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至暗－人类之心（1/2）

衔尾蛇感知得到迫在眉睫的威胁，卡利班人，黑色守望者，联合星域舰队，就算自己落败，那最后也不过是无数漫长岁月的过程一环。而星神，那不是它能洞悉预见的恐怖。

星神，又称卡坦，现实物理宇宙诞生之初于粒子涨落碰撞中诞生的超然意识。

早在人类还未诞生的六千万年前，席卷银河的天堂之战，衔尾蛇便见证了星神与惧亡者机械大军对银河血肉生命灵魂的屠戮与吞噬。

古圣落败之后，惧亡者也反过来背刺了星神。

而自己与图丘查，瘟疫之心所组成的网道盾构机也一分为三。

六千万年以来，人类不是踏足卡利班星球的唯一种族。

继承古圣大部分遗产的艾达灵族异形，掀起天堂之战，仇视一切血肉生命灵魂的惧亡者，退化的古圣生物基因工程兵器，欧克绿皮。

以及天堂之战结束后六千万年以来各式各样的异形种族，它们一时而强盛，又在强盛之后覆灭于虚空，一个接着一个……

这些异形当中有的试图掌握那超乎想象的非凡神力，有的则坐井观天的傲慢自大，有的更是愚蠢的拒绝所有的馈赠。而这三种特性，衔尾蛇全在当下的人类身上看到。

全金属巨型大剑自穹顶陨落而下，一柄接着一柄激起滔天的千层波澜。

那来自于星神的威胁，眼下又还有什么能阻止它们。衔尾蛇恼怒，惊惧，嘶吼地散发出对于星神而言毫无卵用的亵渎腐化。

能够创击星神的亚空间毁灭大能也仅仅只是为它拖延住星神脚步。

衔尾蛇垂死挣扎的困兽犹斗只待那最后一击的落下！

绝望之际，它扭头朝向包围自己的人类，叫嚣道：“你们会付出代价的，就像那些惧亡者一样！人类。你们不该唤醒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那肉眼无法直视的耀光流星闪烁的划破卡利班的天空，原本的恒星光芒霎时被遮蔽。

自原体之手奔腾咆哮而出的饮魂战矛宝石释放出那足以令衔尾蛇不安的能量意识聚合体，饮魂者。

“你在做什么？十一号。”黑色守望者质问悬空于星球穹顶天幕的原体。

“摆平问题。”

华生犹如居家后院似的站立于星球赤道的卫星平台，俯视那北部大陆的战场。

“恢复平衡！”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见华生一意孤行，黑色守望者继续讲：“将它放逐回亚空间或消灭，都毫无意义。”

“也就是说你们还有所隐瞒。”

黑色守望者抛出一个诱饵：“那么人类就不想赢得与混沌的战争了吗？”

“古圣也没见的赢得天堂之战。”

“它们至少没有你们人类和帝皇那么疯狂。”

华生沉默，暂且不理黑色守望者的出格言论。

黑色守望者说：“过去除了艾达灵族和惧亡者，银河系也有数不清早于人类崛起的其他外星种族。他们同样也有同等于如今人类帝国的奇迹创造巅峰。可他们的巅峰时日不多即急转直下，直至后来者所覆灭。就像你们灭绝了冉丹那样！”

“又或是因为混沌？”

“没错。”黑色守望者不否认混沌在其中作梗，直言：“你们眼下正在重蹈覆辙！”

“也许你说得对，但人类就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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