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们都长一个样（2/2）

她看着屏幕上天使虚伪的微笑，又看看旁边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的派派，脑中两幅画面激烈地碰撞。

一个代表着被精心包装的“正确”。

一个代表着被肆意污蔑的“真实”。

包装……真实……流量……

“不对！”方海莲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我们为什么要去反驳？”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们为什么要按着他们的规则玩？”方海莲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们定义恶魔是邪恶的，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一个真实的恶魔是什么样的！”

她快步走到派派面前：“我们不跟他们辩经，我们直接用‘真实’本身去覆盖他们的‘定义’！”

张沈薇挑眉：“你想做什么？”

“流量！”方海莲转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我们用流量，用短视频，用直播，让全网的人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会吃螺蛳粉的恶魔！派派，你刚才说你的神器是什么？”

“恶魔之眼和弑神枪呀！”派派被她的气势感染，又把画和玩具枪举了起来。

“好！这就是人设的一部分！”方海莲一拍手掌，“一个喜欢收藏博物馆名画和限量版玩具枪的可爱恶魔！这种反差萌，谁能抵抗？！”

蒲露兰终于皱起了眉：“你疯了？让一个真正的恶魔出道当偶像？人类社会会恐慌的。”

“为什么会恐慌？”方海莲立刻反驳，“首相阁下，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个性！反叛！与众不同！‘真·恶魔’这个身份，不是debuff，是最大的卖点！你看派派，单纯善良，长得又这么可爱，这种颠覆性的认知冲击，本身就是最顶级的流量密码！”

派派被夸得脸红了：“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方海莲越说越兴奋，一个完整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我们就叫这个企划——‘真·恶魔偶像养成计划’！”

“把恶魔包装成网红？”张坚行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是展现真实！”方海莲纠正，“恶魔也有喜怒哀乐，也会为朋友两肋插刀，也会想被理解。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真实的情感，放大给所有人看！”

玉纤纤怯生生地举手：“那……我也可以吗？我想帮派派。”

“当然！”方海莲眼中闪着金光，“害羞的鼠恶魔！绝佳的团宠人设！还有楚迁，冷酷的羊恶魔，我们可以组一个恶魔女团！”

楚迁面无表情地点头：“只要能打败天使，我没意见。”

“用流量的规则，去打败制定规则的人！”方海莲握紧拳头，总结陈词，“我们要让全网看到，虚伪的圣洁，远不如真实的‘邪恶’可爱！”

蒲露兰沉默了许久。作为政治家，她看到了这个疯狂计划背后隐藏的巨大机遇。如果成功，这将不亚于一场思想上的颜色革命，能从根基上瓦解天使教会的信仰体系。

“我原则上支持。”她终于开口，“但风险极高。”

“我可以当经纪人！”蒲修莱特拍着胸脯，兴奋地加入，“总统给恶魔当经纪人，这个噱头够不够爆？”

“我也可以参与。”一直沉默的影帝熊黑鳞开口，“人类和恶魔的友谊，这个题材应该会受欢迎。”

就在整个团队情绪被点燃，气氛达到最高点时，云爱，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熊黑鳞身边的女孩，小声说：“我……我也想参加。我觉得恶魔们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