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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一些暴露,注其他很多人的视角,(懒得分开写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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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意味着,要不断审视那些最危险、最不可预测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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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的视角

疼痛是细微而持续的,从嘴角撕裂的伤口传来,每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庞弗雷女士的药膏很有效,但愈合咒并不能瞬间抹去所有不适,尤其当这不适更多源于屈辱而非伤害本身时。

我半躺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深处、最柔软的那张高背扶手椅里,面对着壁炉里跳跃的绿焰,试图用一本摊开在膝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高级魔药制作》来掩饰烦躁。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沉默的肉山守在附近,偶尔交换一个茫然的眼色,显然不明白我为何对这样“小伤”如此耿耿于怀。

为了几封破信和一群更破的蠢货挂彩,这事实本身就够让人火大的。埃弗里那伙人,脑子里除了陈腐的纯血教条和嫉妒马尔福家影响力的酸水,大概就没别的东西了。他们找苏灵儿的麻烦,无非是看她东方背景神秘,又似乎独来独往(除了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的诺特),觉得是个好捏的软柿子,还能顺便给“过度亲近麻瓜和魔法部”的马尔福家添点堵——父亲最近的某些社交动向,看来已经引起了一些老古董的注意。

我拦下他们,与其说是为了她(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不如说是为了维护马尔福的体面,以及……一种模糊的、连我自己也不太愿意深究的念头:她不该被那种低劣的方式打扰。那些信,哪怕是无关紧要的日常通信,被翻出来当众羞辱,也太过难堪。一个马尔福认可的……朋友(勉强用这个词),不该遭受这种待遇。

结果呢?我像个多管闲事的傻瓜一样跟人打了一架(虽然没输,但挂了彩就是不够完美),而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麻烦,甚至可能觉得我的阻拦多余又笨拙。这几天公共休息室里的诡异气氛和那些投向她的古怪目光,我并非没有察觉。丽塔·斯基特那只甲虫!迟早要让她付出代价。

就在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思绪飘忽在恼怒与某种隐隐担忧之间时,休息室厚重的石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股走廊的寒气,还有一阵压抑不住的、嘈杂的低声议论。

几个低年级学生几乎是冲进来的,脸上带着兴奋与惊惧混合的潮红,眼睛瞪得老大,互相推搡着,语无伦次地试图向离得最近的人讲述什么。

“…埃弗里!是埃弗里他们!”

“…在二楼东侧走廊!梅林啊,你们没看见…”

“…就一下!真的,就一下!然后她就…她就直接…”

“…踩上去了!真的踩了!还说了什么…”

“…诺特也在,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做…”

破碎的词句飘进耳朵。我猛地坐直身体,膝盖上的书滑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克拉布迟钝地弯腰去捡,被我一个手势制止。

心脏没来由地重重跳了一下。东侧走廊,埃弗里,她,诺特…“踩上去了”?

我皱起眉,试图从那些混乱的叙述中拼凑出画面。埃弗里又去找麻烦了?这次诺特在场?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就直接…” 直接什么?用咒语?这没什么稀奇。但那些低年级脸上不仅仅是目睹了普通冲突的兴奋,更像…见了鬼,或者目睹了某种超出他们理解范畴的、更原始直接的暴力。

“说清楚。”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冷硬,打断了那几个低年级语无伦次的争相描述。

其中一个被同伴推了出来,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开始讲述:“马、马尔福…是埃弗里,带着格鲁斯和塞尔温,在走廊堵住了苏小姐和诺特…他们、他们把一沓信扔在地上,用脚踩…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关于东方什么的…”

信。果然。这群没脑子的巨怪!

“…然后苏小姐,她转过身,笑了…” 那男孩模仿了一个僵硬而怪异的表情,显然无法还原她当时神情的万分之一,“…说了好多话,声音很甜,但…但听着让人发冷…然后,她根本没怎么动魔杖,埃弗里就突然像被揍了一拳似的往后倒…接着、接着苏小姐就冲过去,直接用拳头,”他比划了一下,动作笨拙,“打在了埃弗里脸上!很重!然后她就用脚踩住他,俯下身说话…”

休息室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壁炉火焰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拳头?物理攻击?一个女巫,用拳头打翻了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巫,还踩在脚下?

