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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老卒暴毙街头,她焚香引百万执念压宫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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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死人的手,僵硬如冻铁,指尖一抹锈色,是体温最后捂出的血色。

慕晚晴蹲下身,雪水浸透裙摆,手指搭上粗糙的脉门。

没跳了体温凉透,尸斑如恶咒爬满颈侧。

张五死了死在腊月最冷的清晨,死在离她铺子三十步的暗巷。

不是冻死,不是醉死。

慕晚晴顺着他僵死的手指往下看铜牌,往上移咽喉。

一枚铜钉梅花钉头,中间阴刻“肃”字。

呼吸一滞东宫肃卫,“透骨钉”。

太子的疯狗,咬到她的人头上了。

“掌柜的……”阿福跌跌撞撞跑进巷子,一屁股跌坐雪地,牙齿打颤,“这……要去报官吗?”

“报官?”她冷笑,羊肠手套“啪”地绷紧。

两指发力,掰开张五铁钳般的手指。

铜牌落地闷响。

“半个时辰后,这钉子会变成‘醉酒误伤’的证物。”她盯着那枚梅花钉,“天黑前,这尸体会喂了乱葬岗的野狗。”

“李修玄?”慕晚晴扯了扯嘴角,“那混蛋在茶楼看戏呢。他会权衡会利弊,但绝不会为一个老卒撕破脸。”

“可我会。”

她从张五微张的口中抠出一点灰黑色残渣是她的“悔香”。

更准确说,是未燃的香泥。

这傻老头,临死前竟吞了一把香泥,想把誓言烂在肚子里。

既然你要守,她就让你守个够。

守得长安天翻地覆。

“阿福。”她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风里,“卸门板,抬棺。”

“我们巡街。”

天未亮透,西市早点摊还没支起炉火。

“咚!咚!咚!”

十二个麻衣伙计,抬一口薄皮棺材,一步一顿,踩碎长安晨雾。

没有唢呐,没有哭丧,白布上两行墨字如刀:

“为公议死者长安当记!”

慕晚晴走在最前,素缟如雪,手捧青铜鼎。

起初,是指点。

然后,是低语。

最后,是沉默的跟随。

第一个,第二个……第一百个。

每人手里都抓着一把香灰,自家香炉里掏的,还带着昨夜余温。

风起时,灰白粉尘遮天蔽日。

一场没有雪的灰雪,落在朱雀大街上。

“站住!”

朱雀门下,两队金甲禁军横推而出,长枪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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