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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杀机毕露,绝地反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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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曲的同盟

自那夜密谈后,醉月楼表面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暗流。

沈云裳的脸在回春堂老大夫的医治下,溃烂处渐渐结痂,虽留下了深红色的疤痕,至少不再流脓渗血。她终日以面纱覆脸,只在夜间才敢在院中独自散步。单贻儿遵守承诺,通过苏卿吾的关系,每月暗中接济她一笔银子,足够她请医问药、维持体面。

然而沈云裳知道,这只是苟延残喘。

腊月廿三,小年夜。醉月楼张灯结彩,准备着一场岁末盛宴。李妈妈红光满面地穿梭在各厢房间,指挥着丫鬟们布置厅堂——这是她翻身的好机会,若能在这场宴会上捧出新的头牌,来年的生意就有了保障。

沈云裳独自坐在东厢窗前,手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这是三年前,时任吏部侍郎的陈大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上刻“云裳羽衣”四字,背面还有宫廷御制的小印。后来陈大人外放江南,玉佩便成了她压箱底的念想,也是她曾经荣宠的证明。

“云裳姑娘,”李妈妈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假意的关切,“身子可好些了?今夜宴会,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沈云裳迅速收起玉佩,冷声道:“我这副模样,就不出去吓人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李妈妈探进半张脸,目光在沈云裳覆着面纱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话不能这么说。你虽不能登台,但经验还在。楼里新来的几个丫头,跳的舞总差些韵味。你若肯指点一二,妈妈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诛心——要昔日的头牌去教导取代自己的新人。

沈云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上却笑道:“妈妈吩咐,云裳怎敢不从。只是近日头疼得厉害,怕是力不从心。”

“那便好生歇着。”李妈妈也不强求,转身时状似无意地说,“对了,今夜宴会,陈大人的公子会来。听说陈公子前不久刚升了礼部主事,前途无量呢。可惜啊,他指名要听你当年的《霓裳羽衣曲》...”

门轻轻合上。

沈云裳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陈公子...陈大人的独子,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红着脸叫她“云裳姐姐”的少年郎。如今他官运亨通,重回京城,而她...

她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面纱下的疤痕凹凸不平,如同蜈蚣爬过。这副模样,如何见故人?如何见那个曾经用崇拜眼神看着她的少年?

一股深切的恨意涌上心头。不是恨李妈妈的刻薄,不是恨命运的捉弄,而是恨那个此刻正在西厢房梳妆、准备在宴会上大放异彩的人——

单贻儿。

二、毒计暗生

宴至酉时,醉月楼华灯初上。

陈公子果然来了,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宝蓝色锦袍,眉目间已有几分官场中人的沉稳。他被安排在二楼雅间,视线恰好能俯瞰整个舞台。

“陈公子今日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李妈妈亲自作陪,“云裳姑娘身子不适,无法献艺,实在遗憾。不过我们楼里新出了位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夜特意为公子准备了一支新舞。”

陈公子神色黯然:“云裳姐姐...真的病得那么重?”

“姑娘家的心事,老身也不好多问。”李妈妈叹道,“自打容貌受损,她便闭门不出,连我这个妈妈都难见一面。许是...许是觉得无颜见故人吧。”

这话说得巧妙,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暗示沈云裳是因毁容而自卑。陈公子果然露出怜惜之色:“云裳姐姐何必如此...我爹常说,当年在京城,多亏云裳姐姐照拂...”

楼下乐声忽起,打断了对话。

单贻儿登场了。

她今夜着一袭青碧色舞衣,衣上绣着淡墨山水,长发只用一支玉簪松松绾起,额间一点朱砂,清丽得不似风尘女子。乐起时,她并未起舞,而是缓步走到舞台中央的棋盘前,执黑子落下。

“这是...”陈公子倾身细看。

“以棋入舞。”李妈妈笑道,“贻儿姑娘独创的‘棋舞’,将棋道融于舞步,前些日子在文人雅集上可是大放异彩呢。”

舞台上,单贻儿落子如飞,黑子白子在棋盘上渐渐形成一幅图案。与此同时,她开始随着乐声旋转,每一步都踏在棋子的落点上,身姿轻盈如鹤,衣袖翻飞间似有清风拂过。

雅间里,陈公子看得入了神。

东厢房内,沈云裳透过窗缝看着这一切,看着陈公子眼中的欣赏,看着满堂宾客的痴迷,看着单贻儿那清冷从容的模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既然她已经毁了,既然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凭什么单贻儿可以干干净净地往上爬?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苏卿吾的青睐、拥有众人的赞叹、拥有她沈云裳曾经拥有的一切?

