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眉庄重生:后宫我独美 > 第49章 择人待产

第49章 择人待产(2/2)

目录

甄玉隐原本正靠在软榻上绣帕子,闻言立刻坐直身子,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喜色,伸手接过银镯,放在掌心反复摩挲 —— 银镯打磨得光滑圆润,还刻着精致的缠枝纹,一看就是精心打造的。她抬头看向甄嬛,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姐姐你看,皇上竟还记着我,连我都有赏赐呢!” 说着,便让贴身宫女帮自己戴上银镯,抬手时故意让镯子在阳光下反光,生怕别人看不见。

甄嬛坐在一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虽有些无奈,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道:“皇上念着你怀了龙裔,才给了你赏赐,你该安心养胎,别太张扬。”

“姐姐说的是。” 甄玉隐嘴上应着,眼神却依旧落在银镯上,又拿起锦缎翻看,笑着对淳常在道,“淳贵人你看,这锦缎的花色多好看,等孩子出生了,我用这个给孩子做襁褓,定是宫里最好看的!”

淳贵人正拿着杏仁糕往嘴里塞,闻言点点头,含糊道:“真好看,和答应你好福气,皇上都给你赏了这么多好东西。” 她随口回着,仿若没听出甄玉隐语气里的得意,只觉得赏赐确实精致。

甄玉隐笑得更欢了,指尖划过锦缎的纹路,轻声道:“从前我总觉得,跟着姐姐在碎玉轩,日子清淡些也无妨,如今才知道,怀了龙裔就是不一样,连皇上都另眼相看呢。” 她说着,又摸了摸小腹,眼中满是憧憬 —— 若是生个阿哥,往后她在宫里的地位,怕是还要再升一升,到时候谁还敢把她当普通答应看待?

甄嬛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也没再多劝 —— 甄玉隐性子本就有些虚荣,如今得了赏赐,难免会有些飘,只盼着她别因此惹出麻烦才好。

与此同时,翊坤宫的华妃正把玩着刚得的一对翡翠镯子,颂芝轻声道:“娘娘娘,方才传赏的小太监说,皇上在养心殿夸您掌宫妥当,这话已经传遍各宫了,景仁宫那边…… 怕是已经知道了。

华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也不甚在意:“知道便知道,本宫行事光明正大,护佑龙裔、打理后宫,本就是分内之事,皇上夸赞也是应当的。她若是识趣,就安分养病,别想着搞些小动作;若是不识趣,本宫也不怕她。”她顿了顿,又道,“你去叮嘱永寿宫和咸福宫的侍卫,最近多加防备,尤其是进出的人员和送来的物品,必须仔细查验,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龙裔。”

颂芝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华妃靠在软榻上,望着桌上的翡翠手镯,心中清楚——皇后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针对龙裔的阴谋,怕是很快就要来了。

延禧宫主殿的暖阁里,富察贵人正对着铜镜试戴新做的珠钗,桑儿进来禀报:“小主,皇上赏了华妃娘娘翡翠手镯,还赏了玉嫔、柔贵人金如意,连和答应都得了赏赐。”

富察贵人手中的珠钗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凭什么她们都能得赏?沈眉庄和安陵容怀了龙裔倒也罢了,和答应不过是个奴婢出身,也能有孕?”她深吸一口气,对桑儿道,“你去给家里传个信,让阿玛从库房里挑些上好的人参、燕窝,再寻些‘温和滋补’的药材,尽快送进宫来。”

桑儿闻言躬身应道:“奴婢遵旨,这就去传信。”

富察贵人望着桑儿离去的背影,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 她要借药材讨太后欢心,得些许皇上的宠爱,再配合着安胎药,或许也能有幸怀上龙胎,自己也能在这后宫内站稳脚跟。

三日后,富察贵人提着精致的木盒,来到寿康宫。殿外通报后,她轻步走进暖阁,见太后正靠在软榻上翻佛经,竹息姑姑在一旁侍立,连忙屈膝行礼:“嫔妾见过太后娘娘。近日天寒,嫔妾想着太后凤体为重,特意让家里寻了些温和的滋补药材,还有些上好的人参燕窝,愿为太后添些暖意。” 她将木盒放在矮几上,打开时只露出整齐的药材,却不提及用途。

太后放下佛经,目光扫过木盒,语气温和:“你有心了。冬日确实该补补,只是哀家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滋补之物,倒是你年轻,往后多留些给自己用。”