我脸上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但这痛感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荒谬的错愕感覆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她推开我时那快得惊人的反应和手臂上被巴克比克划出的伤口(后来愈合得奇慢);天文台上她谈及死亡时那种超乎年龄的平静与空洞;还有平时偶尔流露出的、与精致外表不符的、某种锐利如刀锋般的直觉。

我一直知道她不简单,知道她有所隐藏。来自那样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家族,能平静地谈论弑亲(虽然细节未知),能被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同时额外关注…她绝不可能是表面上那个带着完美微笑、偶尔流露疲惫和疏离的漂亮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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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料到,那份隐藏的力量,会以如此…直接、如此不巫师的方式爆发出来。没有绚丽的咒语对决,没有冗长的互相嘲讽,只有快如闪电的无声束缚咒,和紧随其后、充满碾压性力量的物理打击。粗暴,高效,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慑意味。

她甚至懒得用更“体面”的魔法彻底解决。她选择了用最贴近羞辱者方式(践踏)进行回击,并且加倍奉还。

“…她说‘感谢我吧’,然后就走了,看都没再看埃弗里一眼…” 低年级学生终于磕磕巴巴地说完了,带着一种完成重大任务般的虚脱感。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然后,嗡嗡的议论声猛地炸开,比刚才更响,更激动。震惊、难以置信、敬畏、恐惧、兴奋…各种情绪在绿色与银色的装饰间流淌。

我感到嘴角在微微抽搐,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埃弗里那个白痴,大概现在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不是一只外表华丽、可能有点棘手的珍禽异兽,而是一头披着华美皮毛、獠牙却能在瞬间切断喉管的凶兽。

她不需要我那种幼稚的、会挂彩的“保护”。她甚至可能觉得那很…多余,甚至可笑。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胃里翻搅。是恼怒于自己的多事和不够“了解”?是震惊于她展现出的、截然不同的另一面?还是…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绝对力量和冷酷姿态所隐约吸引的悸动?

然后,石门再次被推开。

她和西奥多·诺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休息室里的喧哗瞬间压低,变成无数道目光的聚焦。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黑棕色的长发一丝不乱,校袍平整,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残留,只有一种淡淡的、处理完琐事后的平静,或者说,倦怠。她甚至没有多看休息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只是微微偏头,对身后的诺特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然后便径直走向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

诺特则走向他常坐的靠窗位置,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一起散了趟步。

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心脏还在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跳动着。脸上伤口的刺痛感变得鲜明起来,提醒着我之前的“徒劳”。

克拉布笨拙地把捡起来的书递还给我,咕哝了一句:“她可真…厉害。”

厉害?这个词太轻了。

我接过书,指关节有些发白。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低年级描述的片段:甜美的笑容,冰冷的言语,迅捷的咒语,凶狠的拳头,践踏的姿态,以及最后那句轻飘飘的“感谢我吧”。

那不是简单的报复,那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埃弗里脸上,也抽在所有以为可以凭借出身或人数轻易拿捏她的人脸上。她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划清界限:别来惹我。

而我,德拉科·马尔福,之前那些别扭的维护、刻意的接近、试图在她面前维持的优越感和保护者姿态…此刻看起来,是否有些……幼稚可笑?

她也许不需要马尔福的庇护。她本身,可能就是一股需要被谨慎对待、甚至需要去…重新评估和定位的力量。

壁炉的绿焰在我灰蓝色的瞳孔中跳跃。我将《高级魔药制作》随手扔在旁边的矮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疼痛依旧。但某种更清晰、也更复杂的认知,正在疼痛中逐渐成形。

看来,我对这位来自东方的“盟友”或“麻烦”,需要换一种眼光来审视了。诺特那家伙,恐怕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一丝不甘,混合着越发浓重的好奇,还有某种被挑战了的、属于马尔福的傲气,悄然盘踞心头。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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