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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放松和宣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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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许书意忍了又忍,看着慕景渊接过报告时那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指,还有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疲惫阴影,终于还是没憋住,小声地、带着点不忿和心疼,脱口而出:“主任!您就不能稍微……稍微顾一下自己吗?看看您这脸色!”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立刻缩了缩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惴惴不安地等着挨批。贺念辰也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慕景渊。

慕景渊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许书意那张写满关切和懊恼的年轻脸庞上,又扫过贺念辰同样忧心忡忡的眼神。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慕景渊的嘴角,竟然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地软化了他冷峻的眉眼,让那过分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属于“人”的暖意。尽管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但许书意和贺念辰都清楚地捕捉到了。

“我没事。” 他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安抚的意味,“只是没睡好。老毛病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星河病房的方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不再那么紧绷:“你们做好手头的事,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不用担心我。”

他说“不用担心我”,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然后,他不再多言,拿着报告,推开星河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许书意和贺念辰站在门外,面面相觑。许书意眨了眨眼,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主任他……刚才是不是笑了?”

贺念辰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抹短暂的笑意非但没有让他们安心,反而让他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那笑容太轻,太淡,更像是长久负荷下的一种习惯性掩饰,一种不愿让身边人担心的、下意识的强撑。他越是表现得“没事”,越是说“不用担心”,就越让人感到那份沉默之下的沉重。

病房内,慕景渊已经开始了例行检查。他的动作依旧专业利落,询问简洁清晰。星河的情况比昨天更糟,新的治疗方案效果寥寥,恶化的趋势似乎难以阻挡。慕景渊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没有隐瞒,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星河听着,脸上依旧是那种看透世事的平静,甚至反过来安慰慕景渊:“辛苦你们了,慕医生。我知道我的情况……你们已经尽力了。”

他喘息着,目光温和地看向慕景渊,带着朋友般的关切:“婉凝……那天回去,没再出什么问题吧?”

慕景渊检查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他直起身,摘下听诊器,语气是惯常的平稳简洁,却不再像对贺念辰他们那样模糊带过:

“情绪波动比较大。昨天画了一下午画,很消耗精神。今天早上又自己尝试活动,体力透支。”

依旧是陈述事实,但“很消耗精神”、“体力透支”这些词,已足够让星河明白方婉凝状态的不稳定和潜在风险。

星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心疼,轻轻叹了口气:“婉凝……性子倔,又敏感。慕医生,你……多担待。”

这声“多担待”,像是将一份沉重的、关于方婉凝未来情绪与康复的担忧,无声地交付到了慕景渊手中。慕景渊看着星河苍白却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渐渐失去光彩却依旧温和的眼睛,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更加具体。他没有回避这份托付,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

“我们正在组织多学科会诊,讨论新的联合方案。有一些新的思路和药物,可能……会带来转机。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可能”、“一点时间”,在残酷的疾病面前,这些词语显得如此无力,却又是一个医生在竭尽全力后,所能给出的、最负责任的希望火种。

星河笑了笑,那笑容虚弱却真诚:“谢谢。我不急。”

不急。慕景渊几不可查地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对星河微微颔首,示意贺念辰记录,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许书意和贺念辰记录完也走出病房,两人有些欲言又止,慕景渊停下脚步。

慕景渊的目光扫过他们,脸上的疲惫依旧,但眼神沉静。他甚至还对着两人,再次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比刚才更淡,却依旧存在。

“回去吧。” 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还有很多事要做。”

说完,他便率先迈步,朝着神经外科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沉稳,背影依旧挺直。

许书意看着他的背影,鼻子有点发酸,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小声对贺念辰说:“念辰,我们……我们得更努力点才行。”

贺念辰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病历夹。是的,他们能做的,就是更努力地工作,更细心地分担,让那个总是习惯性说“我没事”、却把一切都扛在肩上的人,能稍微……轻松那么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傍晚时分,安和医院神经外科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病房的灯光次第亮起,映照着医护人员穿梭的身影,也映照着医生办公室里那盏孤悬的顶灯下,依旧挺直背脊处理工作的慕景渊。

贺念辰和许书意早已完成了自己手头的工作,却默契地没有离开。贺念辰在整理一份明天手术的影像资料,许书意则“认真”核对着一份早已核对过三遍的医嘱单,两人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桌后那个沉默的身影。

慕景渊的脸色在灯下显得愈发苍白,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连握笔的手指都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但他处理文件的速度依旧高效,签字,批注,偶尔接个简短的内线电话,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异样。

许书意看着,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她想起下午在心内科病房外,慕景渊那抹短暂到近乎错觉的笑容,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我没事”。越是如此,她越是不安。终于,她忍不住,趁着慕景渊放下笔、短暂按揉太阳穴的间隙,小声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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