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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合卺玉珏裂开,我拿香灰印压住他篡位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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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晴抵在玉珏上的指腹,力道骤然一松。

不是心软,是触感有异。

这枚羊脂白玉温润得过分,入手生温,却全然不见皇家古玉应有的冷硬包浆,那是历经岁月与无数掌心摩挲方能沉淀的质感,是私铸的新玉。

她眼帘未垂,借着宽袖遮掩,尾指那片特意修长 ,专为挑取毒粉的指甲,悄然抵住玉珏内层一处微不可察的凹陷,骤然发力一刮!

“嘶!”

极薄的一层封蜡应声剥离。

蜡下极细的金丝,被强行嵌压入玉肉深处,勾勒出四个惊心动魄的篆字:

即日登基!墨色犹新,泛着未干的湿亮,裹挟着一股焦躁的铁锈般血腥气,直冲鼻腔。

慕晚晴心头冷笑。

这疯子哪里是来递婚约信物?分明是塞给她一道彻头彻尾的催命符。借合卺之名,行逼宫之实。此物若此刻流出闻香阁,不等破晓,禁军的铁蹄就能将这里踏成齑粉。

她唇角那抹冷艳弧度未曾褪去,反在阴影里凝成一线锋利的讥诮。手腕轻巧一翻,那半枚烫手的玉珏便如灵蛇归洞,滑入袖袋最深的暗格,与早先藏好的刻满暗桩姓名的铜片轻轻一撞。

“叮!”

一声微不可闻的清响。

想拖她共沉沦?也得先问问,她这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水鬼,肯不肯接这索命的绳。

她转身步履无声,衣袂拂过回廊微凉的空气。

前堂灯火灼灼,亮如白昼。

李修玄正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大案旁,玄色蟠龙袍的广袖垂落。两名心腹屏息敛目,正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震慑朝野的承天印,放入铺着明黄贡缎的印匣。看那架势,是要连夜送入宫中,将这“万民归心,天命所钟”的戏码,一口气唱到极致。

“慢着”慕晚晴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瓢冰水,泼入这浮热的氛围。

她缓步上前,那惯执银匙玉杵的手,此刻毫不客气地屈指,在那价值千金的紫檀印匣上不轻不重叩了两记。

“咚、咚!”

闷响沉实,撞在人心上。

“殿下这印若就此送入政事堂,不出三日,这万民心意凝聚的宝物,只怕会化作一堆人人避之不及的秽土,反成勒紧脖子的绞索。”

李修玄执印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眸瞳仁深处泛起一丝幽暗危险的锐光,面上却仍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哦?苏教头这是……怕孤坐不稳那金銮殿,还是单纯心疼这区区几斤香灰?”

慕晚晴自怀中取出一物,婴儿拳头大小,色泽深灰近黑,质地坚硬如铁。正是昨夜熔铸承天印时,她暗中截留的一块边角料。

五指倏然收拢“喀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硬逾精铁的香灰块在她掌中轰然崩解,化作一蓬细腻的齑粉,簌簌洒落在光可鉴人的紫檀案面。尘埃落定,灯火映照下,数十个极微小的名字,如同蛰伏的鬼影,悄然浮现在灰烬之上!

那是混入香灰却未能被完全熔化的特制铜粉,此刻闪烁着冰冷诡异的微光。

李修玄的目光扫过那堆灰烬,原本松弛倚靠的身形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礼部侍郎赵元,中书舍人王得志,还有……专司记录帝王言行的起居郎周勉。”慕晚晴修长的手指悬空,虚虚点过那些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货单,“这些人此刻皆在政事堂轮值。殿下以为,这枚被您寄予厚望,刻着顺天应人的宝印,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会被添上多少别有用心的注解?又会被引导向何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修玄沉默,只死死盯着那些名字。嘴角那点残存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冷冽,如同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尸骸。

慕晚晴却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她反手探入那华贵印匣的底层,指间一拈一抖,抽出了垫在宝印下方的明黄衬布。

“啪!”一声轻响,一枚指甲盖大小边缘已被火焰燎得焦黑卷曲的火漆残片,飘然坠于案上。

那是她方才趁其不备,自他亲笔拟就,藏于袖中的那卷登基密诏封口处,悄然撕下的一角。

印纹虽已残缺模糊,但东宫独用的衔蝉奴暗记纹路。

“殿下用来拟写这份遗诏的纸张,是贞观十二年,专供东宫的澄心堂纸,纸质纹理独特,内务府有档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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