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女王的权衡（2/2）

程让坦然回应：“我无法选择我的到来和这身力量，女王陛下。但我可以选择如何运用它。凋零者的背叛和‘终末回响’的威胁是真实的，它针对的是所有生者与亡者，而非单单某一阵营。”

“有趣的立场。”希尔瓦娜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分辨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那么，告诉我，在面临一个可能吞噬一切的古老威胁时，我该如何处置一个潜在的、内部的隐患？”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莉安德拉，又回到程让身上。

程让心中凛然，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希尔瓦娜斯在权衡，权衡他们的价值与风险，权衡如何利用这复杂的局面。

“情报需要传递，盟友需要警示。”程让沉声道，“莉安德拉是‘终末回响’存在的活证据，她的情况或许能帮助银月城，甚至塞纳里奥议会理解这种新型的虚空威胁。而我和维罗娜拉队长，是亲眼见证凋零者背叛和古神回响的人，我们的证词至关重要。禁锢或消灭我们，意味着您将独自面对这个信息黑洞，以及可能来自其他势力（尤其是部落内部，甚至联盟）因信息不对等而产生的误解和敌意。”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尤其是在天灾军团兵临城下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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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当前最现实的危机。

希尔瓦娜斯沉默着，她的视线在程让、莉安德拉，以及忠诚的维罗娜拉身上来回移动。幽暗城的命运，被遗忘者的未来，外部天灾的威胁，内部因凋零者失踪可能产生的权力真空和猜疑，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古神变量……所有这些，都需要她在一瞬间做出判断。

“维罗娜拉，”她最终开口，“你的忠诚一如既往。带他们去皇家区，暂时安置在旧使馆区，派人‘保护’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也不得与任何外人接触。”

“是，女王陛下！”维罗娜拉立刻领命。这既是软禁，也是一种保护。

“至于你，程让，”希尔瓦娜斯盯着他，“你和这个精灵，现在是幽暗城的‘客人’。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在那之前，看好你和你同伴身上的‘火种’，别让它在这里提前燃起。”

她转身，重新走向王座，背影决绝而孤高。

“传令给普特雷斯（皇家药剂师协会首领） ，加大瘟疫研究的投入。同时，让黑暗女士的使者们动起来，我要知道银月城、奥格瑞玛，乃至暴风城对天灾动向和……其他‘流言’的反应。”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程让等人则在维罗娜拉和一队恐怖卫士的“护送”下，离开了王座厅。

暂时的安全，并非自由。他们被卷入了更大的漩涡中心，成为了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女王棋盘上的几枚特殊棋子。而棋局，早已不再局限于洛丹伦，甚至不再局限于生与死的界限。北境的阴影愈发浓重，而来自远古的低语，正悄然渗透进这片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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