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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永寿宫暖帝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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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她却像是没察觉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急什么?她越闹,皇上心里越不耐烦,这好戏才刚开始呢。她以为借着龙胎就能拿捏住皇上,却忘了皇上最厌弃的就是得寸进尺。” 颂芝还是气不过:“可她这么折腾,娘娘您亲手炖的冰糖炖血燕都凉透三回了!那可是您挑了上等的血燕,炖了足足两个时辰的!”

“凉了便倒了,再炖就是。” 华妃放下茶杯,语气淡然,“她越闹,皇上的耐心越薄。”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华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收敛神色,连忙起身走到殿门口迎接。只见皇上脸色铁青地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的斗篷都没来得及解,一看便知是怒气冲冲。华妃连忙上前,亲自接过皇上的斗篷,递到颂芝手中,又用温热的帕子擦了擦皇上的手,语气柔和得像水:“皇上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瞧这脸色,都快赶上殿角的墨砚了。”

皇上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一把挥开颂芝递来的茶盏,茶盏“当啷”一声撞在桌角,溅出些许茶水:“还能有谁?除了富察那个不知安分的!一日之内四次喊着龙胎不安。” 华妃连忙示意颂芝下去收拾,自己则重新倒了杯温茶,双手捧着递到皇上面前,声音愈发轻柔:“皇上别气坏了身子,仔细伤了肝火。富察贵人许是初怀龙胎,没经历过这些,太过紧张,才这般小题大做。”

皇上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说话,脸色却依旧难看。华妃见状,又轻声道:“当年臣妾怀那个孩子的时候,也是日日心惊胆战的,哪怕只是咳嗽一声,都怕得整夜睡不着,就怕不小心失了孩子。想来富察贵人也是这般心思,毕竟是头一回怀皇嗣,又是在这后宫里,难免慌了神,才会做出这般糊涂事。” 皇上的目光动了动,落在华妃脸上,眼中的怒意渐渐淡了些,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可她也不能这般不分场合、不分时候!眉庄还在坐月子,最忌喧哗,被她吵得不得安宁,若是动了胎气,谁担待得起?”

“皇上心疼眉庄妹妹,是她的福气,也是皇上仁厚。” 华妃顺着他的话头说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只是富察贵人腹中毕竟是皇上的骨肉,是皇家的子嗣。皇上若是真的不去,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说皇上不重子嗣,连怀着龙胎的妃嫔都不管不顾。到时候太后那边怕是也会过问,反而惹得一身麻烦。”

她顿了顿,见皇上的神色松动了些,又继续道:“不如皇上就过去瞧瞧,安抚她几句,也让太医院的人仔细诊脉,若是真的无事,便好好敲打她一番,让她安分些,往后别再这般惊扰旁人。这样一来,既全了皇上重子嗣的名声,也能让她收敛收敛性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上沉默了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也只能如此了。若她再敢有下次,朕定罚她禁足三月,让她在延禧宫里好好反省!”

华妃连忙笑着应下,亲自为皇上整理好衣襟,又拿起一旁的玄狐斗篷,细心地为他披上,还不忘拉好领口的系带:“皇上慢走,路上仔细些。臣妾在这儿候着您回来,再给您炖一碗血燕。” 皇上“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

看着皇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华妃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冰。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对重新进来的颂芝道:“你瞧着吧,富察贵人这出戏,唱不了多久了。皇上的耐心,早就被她磨得差不多了。” 颂芝连忙点头:“还是娘娘看得透彻!她这般折腾,迟早会栽大跟头!” 华妃没再接话,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富察贵人这番闹腾让她又找到机会在皇上面前得些怜惜,倒也不算是白折腾。

延禧宫内,富察贵人正靠在软榻上,听着宫女的禀报:“小主,皇上往这边来了!是从翊坤宫过来的!” 富察贵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连忙整了整衣襟,故意皱起眉头,一手捂着小腹,轻轻哼唧起来:“哎哟……肚子越来越疼了……皇上怎么才来……要是龙胎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片刻后,皇上大步进来,语气不耐:“怎么样?太医诊了吗?”

