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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江舟竞渡,水师暗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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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铸的剑胚在铁砧上经历着千锤百炼,改良的农具在田间试探着土壤的深度,而那初具雏形的弩机,正在工匠的巧手下一点点变得精密。欧阳远(姒蹄)的目光在关注着这些陆地之上革新的同时,始终未曾忘记瓯越之地赖以生存和立足的另一条命脉——那奔流不息、横亘于前的瓯江。

越人素习水战,其先祖正是凭借舟师之利,纵横江淮,成就霸业。欧阳远继承的这支力量,其核心正是当年从昭关败退下来的越国水军残部。然而,历经溃败,舟船损毁丢失大半,幸存的船只也多有损坏,水卒士气低落,昔日令人生畏的越国水师,如今只能勉强维持江面巡逻,威慑力大不如前。

欧阳远深知,对于依江而存的瓯越而言,一支强大的水军绝非锦上添花,而是生死攸关的屏障与未来可能的关键臂助。控扼瓯江,则进可窥探江北,退可凭险自守;失去江权,则门户洞开,楚军朝发夕至,一切建设都将化为泡影。

这一日,他亲临江畔临时开辟的船坞。只见岸边滩涂上,歪斜地躺着数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大多为“戈船”(一种以桨为动力,配备战士用于接舷格斗的战船),亦有少量较小的“斥候船”和担负运输的“舲船”。许多船体布满破损的孔洞,桨橹残缺,船板朽坏,景象凄凉。寥寥无几的船匠和水兵们正无精打采地进行着修补,进度缓慢。

水军统领,一位名叫舟侨的老将,面色羞愧地向欧阳远汇报:“公子…现存战船仅余四十七艘,其中堪用者不足三十,余者皆需大修。桨手、水战之士亦多有缺额…实难复当年之威。”

欧阳远并未责备,而是沉声道:“舟将军,江河乃我血脉,舟师乃我臂膀。陆上诸事渐有起色,水师振兴,刻不容缓。我欲重整水军,非为即刻与楚人楼船巨舰争锋于大江,但求牢牢控扼这段瓯江,使我进退回旋有余地,将来或可奇兵突出。”

他提出方略:修复与新建并举,操练与革新同行。

首先是大规模的修复与建造。他增派劳力至船坞,令其听从舟侨及老船匠调遣。木材沿江不缺,但优质耐腐蚀的木材(如樟、楠)需深入山林寻觅。船匠们日夜赶工,修补破洞,更换朽木,重制桨橹。对于损坏过于严重或无修复价值的旧船,则拆解其可用之材,用于建造新船。

欧阳远并非船匠,但他提出了一些改进思路。他观察现有戈船,发现其船型仍有优化空间。“船首可否更尖削一些,以破浪提速?船身比例可否调整,以求更稳更快?”他甚至模糊地提出是否可以尝试给某些快船加装小型的风帆(此时中国战船多以桨橹为动力,风帆多用於运输船),以节省桨手体力,用于长途奔袭或巡逻。老船匠们对此议论纷纷,觉得改动祖制风险太大,但也被这新想法触动,开始尝试在一些新造的小型斥候船上进行微小的线型调整。

其次是人员的补充与训练。欧阳远从陆军中抽调部分识水性的士卒补充进水军,又从江边渔民中招募善操舟者。训练立即展开,由舟侨及其部下军官负责。 最初的训练枯燥而艰苦:

· 操桨:要求所有水卒,包括战斗人员,都必须熟练掌握划桨技巧。号令统一,动作齐整,并非易事。江面上,船只时而因用力不均原地打转,时而因节奏混乱速度骤减。

· 阵型:练习基本的行进、转向、包围、撤退等水上阵型。薄雾笼罩的江面上,船只编队时而如雁阵疾行,时而试图变换为攻击队形,混乱与碰撞时有发生。

· 接舷战:这是越国水军的传统战法。两船靠近,钩拒相交,甲士跃帮搏杀。在摇晃的船板上格斗,难度远胜陆地。训练中,落水者不计其数,幸得救护及时,未出人命,但也让欧阳远更加重视水上救生和泅渡训练。

· 弓弩对射:水战的另一重要手段。欧阳远特别要求加强弓弩手在颠簸船上的射击训练,并开始将新研制出的三棱青铜箭镞优先配备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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