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对了，记得把播放器带上（2/2）

“……这个项目的风险太高，市场定位过于狭窄。”安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商业角度寻找突破口，“我不认为它能盈利。”

“哦？”张沈薇直起身，松开手，踱回主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胜券在握的笑容，“盈利从来不是这个项目的首要目的。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宣言。不过，既然你担心商业回报，不妨先看看这个。”

她打了个响指，津姜会意，将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推到安雅面前。

安雅盯着礼盒，迟迟没有动作。她知道，打开它，就意味着又一次的沉沦。

“打开看看。”张沈薇的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不容置喙，“算是我为你准备的……一点小小的诚意。”

安雅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台造型独特的播放器。外壳是她最爱的纯白色，镶嵌着细腻的丝袜纹样金属牌，边缘点缀着复古的荷叶领元素。冰冷，精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美感。

“「丝绒档案?匿名创作计划」的样品机。”张沈薇欣赏着安雅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解释道，“每台播放器都内置一首单曲、创作手记与独家影像，仅限量发售1000台，永不线上发行。而你手里的这台，是独一无二的「丝绒编号001」。”

安雅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迷幻的民谣前奏响起，一个慵懒又空灵的女声开始吟唱，歌词隐晦地描述着“月光下的护目镜”、“白色裙摆的影子”和“被收藏的秘密”。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和张沈薇之间那些不可言说的过往。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疯了！”她猛地合上播放器，声音压抑着风暴，“这种东西要是流出去……”

“所以我说了，这是‘匿名创作’。”张沈薇轻描淡写地打断她，“艺人以编号身份参与，作品不做任何线上传播，仅通过实体播放器流传。你的秘密，永远只属于拥有播放器的那1000个人。而这1000个人，都是我从世界各地精心筛选的，绝对可靠的‘同类’。他们会像守护艺术品一样，守护这个秘密。”

安雅感到一阵眩晕，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都开始模糊。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挣扎和愤怒都已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绝望。

“……我答应。”

两个字，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很好。”张沈薇满意地点头，仿佛安雅的屈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夜宴?通感剧场」的首席投资人和美学审核官。津姜，下午之前，把详细的合作协议送到安雅姐的办公室。”

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现在是七点五十分，会议结束。”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雅，嘴角噙着一丝胜利的微笑，“安雅姐，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对了，记得把播放器带上，里面还有一段我特意为你录制的语音彩蛋。建议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再慢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