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龙涎香断供,疯批皇子竟押上东宫印?(1/2)
慕晚晴松开手,任由李修玄滑回榻上。
挡毒药的情分,她记下了。但这点情分,还不至于让她对这个疯批皇子生出半分怜惜。
系统的强制关闭像是抽走了她半身筋骨。她扶着墙走到书架前,指尖终于触到那卷《天工香谱》。
龙涎香断供。
帖木儿带回这消息时,声音压得极低,可慕晚晴听得分明这不是意外,是斩首。
没有龙涎香作定香剂,高端香品撑不过半日。瑞香坊那位王御史,这是要掐死她的命脉。
慕晚晴坐在地上,面前摊开三样东西:沉水木屑、提纯冰片、粗海盐结晶。
前世为应对环保禁令,她曾研发出这套应急方案,利用海盐的微孔结构吸附香气,借冰片的挥发率带动木香。没有龙涎香的醇厚动物感,但作骨架够了。
指尖捻起盐粒,没有系统加持,每一次配比都靠这双手十年积累的肌骨记忆。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
长安这一夜,注定无人安枕。
翌日,宣政殿慕晚晴是被抬到殿外的。官服规整,脸色惨白,脊背却挺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陛下!慕晚晴德行有亏,致祥瑞不显皇子中毒!今香市大乱,龙涎香绝供,此乃天罚!请立诛此妖女,以安天下!”
王御史跪在最前,声泪俱下字字诛心。
慕晚晴立在偏殿阴影里,冷眼看他表演。
这些人要的从来不是真相,只是一只能随手捏死的蝼蚁。
“咳!”
一声轻咳伴着拐杖叩地的闷响,自殿门传来。
李修玄换了身大红蟒袍,脸色仍白,眉眼间的张扬却已烧回三分。他拄着根紫檀拐杖,每一步都像踩在主和派心尖上。
“谁说香市乱了?”他停在王御史身侧,斜了一眼。
“殿下中毒初愈,莫受妖女蛊惑啊!”王御史捶胸顿足。
李修玄没理他,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物,东宫监国金印。
“父皇赐印,命本王镇守长安。”李修玄声音不高,却字字钉进青砖,“王御史既说香市瘫痪是天意,那本王便赌一局。”
他随手一掷金印滚过殿砖,“铛”一声砸在王御史膝前。
“香市一日不复,印一日不还,长安香火若灭,本王便持此印入太庙谢罪。”李修玄环视满殿,唇角勾起一抹疯戾的笑,“诸位,敢赌么?”
慕晚晴在阴影里攥紧了袖口这疯子。
可她嘴角,却不受控地弯了弯。
同一刻,闻香阁密坊。
帖木儿摔下几本账册,封皮沾着暗褐血手印。
“先生,瑞香坊明收香料,暗购月魄草。”他喘着粗气,“我端了他们一个暗桩,找到这个。”
慕晚晴接过泛黄纸页。
采买记录寥寥数行,却在月魄草旁,标着蚀魂砂的配比数量。
阿依努尔站在一旁,身子抖得厉害。
“月魄草……是父汗续命方的药引。”她声音发颤,“可用蚀魂砂淬炼入药,这不是救命……是拿父汗的命养蛊!”
慕晚晴合上账册,连环计。
断香市资源,控突厥皇室,除她这个变数。
“要神迹?”她站起身,眼中冷意凝成实质,“我给”
朱雀大街,人潮涌动。
龙涎香断供的消息已传遍全城,可苏先生将示无香奇迹的传闻,仍引来了半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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