不,这不公平。

她摸出怀中的玉佩,冰冷的玉石贴在掌心。陈大人的玉佩...御赐之物...若它出现在单贻儿的妆匣里...

沈云裳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她想起前日偷听到的对话——今夜宴会后,礼部王尚书要留宿醉月楼,住在东厢最好的“听雪轩”。王尚书最重规矩,最恨手脚不干净的人,若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盗窃御赐之物的事...

单贻儿,你死定了。

三、暗夜行动

子时,宴会散场。

宾客们陆续离去,醉月楼渐渐安静下来。丫鬟们收拾着残局,乐师们整理着乐器,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与脂粉气。

单贻儿回到西厢房,春杏已经备好了热水。她卸下钗环,正要更衣,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谁?”

“我。”是苏卿吾的声音,压得很低。

单贻儿示意春杏去外间守着,自己推开后窗。苏卿吾翻身而入,神色凝重:“今夜不对劲。”

“怎么说?”

“陈公子离席前,特意向李妈妈打听沈云裳的住处。”苏卿吾道,“李妈妈推说沈姑娘病重不便见客,但陈公子执意留了一盒上等血燕,说要给沈云裳补身子。”

单贻儿蹙眉:“陈公子重情义,这倒不奇怪。”

“奇怪的是李妈妈的反应。”苏卿吾说,“她亲自将那盒血燕送到东厢,在里面待了足足一刻钟。我的人在外头听见,她们提到了你。”

单贻儿心下一沉。

苏卿吾继续道:“还有,礼部王尚书今夜歇在听雪轩。他年纪大了,睡眠浅,最忌夜间喧哗。李妈妈却特意将值夜的婆子都调开了,只留了两个新来的小丫头在附近。”

“这是...”单贻儿忽然明白了,“这是要制造无人见证的现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沈云裳今夜一定会动手。”单贻儿笃定道,“李妈妈给了她机会,也给了她动机——陈公子的出现刺激了她,王尚书的留宿提供了时机。她会用最狠毒的方式,把我彻底毁掉。”

苏卿吾握住她的手:“你打算如何应对?”

单贻儿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将计就计。”

四、玉佩迷踪

丑时三刻,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出东厢,蹑手蹑脚地穿过回廊,来到西厢房外。黑影在门外停顿片刻,确认四下无人后,用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开了门闩。

是沈云裳。

她脸上仍覆着面纱,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怀里揣着那枚御赐玉佩,掌心全是冷汗。

西厢房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沈云裳屏住呼吸,凭着记忆摸向梳妆台——那是单贻儿平日放置首饰的地方。

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妆匣。沈云裳打开最大的那个,里面是些寻常珠钗、耳珰,并不见贵重物品。她又打开第二个,第三个...

就在她即将失去耐心时,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

是一枚玉佩。

沈云裳心中狂喜,连忙掏出怀中的玉佩比对——两枚玉佩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上等羊脂白玉,都刻着“云裳羽衣”四字,连背面的御制小印都分毫不差。

不对。

沈云裳忽然僵住。她的玉佩应该只有一枚,是陈大人当年送的。那这枚是...

“找什么呢?云裳姐姐。”

烛火突然亮起。

单贻儿坐在床沿,一身素白中衣,长发披散,神色平静地看着她。春杏举着烛台站在一旁,苏卿吾则倚在门边,不知何时出现的。

沈云裳慌忙将两枚玉佩都藏到身后,声音发颤:“你...你们设局害我!”

“害你?”单贻儿起身,缓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个空了的妆匣,“三更半夜,潜入我的房间,翻我的妆匣。云裳姐姐,你说,到底是谁害谁?”

“我...”沈云裳咬牙,“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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