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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居中稳居护周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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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庄依旧每日打理宫务,照料弘暄,同时关注着各宫的动静。她知道,后宫的风浪从未真正停止,皇后的算计、新晋嫔妃的崛起,都可能引发新的纷争。但只要她守住本心,护好身边的人,与华贵妃、敬妃继续默契配合,就一定能守住这后宫的安稳,让孩子们在这深宫中平安长大。

这日,沈眉庄带着弘暄去给太后请安,太后拉着她的手,笑着道:“近来后宫和睦,孩子们也平安长大,多亏了你和华贵妃、敬妃费心。哀家知道,你们仨私下里做了不少事,委屈你们了。”

“太后谬赞,能为太后分忧,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本分,不委屈。” 沈眉庄屈膝行礼。

太后点头:“哀家知道你心思细,顾全大局。往后,还要劳烦你多护着些宫里的孩子,护着这后宫的安稳。”

“臣妾遵旨。” 沈眉庄应下。

从太后宫出来,沈眉庄抱着弘暄,看着宫苑里盛开的腊梅,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这后宫的安稳来之不易,往后的路还需步步为营。但只要守住初心,护好身边的人,就一定能应对所有风雨,让这深宫真正实现和睦安稳,让孩子们在阳光下平安长大。

几日后,苏贵人特意送来一幅亲手绣制的准噶尔风情挂毯,作为感谢。沈眉庄收下后,也回赠了她一盒精致的玉梳。两人聊了许久,苏贵人言语间满是感激,说在宫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沈眉庄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中暗暗想着,或许,这位来自准噶尔的公主,往后真能成为后宫的一股清流,为这深宫带来更多的和睦与安宁。

年宴落幕第五日,永寿宫的暖阁里,沈眉庄正核对各宫报来的春装定制清单。她身着石青色暗绣缠枝莲纹常服,一字头梳得规整,鬓边仅簪一支银质累丝小钗,指尖划过“咸福宫七阿哥”一栏时,笔尖顿了顿。

“娘娘,两位新晋的贵人又来了,说是想请娘娘指点一二宫务上的规矩。” 画春在一旁奉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已是今日第三趟了,许是看欣嫔娘娘晋位,又知道您协理宫务,想多沾些关照。”

沈眉庄抬眸,眼底平静无波:“让她们进来吧,规矩得教,却也不能纵着她们失了分寸。”

片刻后,两位新晋的李贵人、王贵人并肩而入,二人身着素色常服,头上簪着简单的银质小钗,行礼时姿态格外恭谨:“嫔妾参见玉妃娘娘,娘娘圣安。”

“免礼。” 沈眉庄抬手,“赐座。后宫之事,贵在安分守己、恪守规制,你们刚晋位,先把各自宫里的琐事打理妥当,便是头等功。”

李贵人连忙应声:“嫔妾谨记娘娘教诲,只是近日内务府送来的绸缎,颜色与报上去的略有出入,嫔妾不敢贸然计较,想问问娘娘该如何处置。”

“按规制来便可。” 沈眉庄淡淡道,“内务府刚经清理,一些人习性难改,偶有懈怠,你们直接让人去说清楚,不必忍让,也不必张扬。真有解决不了的,再让宫人来通传。”

王贵人跟着道:“娘娘说得是,有娘娘这话,嫔妾们便安心了。”

送走二人,沈眉庄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因着欣嫔晋位,她如今自然成了低位分嫔妃攀附的对象,热闹背后,尽是试探与算计。

“云溪,你去内务府一趟,提一句绸缎之事,让他们按单子核对,往后再出错,便按宫规处置。” 沈眉庄吩咐道,“另外,问问苏贵人那边的春装料子送了吗,她是和亲公主,料子得合心意。”

“奴才明白。” 云溪应声离去。

此时,听竹抱着药箱进来,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娘娘,方才有太医去启祥宫给苏贵人请脉,贵人身子无碍,只是心绪不宁。奴婢听闻,宫里有些宫人私下议论年宴上的小宫女之事,说苏贵人初入宫便闹出人命,不吉利。”

沈眉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些流言,定是皇后身边的人散播的。她母家无力相助,便只能靠这些伎俩搅乱人心。”

她思索片刻:“你再去启祥宫,给苏贵人带些安神的药茶,告诉她不必理会闲言碎语。另外,让苏贵人的贴身宫女约束好宫人,若有再传流言者,直接送到内务府杖责,不必留情。”

“奴婢省得。” 听竹应声离去。

画春在一旁道:“娘娘,皇后失了宫权还不安分,竟让宫人散播这种话,怕是想让苏贵人在宫中立足不稳。”

“她也只能做这些了。” 沈眉庄冷笑一声,“母家青黄不接,自身又是庶女出身,在家族中无依无靠,朝堂上没人能为她说话,便只能在后宫搅些浑水。只是苏贵人是准噶尔送来的公主,动她便是动两族颜面,皇后这点分寸该有,流言闹不大。”

正说着,映雪抱着弘暄进来,小家伙穿着新做的宝蓝色小袄,手里攥着布老虎,见到沈眉庄便伸着小手要抱:“额娘……抱……”

沈眉庄放下奏折,笑着接过儿子,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暄儿乖,有没有听嬷嬷的话?”

“回娘娘,六阿哥今日很乖,就是晌午吃饭时,念叨着七阿哥,想跟七阿哥玩。” 刘乳母笑着回话。

沈眉庄眸光微动:“弘昭身子刚好些,等过几日天气暖和了,让嬷嬷带着暄儿去咸福宫看看他。”

提及弘昭,她忽然想起听竹昨日提过,柔贵人近日愈发郁郁寡欢。“画春,你去咸福宫一趟,问问敬妃娘娘,弘昭今日情况如何,再悄悄问问柔贵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奴婢省得。” 画春应下,转身退去。

半个时辰后,画春回来,神色带着几分复杂:“娘娘,敬妃娘娘说七阿哥一切安好。至于柔贵人,敬妃娘娘说,她近日总对着家乡的方向发呆,夜里还会悄悄抹泪,追问之下才知道,她是想念家里的母亲了。柔贵人说,她入宫多年,一直没能回去探望,母亲身子也不好,她放心不下。”

沈眉庄心中了然,柔贵人素来敏感,入宫后虽育有弘昭,却因身子弱、家世不显,儿子被养在敬妃名下,如今思念母亲,难免心绪郁结。

“这事非同小可。” 沈眉庄沉吟道,“柔贵人是弘昭的生母,若长期思念成疾,或是被人趁机撺掇,伤了她与敬妃的情分,往后弘昭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是可怜。”

她起身道:“画春,备轿,本宫去咸福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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