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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宫闱疑云陷僵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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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禄子饿了一天,顾不得多想,拿起筷子就要吃。就在这时,暗处突然射出一支银针,打落了他手中的筷子。夏刈带着两名暗卫走出来,冷冷地看着那太监:“你倒是胆大,敢在慎刑司下毒。”

太监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要跑,却被暗卫当场按住。夏刈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剧毒的“牵机露”——与毒杀工匠的是同一种。

“说,是谁派你来的?”夏刈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话。

太监浑身发抖,却还想狡辩:“奴……奴才没有!这是栽赃!”

夏刈没再追问,只对暗卫道:“带下去,好好审——慎刑司里还有多少同党,都挖出来。”

暗卫押着太监离开,夏刈站在牢房里,目光扫过四周——皇上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仅抓到了灭口的人,还能顺藤摸瓜清掉内鬼,不影响洗三礼的筹备。

次日清晨,消息传到养心殿。皇上看着夏刈呈上来的供词——太监招认是皇后身边的宫人指使,还供出慎刑司里另外三个被李嬷嬷收买的太监。

皇上冷笑一声:“皇后倒是真敢干,连洗三礼前都不安分。夏刈,把那三个太监也抓起来,连同下毒的太监,一起杖毙——慎刑司的规矩,不能坏。另外,让苏培盛去景仁宫传句话,就说‘小禄子突发恶疾身亡’,让皇后安分待在宫里,别再插手洗三礼的事,若是误了礼数,朕唯她是问。”

“奴才遵旨。”夏刈退下,很快就按皇上的吩咐处置妥当。

苏培盛快步赶往景仁宫,见到皇后,他躬身道:“皇后娘娘,皇上有话吩咐:景仁宫太监小禄子身染恶疾,已于昨夜亡故。皇上还说,洗三礼由华妃娘娘主持,娘娘只需静居景仁宫,不必费心,若是误了皇室礼数,可就不好了。”

皇后闻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皇上虽没明着追责,却用这种方式敲打她,连洗三礼的边都不让她沾。她强压着怒火,对苏培盛道:“有劳苏公公跑一趟,本宫知道了,定会安分守己。洗三礼当天,本宫会送去贺礼,给两位阿哥添福。”

苏培盛笑着道:“娘娘明事理就好。华妃娘娘这会儿正在内务府核对洗三礼的糕点单子,内务府那边都紧着洗三礼的需求来,想来定能办得隆重。”说完,便躬身退下。

永寿宫接到消息时,华妃正和内务府的总管核对物资清单。画春禀报完,敬妃低声道:“看来,皇上是用小禄子的命清了内鬼,又借洗三礼的事敲打了皇后——既没闹大,又稳住了后宫。”

华妃点点头,在清单上圈出“安神香”一项:“让内务府把香品再送来,之前送来的那批味道太冲,小阿哥怕是受不了。另外,你再去太医院叮嘱,洗三礼当天务必留三位太医在偏殿待命,尤其是擅长儿科的邵太医,绝不能缺席。”

“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敬妃应下,转身去吩咐宫人。沈眉庄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忙碌的宫人,眼中露出一丝安心——有华妃主持,洗三礼定能安稳度过。

处理完这一切,皇上却没歇在养心殿。他坐在御撵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满是烦躁——虽清了慎刑司的内鬼,敲打了皇后,却没能真正查清安胎镯的真相,还要为了皇室颜面妥协,这种无力感让他憋闷。他对苏培盛道:“去碎玉轩。”

苏培盛一愣,随即应道:“嗻。”他知道,皇上这是心绪不佳,想找莞贵人说说话。

碎玉轩内,甄嬛正陪着甄玉隐在院内散步。甄玉隐已有四个月身孕,小腹已微微隆起,行动虽不如从前轻便,却也还算稳妥,两人正说着洗三礼要给小阿哥准备的百家锁,见皇上驾临,连忙上前迎接:“嫔妾参见皇上。”

皇上扶起她们,目光先落在甄玉隐的小腹上,语气柔和:“玉隐身子重,不用多礼。近来起身、坐下可得慢些,太医院开的安胎药,用着可还好?”

