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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静湖聚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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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静湖别墅区隐在成片的老橡树后面,只偶尔透出几点朦胧的光。西里尔·凯达的庄园是其中动静最大的一处。

音乐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模糊的嬉笑和器皿碰撞的脆响。前庭停满了各式浮夸的悬浮车,有的车门都没关严实,里头扔着喝空的酒瓶。

门廊下,两个穿着侍者制服却眼神精悍的雌虫倚着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目光懒散地扫过空荡的车道。

直到黑暗被整齐划一的车灯切开。

没有鸣笛和喧嚣。三辆没有任何家族徽记的黑色悬浮车如同幽灵般滑入前庭,车灯雪亮,正打在庄园正门上。那两个守门雌虫惊得立刻站直,烟头掉在地上也顾不上。

车门同时打开。

顾沉最先下车。他穿着简单的墨色常服,没有任何装饰,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原本糜烂的空气为之一窒。

他身后,顾一带着十二名亲卫迅速下车,无声散开,立在顾沉身后。他们穿着统一的公爵府护卫制服,手按在腰侧的配枪上,目光锁定门前那两个瞬间紧张的雌虫。

紧接着,米迦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下来。诺抢先一步替他拉开车门,自己则像一杆标枪般立在车门旁,红发在夜风中有些乱,但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灯火通明的别墅,里面烧着快要压不住的怒火。

米迦披着件厚实的外套,扣子系到最上一颗,银发一丝不苟,眼眸在强光下如同淬火的琉璃,冰冷而清晰地映出别墅里晃动的光影。他没看那两个守门的雌虫,目光直接越过去,落在那扇雕花繁复的大门上。

诺跟在他身后半步,拳头捏得死紧。

顾沉抬步,走向大门。顾一立刻上前,挡在那两个想要阻拦的雌虫面前,声音冷厉:“公爵府,顾沉公爵,第一军团米迦中将,前来拜访西里尔·凯达阁下。有军务要事交涉。”

那两个雌虫脸色变了变,其中一个强作镇定,硬着头皮挤笑:“阁下正在宴客,恐怕不便……”

“不便?”顾沉的声音平平地截断他,没什么起伏,却让那雌虫的笑僵在脸上,“我倒要看看,什么‘不便’能阻挡军务。”

他没有动用精神力威压,但那种久居上位、且刚刚经历过生死与真相洗礼的沉凝气势,已然让两个守门的雌虫冷汗涔涔,不敢再拦。

顾沉不再理会他们,径直上前。顾一抢前半步,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厚重的门向内敞开。

里头的光景像一幅骤然扯开的浮世绘,带着酒气、热浪和腻虫的甜香,劈头盖脸砸出来。

大厅极大,灯火却调得昏暗暧昧。水晶吊灯只开了最暗那档,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角落里熏着不知名的香,烟雾袅袅。

长桌上杯盘狼藉,昂贵的酒液洒得到处都是,银盘子里的食物没动几口,已经冷了。

十来个衣着华贵的雄虫半躺在软榻或沙发里,怀里大多搂着衣衫轻薄、眼神顺从或麻木的亚雌和雌侍。

有两个雌奴跪在角落,脖子上套着装饰性项圈,上面连着细链,另一端握在雄虫手里。

正中央,西里尔·凯达歪在一张铺满丝绒垫子的宽大座椅里。他穿着件松垮的丝质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小片胸膛。

他怀里搂着一个几乎没穿什么的雌奴,正就着对方的手喝一种颜色猩红的酒,酒液顺着他下巴流下来,滴在那雌奴的锁骨上。旁边还跪着一个雌侍,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揉着腿。

音乐声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颤,盖住了门开的动静。

直到冷风灌进来,雪亮的车灯光像舞台追光一样,直直打在客厅中央。

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虫的动作都停了,愕然转头看向门口。

顾沉和米迦并肩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一个沉静如渊,煞气内敛;一个冰冷漠然,目光如刀。他们身后是肃杀冷厉的亲卫,以及眼睛赤红,仿佛随时要扑上来撕咬的诺。

这画面和室内的糜烂慵懒反差太大,大得刺眼。

西里尔愣了两秒,醉眼迷蒙地辨认了一下,才嗤笑着推开怀里的雌奴,摇摇晃晃地坐直他脸上迅速堆起那种贵族子弟惯有的轻浮笑容:“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顾沉公爵。还有米迦中将……”

他目光在米迦腹部扫过,笑意深了些,里头掺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某种下流的揣测,“真是稀客。怎么,两位也有兴趣来玩玩?”

“玩?”顾沉往前走了一步,踏进那片暖昧昏黄的光里。他目光扫过四周,扫过那些衣衫不整的雄虫,扫过那些跪伏的雌奴,最后落回西里尔脸上,“西里尔·凯达,我来要我雌君的副官。”

西里尔笑容没变,甚至更放松地往后靠了靠:“公爵这话说的,米迦中将的副官怎么会在……”

“梅里·索林少校。”米迦的声音响起来,清凌凌的,比顾沉的更冷,字字清晰,“我的副官长。今天下午,被你勾结其家族旁支,用药物制服后,带到了这里。”

西里尔脸上的笑容终于僵硬。他下意识地往那扇紧闭的侧门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摊手道:“中将,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儿都是朋友,哪来的军部少校?再说了,”

他语气轻佻起来,目光在米迦脸上转了一圈,“一个雌虫罢了,值得两位这么大动干戈?”

“一个雌虫,而已。”米迦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冰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有冰川在崩裂。他没有再看西里尔,而是转向顾沉,“看来,凯达阁下是打算抵赖到底了。”

顾沉眸色微沉,他扫了眼周围那些表情各异的宾客,有的还在醉眼朦胧地看热闹,有的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

“西里尔,”他冷声道:“依据《帝国军事法典》第7章第3条,绑架、非法拘禁、滥用药物伤害现役军官,最高可判处终身流放,并剥夺家族部分特权。你是笃定,我们没有证据?”

顾沉说完,扬了扬手。顾一立刻上前,把一个巴掌大的投影仪搁在中央的矮几上。

“咔”一声轻响,影像投在半空。

先是那辆悬浮车驶入后门的监控。接着是开车那旁支和西里尔心腹在侧门交接的画面,虽然没声音,但递东西、点头哈腰的模样清清楚楚。最后是买药记录和转账凭证,白纸黑字,日期金额都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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