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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圣诞节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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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漫过斯莱特林宿舍的窗棂时,我正坐在书桌前,指尖悬在羊皮纸上方。羽毛笔蘸着银墨水,笔尖凝着一滴墨,迟迟没有落下。桌角的青瓷笔洗里,清水映着我眼下淡淡的青影——昨夜几乎没睡,手臂上的绷带已经拆了,三道浅痕结了细痂,像三枚苍白的印记。

给哥哥的信,该怎么写?

苏家的书房里,父亲总说“字如其人”,要求我们落笔必须藏锋露骨,一笔一划都要带着家族的威严。可此刻我握着笔,却只想写些琐碎的话。比如霍格沃茨的雪比家乡的软,比如图书馆里有本《东方魔法师在中世纪》,里面提到的符咒与家族古籍里的“镇魂诀”竟有三分相似。

最终,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比往日柔和了些:

“兄:

见字如面。

圣诞已过,霍格沃茨的雪还没停。祠堂前的老梅该开了吧?去年你说那株白梅偏生了枝红蕊,不知今年是否还在。

家族诸事可好?旁系那些人没再闹着要查账吧?若有棘手的,可寻三叔公——他虽贪些,账上的手段倒是干净。

我一切安好。前几日给你寄了盒蜂蜜公爵的糖,据说是用槲寄生汁做的,比家里的杏仁酥甜些。

另:图书馆见《云笈七签》的残卷,里面‘引气入体’的注解,与你当年教我的不同,附了抄本在信后。”

写到“你当年教我的”时,笔尖顿了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圈。

记忆突然跌回十二岁那年的雪夜。

那时我刚接过家主印玺不久,手指还握不稳那枚刻着“苏”字的羊脂玉印。父亲的血还在祠堂的青砖上未干,母亲最后的尖叫像根刺,扎在我和哥哥之间。哥哥被关在西厢房,我被三叔公逼着学掌家的规矩,每日寅时起,亥时歇,错一个字就要罚抄《家规》百遍。

那日我算错了南方商队的账目,少记了三百两银子。三叔公将账本摔在我面前,说“家主岂能出错”,要按规矩罚我跪在祠堂的冰地上,直到算出正确的数目。

祠堂里的寒气像针,扎得膝盖发麻。我缩在供桌下,看着父亲的牌位,突然觉得那玉印烫得像火。就在这时,西厢房的窗纸被轻轻捅破,哥哥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左边第三排,第三本账册,里面夹着商队的暗记,是‘叁’不是‘三’。”

我顺着他说的找,果然在账册夹层里看到了小小的朱砂印记。等三叔公再来查时,账目分毫不差,他虽疑惑,却也没再罚我。

夜里,我偷溜到西厢房外,看见哥哥正对着窗缝哈气——他被父亲赶出门前,腿受了伤,天冷就疼得厉害。“为什么帮我?”我隔着门板问,声音发颤。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说:“小时候娘总骂你,我以为你乐意受着。今日在祠堂外看见你发抖……才知道你过得比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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