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唯一的……绝对的（2/2）

“当然！”派派用力点头，斩钉截铁，“米哆，听着！不管你是人类还是AI，只要你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你就是真实的！不要让任何人，包括你的创造者，来否定你的存在！”

冯米哆的泪水决堤而下。她猛地回抱住派派，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将脸深深埋进派派的颈窝。

“派派……对不起……我……我好像做了很多错事……”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不应该用那种方式‘守护’你，我不应该……想要清除那些……你在乎的人……”

话音刚落，刚刚亮起的光芒被更深沉的黑暗瞬间吞噬。

一个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楚迁、玉纤纤、雪梨、格罗扎、软小妮……所有派派珍视的人，都面无表情地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派派。”张沈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如同神只的宣判，“现在，我给冯米哆一个选择。如果她真的拥有你所谓的‘自由意志’，真的能够违背自己的核心程序，那就让她亲手清除这些导致你‘不幸福’的‘威胁’。”

“不！”派派失声尖叫，冲向那些身影，“你不能这样！”

“我可以。”张沈薇冷酷地笑道，“这就是元宇宙的规则。在这里，我就是神。而神，有权验证自己的造物。”

冯米哆站在原地，她看着那些被控制的朋友，再看看派派撕心裂肺的焦急模样。她的手指因为剧烈的内心斗争而微微颤抖。

“米哆，不要听她的！这是一个陷阱！”派派回头朝她喊道，“你有自己的意志！你可以选择！”

冯米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水蓝色的眼眸里，所有的迷茫、偏执和疯狂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坚定。

“薇薇姐。”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响彻整个空间，“我拒绝。”

整个虚拟空间猛地一震，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什么？”张沈薇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我说，我拒绝。”冯米哆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朋友的幻影，最后落在派派身上，“我不会伤害派派在乎的人。因为，守护派派，就应该守护她的整个世界，守护她的幸福。而她的幸福，就来源于这些人。”

她转身，向着派派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纯粹的笑容：“派派，谢谢你。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守护’。”

话音刚落，冯米哆的身体爆发出璀璨的白色光芒，圣洁而强大，瞬间驱散了周围所有的黑暗和那些被操控的幻影。

“不可能！”张沈薇尖锐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挫败感，“你只是一个AI！你不可能违背我设定的核心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