富察贵人见皇上进来,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皇上……您可算来了……嫔妾刚才腹痛得厉害,浑身发冷,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皇上,保不住咱们的孩子了……”

刚诊脉的张太医上前:“回皇上,贵人只是情绪激动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已开了安胎药。”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走到软榻旁坐下,目光落在富察贵人捂着小腹的手上,语气尽量放缓:“既然无碍,便好生静养。太医说孕期需心气平和,少动怒、少喧哗,你性子急,更得好好收敛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朕知道你担心龙胎,可越是这般急躁,越容易伤着孩子。太医院会派专人守着你,有什么事让太医处置。”

富察贵人只听见皇上“担心龙胎”“派太医守着”的话,全然没听出话里“收敛性子”的告诫,反而觉得皇上是心疼自己、看重龙胎,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嫔妾知道了,谢皇上体恤。有皇上这句话,嫔妾心里就踏实了,定会好好养胎,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她说着,还故意往皇上身边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娇怯:“只是嫔妾刚才吓得腿都软了,皇上能不能再陪嫔妾一会儿?”

皇上心中的不耐又涌了上来,却还是强压着,站起身道:“你刚服了药,该好好休息,朕在这儿反倒扰你。苏培盛,你留下盯着贵人喝药,确认无事再回禀。” 说罢,他又看向富察贵人,语气维持着表面的温和:“好好睡一觉,朕下次再来看你。” 不等富察贵人回应,便转身大步离去。

皇上一走,富察贵人脸上的柔弱便淡了几分,却还维持着温顺模样,看向一旁立着的苏培盛,声音柔柔弱弱:“苏公公,劳烦您在此等候,我这就喝药。” 宫女连忙端过刚温好的安胎药,富察贵人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端起来,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甚至还递过空碗给苏培盛看:“苏公公瞧,都喝光了,定不辜负皇上的嘱托。”

苏培盛躬身应道:“贵人遵旨养胎,是皇家之福,奴才这就回禀皇上。” 说罢,便转身退出了殿外。

直到殿门彻底关上,富察贵人才猛地将空碗扔在一旁,脸上的温顺一扫而空,对着身边的桑儿得意地扬起下巴:“瞧见了吗?就算苏培盛在这儿盯着又如何?皇上心里终究是有我的!沈眉庄坐月子连起身都费力,华妃再能说会道,还不是得看着我把皇上请来?这龙胎在身,就是后宫最硬的腰杆!”

桑儿连忙谄媚地附和:“小主说得是!皇上特意派苏公公盯着您喝药,这是多大的恩宠啊!往后这后宫,定是小主说了算!” 富察贵人笑得越发张扬,拿起一旁的蜜饯塞进嘴里,压着药味,又道:“皇上说明日来看我,你赶紧去御膳房传个话,让他们把皇上爱吃的松子糕、玫瑰酥都备好,再炖一盅冰糖燕窝,可不能让沈眉庄和华妃比下去!”

宫女连忙应声要走,富察贵人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再让太医院把那支凝神香送来,昨日闻着倒是清雅,明日皇上在这儿,也能舒心些。” 她全然忘了皇上“心气平和、好生静养”的叮嘱,满心都在盘算着明日如何争宠,丝毫没察觉苏培盛离宫时,看向延禧宫的眼神里满是不屑——这般刻意作态,怕是撑不了多久。

永寿宫内,沈眉庄已在画春搀扶下走了半盏茶的路,正靠在软榻上歇气。画春禀报:“娘娘,苏公公刚从延禧宫出来,说富察贵人当着他的面喝了药,可他刚走,富察贵人就扔了碗,还让御膳房备点心呢!” 沈眉庄轻笑:“她在人前装得温顺,人后却这般张扬,连皇上的叮嘱都当耳旁风,这般得意忘形,迟早要栽大跟头。” 说罢,她端起温好的汤药喝了一口,让画春扶着起身,继续沿着棉毯慢走——这后宫之中,唯有好好调理身子,稳扎稳打,才能护住自己与孩子,像富察贵人这般急功近利,终究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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