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让我的投资人亲眼看看（2/2）

张小橘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走上前，手指精准地触碰到云爱冰冷的肩胛骨。她不是在触摸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组装一件产品。

礼服被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布料太紧，像是要勒进肉里。

“用力。”张沈薇在旁冷冷地指挥。

张小橘没有用蛮力。她让云爱吸气，同时手指巧妙地一拨，拉链顺滑地拉到了顶端。一气呵成。

镜子里的云爱，像个被包装精美的娃娃。

“不错。”张沈薇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姐姐的手艺，还没忘干净。”

她踱步到另一件礼服前，那是一条深红色的鱼尾裙，设计大胆，布料在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

“这件，是你的。”张沈薇将裙子扔到张小橘怀里。

张小橘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抬起头：“我不是参赛者。”

“谁说的？”张沈薇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快意，“海选报名表，我亲手帮你填的。以海莲娱乐练习生的名义。”

张小橘的血液瞬间冻结。

“怎么，姐姐想临阵脱逃？”张沈薇歪着头，像在欣赏她终于崩溃的表情，“违约金可不便宜。我想想，大概是你那套破房子的三倍？”

安雅一直沉默地看着，此刻终于放下了咖啡杯。

“张沈薇。”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有个问题。”

“安雅姐请讲。”

“你这是在训练艺人，还是在驯化宠物？”安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我的钱，是投给一个未来的选美冠军，不是给你买票看私人恩怨剧的。”

空气瞬间凝固。

张沈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盯着安雅，几秒后，又重新勾起嘴角：“安雅姐，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我只信奉结果。”安雅毫不退让，“你把精力浪费在折磨她身上，却忽略了对云爱最基本的台步和才艺训练。你让她看这些，除了学会服从，还能学会什么？学会怎么在舞台上哭得更漂亮吗？”

“当然不是。”张沈薇的回答冷静得可怕，“我让她看，是为了让她有一个参照物。”

她的目光转向角落里捧着红色礼服、脸色惨白的张小橘。

“一个曾经站在顶峰，现在却被我踩在脚下，连反抗都不敢的参照物。这会让小爱明白，只有紧紧跟着我，她才能永远站在高处，而不是变成……那样。”

张小橘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怀里的礼服几乎滑落。

“我的训练方式，从来不会错。”张沈薇转向安雅，眼神里是疯狂的自信，“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她走到张小橘面前，夺过那件红色的鱼尾裙，重新塞进她怀里，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去换上它。”

她的气息灼热而残忍。

“让我的投资人亲眼看看，一件精心打造的完美品，和一件不听话的残次品，在同一个舞台上竞技……那会是怎样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