甄玉隐心中一暖,轻声道:“谢皇上关心,嫔妾都记着呢。太医院的药不苦,嫔妾都按时喝了,脉诊时太医也说胎儿安稳,就是近来总想吃些酸的。”

皇上笑着道:“想吃酸的就跟御膳房说,让他们多备些酸梅、杏子,别委屈了自己。”他又看向甄嬛,“外面雪大,进殿说话吧,别冻着玉隐。”

三人走进殿内,崔槿汐早已备好了热茶和精致的点心。皇上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中的烦躁稍稍褪去些。他看着甄嬛道:“近来后宫多事,让你们也跟着担惊受怕了。”

甄嬛轻声道:“皇上是为了后宫安稳,嫔妾都明白。华妃娘娘办事稳妥,洗三礼定能办得周全,两位小阿哥也能平安长大。”

“平安长大?”皇上苦笑一声,手指摩挲着杯沿,“在这后宫,想平安长大哪有那么容易。朕虽清了慎刑司的内鬼,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有些事,终究不能深究,否则丢的是整个皇室的脸面。”

他没明说是什么事,甄嬛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无奈。她轻声道:“皇上有皇上的难处,一面是骨肉亲情,一面是皇室体面,换作旁人,未必能做得比皇上更好。只要皇上心中有数,那些暗中作祟的人,就算暂时逍遥,也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甄玉隐坐在一旁,适时给皇上添了些热茶,又递过一碟桂花糕:“皇上尝尝这个,是槿汐刚做的,软糯不腻,垫垫肚子也好。洗三礼就在明日,皇上今日也该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才是。”

皇上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清甜,果然驱散了几分倦意。他看向窗外,暮色早已浓透,雪还在下,落得满院银白,碎玉轩的宫灯亮着暖黄的光,竟比养心殿多了几分烟火气。他沉默片刻,对苏培盛道:“养心殿那边不用备着了,今晚就在碎玉轩歇下。”

苏培盛心中了然,连忙躬身应道:“嗻,奴才这就去吩咐外间值守,不让人来叨扰。”崔槿汐也适时上前,对甄嬛道:“小主,奴婢去把主殿的炭火再添些,再取床新晒的锦被来,夜里凉。”甄嬛轻轻点头,崔槿汐便退了下去,顺带还示意殿内其他宫人一并离开,只留外间两个贴身宫女值守。

甄玉隐见状扶着小腹,轻声对皇上与甄嬛道:“皇上,姐姐,嫔妾身子有些乏了,先回西暖阁歇息,不打扰你们说话了。”皇上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去吧,夜里起夜记得叫宫人跟着,别冻着。”甄嬛也起身扶了她一把,低声叮嘱:“妹妹安心歇息,明日洗三礼若是精神好些,再过去看看便是。”

甄玉隐应下,由宫女搀扶着退了出去。殿内只剩皇上与甄嬛二人,炭火噼啪作响,暖光映在窗纸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甄嬛走到窗边,看着院外飘落的雪花,轻声道:“皇上今日心绪不佳,是还在为慎刑司的事烦忧?”

皇上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鬓边的珠花上,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不单是慎刑司,还有眉庄和陵容生产的事。朕明知背后有人作祟,却只能看着线索断掉,还要为了皇室颜面妥协,这九五之尊,有时候倒不如寻常百姓自在。”

甄嬛转过身,指尖轻轻拂过皇上的袖口,柔声道:“皇上是天下之主,肩上扛着的是江山社稷与皇室体面,自然比旁人多些牵绊。可皇上清了慎刑司的内鬼,又让华妃主持洗三礼,已是在暗中护着玉妃与柔贵人,也护着两位小阿哥——这样的周全,旁人未必能做到。”

皇上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心中的烦躁渐渐消散:“还是你最懂朕。养心殿的奏折堆得像山,后宫又总不安生,唯有在你这里,才能松口气。”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雪花落在红梅上,一时无话,却自有几分温情流转。

崔槿汐已将主殿收拾妥当,锦被铺得厚实,炭盆里添了新的银丝炭,暖得人浑身舒坦。皇上褪去外袍,靠在床头翻着甄嬛手抄的诗集,甄嬛则坐在一旁,给他剥着刚温好的橘子。橘瓣清甜的香气弥漫在殿内,冲淡了宫闱争斗的阴霾。

两人又闲聊了会,便各自安歇。窗外的雪渐渐小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殿内镀上一层银辉,看似平静的夜,却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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