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否则,给自己亲人添麻烦,闫解旷肯定不会干。
翁婿俩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次日,闫解旷对周镇南道:
“爸,我和晓白去趟四合院,晚上便回,年夜饭就不陪您二老吃了。”
周镇南明白,这是小两口成家后的首个新年。
得去男方父母家过,否则闫解旷在上流社会难立足。
真那样,闫解旷可就真成吃软饭的了,且难以摆脱这标签。
故而,周镇南与李嫣然都极力支持。
况且,洋房这边还有朵朵、培强、韩子昂三人。
女儿女婿晚上就归,无需担忧。
不过大半天时间而已。
闫解旷与周晓白驾车抵达四合院,此时二大妈刚从厕所返回,见二人归来,大惊。
四合院众人皆以为闫解旷与周晓白不会回来了。
毕竟女方陪嫁了一辆小汽车,怎会轻易让女儿出嫁。
定是闫解旷入赘了,虽闫家人不认,但料定闫解旷不会再来。
众人皆如此想,故见二人回来过年,二大妈才如此震惊。
闫家人自然知晓闫解旷不会入赘。
曲素梅走出,阴阳怪气道:
“哟,老刘媳妇,棒梗枪毙时你都没这么震惊吧?
解旷是我儿子,晓白是我儿媳,我儿子儿媳回来过年,有何不可?”
二大妈赔笑道:
“没有,没有,大妹子,你这就不对了,我可没那意思。
我就是见解旷回来了,打个招呼!”
曲素梅知晓此事不宜纠缠,毕竟人家未明说……
自己猜测只会让自己失理,闫解旷也明白此理。遂假装惊讶问道:
“什么?棒梗被枪毙了?何时之事?”
曲素梅道:
“你走后第五日,上头便来了同志,棒梗罪大恶极。
判了死刑,即刻行刑。
可惜了棒梗那孩子,贾张氏在那儿嚎着说棒梗不是她孙子。
秦淮如得知后也变得疯疯癫癫,棒梗被枪毙次日,易忠海便苏醒了。
而且,易忠海竟痊愈了,你可知?”
闻此,闫解旷一愣,问道:
“妈,痊愈了?何意?”
曲素梅道:
“之前不是说易忠海偏瘫了吗?听医生说,是他脑中血管有异。
只能静养,谁料,棒梗那几板砖,竟打通了他某处。
半身不遂之症竟也好了,不再瘫痪。
秦淮如得知此事,难以接受,若易忠海能早醒,棒梗或可免于一死!
故而,她如今精神有些失常!”
闫解旷道:
“非也,即便无易忠海之事,棒梗越狱之举,亦足以判其死刑。
此事与易忠海、傻柱关系不大。
如今是新社会,无连坐之罚,人死罪消。”
闻闫解旷之言,曲素梅与二大妈点头,二大妈忽反应道:
“那秦淮如岂不是冤枉了傻柱与易忠海?”
闫解旷眉头微蹙,此事与他无关。
二大妈道:
“不成,我得与老易说说去!”
言罢便跑,傻柱自墙角走出,问道:
“解旷,你乃大学生,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初时他尚无异样,此刻却备受煎熬。
因傻柱昔日对棒梗极好,初时因气愤,如今棒梗被枪毙,他亦难受。
但闻闫解旷之言,何雨柱激动起来,若真与他无关,那便好了!
闫解旷听到何雨柱没头没脑的话,愣了一下,反问:
“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问:
“就是你刚才说的,就算我和易忠海原谅了棒梗,棒梗的下场也还是那样?”
闫解旷一听何雨柱的话,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本想说,若是没有你,棒梗或许就不用死。
但转念一想,若真这么说,何雨柱的愧疚便会转移到秦淮如身上。
到时候,他们俩怕是又要一起搞出些事来。
好不容易让那三个“禽兽”分开了三年,闫解旷可不想前功尽弃。
闫解旷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越狱啊,不信你去公安局问问。
没有特殊情况,基本就是枪毙!”
何雨柱听闫解旷说得如此斩钉截铁,知道这事与自己无关。
他心情大好:
“解旷,谢谢你!”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闫解旷看着何雨柱走远,也转身回了屋。
刚进屋,张晓梅便给二人倒了茶水。闫解旷还没开口,就听到外面秦淮如的声音传来:
“闫解旷,给我滚出来!”
闫解旷一愣,随即大声回应:
“怎么了,怎么了!”
他边说边走了出去。看着闫解旷出来,秦淮如大声质问:
“闫解旷,你刚才跟二大妈胡说了什么,让她跟老易说那些话!”
闫解旷道:
“我说什么了?你大过年的跑来质问我?”
秦淮如看着闫解旷,气得不行,再次质问:
“你刚才说的,你都忘了?”
闫解旷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秦淮如竟如此敏锐。
不过,他还是说道:
“哦,你这么说,我原本也没说错,你们家棒梗,单凭越狱这一条,就足以判极刑了!”
虽说棒梗对秦淮如动了手,可他终究是秦淮如的儿子。即便如此,回过神来的秦淮如,也不愿棒梗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