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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沉淀与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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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再是测试时的锋锐与内爆,而是化作了最纯粹,最温和的滋养能量,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和甘霖,轻柔地将那小小的光团包裹。

那光团瞬间变得更加雀跃,仿佛在舒服地喟叹,贪婪地吸收着来自雄父的“投喂”,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和明亮。顾沉甚至能“听”到它传递回来了模糊却充满依赖的意念,像是雏鸟满足的啾鸣。

他忍不住将手掌轻轻覆了上去,隔着一层毯子和衣物,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悸动。

米迦被他细微的动作惊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初时带着惺忪,在聚焦到顾沉脸上,尤其是感受到腹中虫蛋那异常活跃和满足的波动时,瞬间盈满了清浅的笑意。

“它今天特别精神。”米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温柔,“尤其是雄主靠近的时候。”

顾沉俯身,用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米迦额头。

“因为它知道,是雄父回来了。”他低声说,目光深邃地看向米迦的小腹,语气带着骄傲与感激,

“而且,我们的宝宝……比任何虫都勇敢。在我意识快要彻底沉沦的时候,是它,用它最本源的生命力,第一个感知到我,不顾一切地想要把我拉回来。”

那是他在精神海破碎深渊中感受到的第一缕微光,第一丝暖流。来自于这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凭着最原始的血脉牵绊,为他点亮了最初也是最重要的灯塔。

米迦闻言,眼神微动,覆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拍了拍,仿佛在赞许和安慰那个小家伙。“它很乖。”

顾沉点头,维持着精神力的温和输出,感受着虫蛋在那温暖滋养下传递出近乎撒娇的亲昵。他用自己的精神力,极其轻柔地“勾勒”出一个发着微光的小小精神力团子,在那小小光团周围跳跃、环绕,逗弄着它。

这是一种独属于他们父子之间的游戏。

那小小的光团被“父爱”凝聚成的小团子吸引,兴奋地追逐着,散发出更加欢快明亮的波动,连带着米迦的精神海都仿佛被这愉悦的情绪感染,泛着宁静温暖的涟漪。

米迦舒适地靠在沙发里,感受着体内两个最重要生命体的互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感充斥心间。外界的风云诡谲,帝都星的尔虞我诈,在此刻都被隔绝在这片温暖的港湾之外。

顾沉看着米迦放松的眉眼和唇角自然的笑意,看着精神感知中那茁壮成长,与自己紧密相连的小生命,心中那片因训练和沉重记忆而翻涌的浪潮,彻底平复下来。

力量是为了守护,探寻真相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此刻他掌心和精神力所触及的,就是他一切行动的意义所在。

信息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精神世界中,那场无声却充满爱意的亲子嬉戏,在静静流淌。

温馨的亲子时光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滑开的门打破。云翊拿着数据板进来,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情。

“最新消息,”他将数据板放在顾沉和米迦面前,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道皇家命令,“虫皇把K-73的烂摊子正式甩给了恩裴,让他‘协助’齐宁收拾残局。”

顾沉端起手边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没什么变化。

“你们那位十六弟的动作也很快。”云翊继续道,语气带着看戏的玩味:“他借着恩裴的名义,开始往第二军团后勤部塞虫了。”

“冬临野心不小。”米迦眸内掠过一丝复杂,心底泛起莫名情绪。“有别的新消息吗?其他军团如何?”他浅浅追问。

虽没有明说,但顾沉和云翊都清楚,米迦真正忧心的是在混乱与权力博弈中被忽视的K-73星域,那些失去家园的虫民和仍在坚守的将士。他曾在边境浴血奋战,无法对那里的惨状释怀。

“皇室和财政的赈灾款已到位,K-73的惨状全帝国都盯着在,目前没有虫再敢阳奉阴违。”云翊调出边境最新灾情报告递给米迦。

米迦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数据板上关于K-73星域的那些报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他没有再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焦虑。

“至于军团……”云翊推了推眼镜,继续说,“损失最惨的是伦桑,第三军团这次伤筋动骨,他彻底缩回壳里,看样子是打定主意当鸵鸟了。多唯……”

他顿了顿,看向顾沉:“火气很大。你‘失踪’后,他一边带着第四军团跟异兽玩命,一边用近乎血腥的手段清洗内部,几个刺头被他当众处置了。他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多唯是雌父一手培养出来的。”顾沉接过话来,“他的衷心毋庸置疑。”

米迦默默听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微蹙的眉头。他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终于开口:“‘葬礼’和纪念仪式两天后举行。我们该回去了。”

顾沉抬眼看他,墨色眸内满是不赞同:“太急促了。你刚稳下来。”

他语气平淡,冷静地分析:“回去是必然,但也不必太急。葬礼举办与否,我不在乎。现在回去,不过是提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成为焦点,也成了靶子。”

米迦的指尖停顿了一下。他看向顾沉,眼眸里首次带着如此清晰的不赞同,更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对边境的忧切:“边境的虫等不了。每拖延一天,可能就有更多的军雌因为资源不到位,高层内斗而白白牺牲。”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多了急切。他理解顾沉的谨慎,但他胸腔里跳动着的,始终是一颗军雌的心。

顾沉沉默片刻,看着米迦眼中那抹固执的忧色,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他更习惯于计算得失,追求一击必杀。但他的雌君,始终有一颗柔软的心。不过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葬礼,确实是个不错的舞台。”他放下茶杯,语气松动了些,“但回归的方式,需要斟酌。我们回去,不应该是自投罗网,而是……”

他顿了顿,寻找着准确的词,“……去接收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同时,把该算的账,当众算清楚。”

他看向云翊:“证据,准备得怎么样了?”

云翊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足够让我们的皇帝陛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好出一身冷汗了。但直接将炮对准虫皇,很愚蠢。”他客观补充。

“我们手握的证据,足以证明‘捕兽计划’源于恩塞。”他指尖轻点桌面,梳理思路,“而博士的‘战场先知系统’存在致命缺陷且别有用心。这些,都有实打实的铁证。”

他微微停下来,眼神深邃:“虫皇已经‘病’了,他必然会顺势而为,把病重的恩塞和博士推出来当替罪羊,撇清自己。我们要配合他演这出戏,帮他把这口锅,结结实实地扣在那两只虫身上。”

云翊挑眉,了然一笑:“高明。”回归,不为指控皇帝,而是站在道德和证据的制高点,“清君侧”,收民心,同时……把虫皇架在火上烤。

他看向米迦,“这样,既能最快速度整顿边境,也能达到我们的部分目的。”

米迦沉默了片刻,迅速理解了其中的政治逻辑。这比直接与虫皇撕破脸更有效安全。他的肩膀微松,点了点头:“……我同意。但首要任务一定是解决边境的困境。”

顾沉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米迦身上,带着询问,也带着妥协后的坚定:“那么,回去就定在葬礼后。但我们不急着现身,先看看戏。在他们最得意、最松懈的时候,再出现。”

米迦与他对视,读懂了他让步背后的决心。他亦微微颔首,“好。”他轻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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