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脸上要随时带着微笑（1/2）

片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留下角落沙发区的几束聚光。

工作人员早已识趣地清场，偌大的空间里，死寂得能听见呼吸。

露娜和烧饼僵硬地站在阴影里，身上那小了一号的女仆装，每一条缝线都像是滚烫的烙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们此刻的身份。

沙发上，张沈薇慵懒地靠着，她的怀里，特苏尔望着虚空。

“张老师，我饿了。”派派蹦跳着凑过来，头上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语气天真又残忍，“我想吃城西那家最有名的炸鸡，要刚出锅的。”

奶油打了个哈欠，背后的恶魔翅膀懒洋洋地扇动了一下：“我要三大球香草冰淇淋，再加一份淋满焦糖的苹果派。”

“你们呢？”张沈薇的目光甚至没离开怀里的特苏尔，只是随口一问。

楚迁推了推眼镜，羊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全糖奶茶。”

鳄梨则简洁得多：“巧克力熔岩蛋糕。”

张沈薇终于抬起眼，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露娜和烧饼身上。

“听见了？”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轻飘飘地弹到露娜脚边，“一个小时，买回所有人要的东西。哦，对了，”她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微笑，“女仆为主人服务，脸上要随时带着微笑，对吧？”

她对派派递了个眼色。

派派立刻会意，从包里拿出一个胸针大小的东西，跳到露娜面前，不由分说地别在她女仆装的蕾丝花边上。

“这是最新的微型摄像头哦，张老师要随时检查你们的服务态度。”派派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要是被我们发现你没有笑，后果……会很有趣的。”

羞辱，升级了。

不只是穿着这身衣服出门，还要像小丑一样，在镜头下对所有指点和嘲笑报以微笑。

烧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们……”

“你们没有选择。”露娜打断了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冰冷的黑卡。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声音却异常平静，“是，主人。”

她知道，任何反抗都会加倍报复在特苏尔老师身上。

张沈薇很满意她的识趣，挥了挥手，像驱赶两只苍蝇：“快去，我的耐心有限。”

走出片场大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和无数道混杂着惊异、好奇、轻蔑的目光，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两人瞬间吞噬。

“那是什么？新的spy吗？”

“你看她们的表情，好怪啊……还在笑？”

“拍下来拍下来，说不定是什么新的网红炒作。”

手机镜头像一个个黑洞，对准了她们。烧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抓着露娜的手臂，几乎要瘫软下去。

“露娜……我受不了了，我真的……”

“笑。”露娜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感觉到胸口的摄像头在运作，仿佛张沈薇的眼睛就贴在上面，“烧饼，看着我，笑出来。为了特苏尔老师，我们现在只能当一个合格的演员。”

她的话像一针镇定剂，烧饼深吸一口气，也学着她的样子，扯动嘴角。

两个穿着紧绷女仆装，脸上挂着僵硬微笑的女孩，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像两个提线木偶，一步步走向那片霓虹闪烁的商业区。

片场走廊尽头，蒲露兰烦躁地捏着眉心，一支烟在她指间燃尽了半截。

“导演。”雪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愤怒，“您真的就这么看着？她们会被逼疯的！”

“我能怎么办？”蒲露兰将烟头狠狠按在墙上，声音沙哑，“雪梨，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说了算的导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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