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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步差三寸,谁是傀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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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风,不甘地卷起那张字条,像一只垂死的黑蝶,在阴影里徒劳地翻腾两下,最终归于死寂。

几乎在夜枭的气息彻底融入夜色的同一瞬,一道更幽暗的影子,如流水般从墙角的褶皱里滑出。慕晚晴指尖微探,精准地捻起了那张薄纸,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借着门缝里吝啬泄出的微光,墨迹刺入眼帘:

“苏离即魅影,查其脚步,落足时与常人有三分偏差。”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爬,却在抵达心口的瞬间,被更灼热的火焰吞噬。慕晚晴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夜枭,无影楼最顶尖的猎犬,名不虚传。

她的左脚踝,那处深可见骨的旧伤,是她刻在命运里的烙印。纵使良药续接,行走如常,但在电光石火的搏杀与亡命奔逃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是她用无数血汗都未能完全磨平的破绽。

这“三分偏差”,是夜枭投向李修玄的毒饵,亦是掷向她的绝杀令。

他笃定,这是一盘死局。

可慕晚晴眼中,那簇火焰愈发亮得惊心。

陷阱?当你洞悉了陷阱的每一个齿牙,它便不再是囚笼,而是你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她将字条凑近唇边,轻轻一吹,看着它被烛火贪婪地舔舐,化作一缕扭曲的青烟,散于无形。

翌日,长安城最好的“鲁班坊”,迎来一位蒙着面纱的奇异主顾。女子掷下重金,要求却古怪至极,定制一双木底快靴,右脚鞋底,需比左脚厚两分,且重心必须微妙地前倾,模拟出一种右脚天生偏沉的步态。

拿到那双特制靴子的当夜,慕晚晴将自己锁死在密室。

青石地面冰冷坚硬。她穿上靴,一遍遍行走、疾奔、骤停、转身,甚至模拟朝堂之上最繁复的礼仪。起初,身体的本能激烈抗拒,步态僵硬如提线木偶。

但她对自己,从来狠绝。

每一次错误的、属于“慕晚晴”的习惯性步幅出现,她便毫不犹豫地捻起银针,刺入指尖。十指连心的锐痛,如最严苛的教习,迫使她的肌肉、骨骼、神经,以最快的速度遗忘旧痕,烙印上这套全新的、带着“缺陷”的身体记忆。

从暮色四合到东方既白,当第一缕天光割破黑暗,镜中映出的那个身影,步履间已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右脚微沉的韵律。

她对着镜中人,微微一笑。

夜枭,你递来我的旧伤作破绽,我便为你,亲手打造一个天衣无缝的“新破绽”。

三日后,宫闱深处,淑贵妃偏殿。

檀香清雅,宫人垂首,空气凝滞得能扼住呼吸。李修玄隐于十二扇紫檀木屏风之后,身影模糊,唯有一道如有实质的压迫感,穿透精雕细琢的缝隙,笼罩着殿中唯一的活物,正在调香的慕晚晴。

她动作舒缓,如行云流水,银炭、香篆、香铲在她指间仿佛拥有了生命。龙涎与沉水合香的安宁气息,与她此刻如履薄冰的心境,形成残酷的反差。

就在她将珍珠粉末筛入香炉的刹那,喉间忽地一痒,一声压抑的轻咳溢出,紧接着又是一声,带着竭力克制的虚弱。

屏风后,李修玄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切裂寂静:“闻香阁慕掌柜,曾缠绵病榻月余。今日竟能站立如松,看来,是遇上神医了?”

话语如冰锥,直刺她伪装的命门。

慕晚晴持着香铲的手,稳得如同焊铸。她微微垂首,声线恭敬而平稳:“托殿下洪福,幸得良医,残躯得以苟全,方能有机会为贵妃娘娘略尽绵力。”

“收起你这套虚伪的把戏。”李修玄的声线里淬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冷笑,“我知道你在试探,试探我的底线,掂量我的耐心。很有趣吗?”

疯子!

这个疯子又一次悍然撕碎了所有心照不宣的规则!

慕晚晴心头一惊,面上却如古井无波,只是将头颅埋得更低:“民女不敢。民女一介商贾,只知以香奉上,报殿下知遇之恩。”

调香毕,慕晚晴躬身退出宫门。无需回头,她便能感知到那道如影随形的、属于黑刀的视线。

她没有回闻香阁,反而折向喧嚣的东市。在一家棺材铺前,她驻足,细致地挑选,最终定下一副最普通的柏木棺材,付清银钱,命人直接抬往西市闻香阁。

消息如野火燎原。

当晚,长安权贵圈皆知:那位神秘的闻香阁女掌柜,入宫归来便旧疾爆发,竟为自己备下了棺木,恐已香消玉殒。

闻香阁内,白幡低垂,棺木森然,长明灯摇曳着惨淡的光。学徒们面带悲戚,对外一律宣称:“掌柜病重,不见外客。”

而本应“病危”的慕晚晴,早已在密室中褪去红妆,换上一身素青襕衫,戴上了“苏离”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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