富察贵人顺势屈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太后说笑了,嫔妾年轻体健,哪用得上这些。只是嫔妾入宫以来,一直未能为皇室尽份心力,心中实在不安。近日听闻玉嫔妹妹安胎得宜,柔贵人也安稳康健,嫔妾便想着,若是能常来寿康宫伺候太后,听太后讲讲养生安胎的道理,或许也能沾些太后的福气,将来若有机会,也能为皇室绵延子嗣,不负皇上与太后的期许。”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不点破,只笑着道:“你有这份心就好。子嗣之事,本就讲究缘分,你且安心在宫中住着,多学学玉嫔她们的沉稳,日后定会遂愿。” 她虽未明着答应,却已给出 “安心等待” 的暗示,让富察贵人看到希望。

富察贵人心中一喜,连忙谢恩:“嫔妾谢太后教诲,定不负太后期许。” 又陪着太后闲聊了几句冬日养生的琐事,才识趣地告退。

待富察贵人离开,竹息从外殿进来,笑道:“娘娘,富察贵人这是想借药材讨您欢心,盼着您在皇上面前提她呢。”

“她这点心思,哀家岂会不知。” 太后放下茶盏,“不过也好,沈眉庄和安陵容怀着孕,华妃势头正盛,多个人分些关注,也能让后宫多些生气。你去盯着,别让她急功近利,闹出乱子。” 竹息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三日后的清晨,永寿宫暖阁里突然出了状况。沈眉庄刚靠在软榻上准备歇息,就觉得腹下一阵坠痛,额上瞬间冒出冷汗。画春连忙扶住她,高声喊道:“快请李太医!娘娘腹痛得厉害!”

不多时,李太医匆匆赶来,搭脉后皱起眉头,对画春道:“快去看看娘娘昨日换的衣物,是不是沾染了什么寒凉药味?娘娘这是胎气受了惊扰,需得尽快避开异味,再喝碗安胎药才能稳住。”

画春连忙去内殿查看,见沈眉庄昨日穿的素色夹袄放在榻边,凑近一闻,果然有股淡淡的药味,却不似常见的药材。“太医,这衣服上有药味,可奴婢没给娘娘用任何新药啊!”

李太医接过夹袄,仔细闻了闻,道:“这是‘薄荷露’混了‘冰片’的味道,冬日里衣物沾染这两种东西,寒气易侵体,对孕妇最是不利。这两种东西都是常见的清凉药材,多用于夏日解暑,冬日里少有人用。”

华妃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见沈眉庄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连忙问道:“太医怎么说?可是有人故意动手脚?”

李太医躬身道:“回华妃娘娘,玉嫔娘娘是衣物沾染了薄荷露和冰片的味道,寒气侵体才动了胎气。喝碗安胎药,再换身干净衣物,歇会儿就能稳住,娘娘不必过于担心。”

华妃虽有疑虑,却也知道没有证据,只能对画春道:“去把库房里所有的清凉药材都封存起来,往后晾晒衣物前,必须仔细检查周围环境,绝不能再出这种差错!另外,问问负责晾晒的宫女,昨日是不是误拿了旧物。”她心中清楚,这绝非“误沾”,定是皇后的手笔,只是如今没有证据,只能先稳住局面,再暗中调查。

画春躬身应下,连忙去安排。沈眉庄靠在软榻上,虚弱地对李太医道:“有劳太医了,还请太医也去咸福宫看看陵容,本宫怕……”她话未说完,却已暗示担心安陵容也出事。

李太医会意,连忙道:“娘娘放心,臣这就去咸福宫看看柔贵人。”说罢收拾药箱,匆匆离去。

华妃坐在软榻旁,握住沈眉庄的手,低声道:“你放心,本宫已让颂芝去查库房的药材动向,还有近日出入永寿宫的宫女,定能找出是谁在背后捣鬼。”

沈眉庄点点头,心中却清楚——皇后的手段越来越隐蔽,这场争斗,怕是还远未结束。

而景仁宫的暖阁里,皇后正听着绘春的禀报:“娘娘,沈眉庄只是轻微动了胎气,李太医已经稳住了,华妃那边虽然起了疑心,却没找到证据。”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又平静下来:“没找到证据就好,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定要让她的胎气真正动荡起来。素心,你再去安排,让安插在咸福宫的人也动手,若是能让安陵容也出点状况,华妃定会顾此失彼,到时候咱们再趁虚而入!”

一旁的素心躬身应下,转身离去。暖阁里,皇后望着窗外的雪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华妃,你护得住一个龙胎,护不住两个!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稳多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