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泰拉·飞向库尔（2/2）

他话锋一转，“要是你不愿意去做，可以另寻他人。”

“谁？鲁斯，莱恩？”

“也可以是基里曼。”

原本用以帝国地方世界扞卫忠诚公民权益的巨兽巡洋舰转而要将毁灭的炮口对付他们，华生想想就觉得糟心。完美之城的人民和所有被珞珈与怀言者说服归顺帝国的诸多人类世界一样，无比虔诚信仰于帝皇。这不妥妥逼良造反吗。

“你父亲只想让珞珈幡然悔悟！”

“早不做，晚不做，偏偏现在？”

“现在去做也事不宜迟。”马卡多嘴边提起在泰拉时与华生所谈论的话题，“你能想象如此之多的信仰情绪投射到亚空间会造成什么影响？”

“强行与亚空间断开所有联系结果是所有人变成行尸走肉。”华生说：“你们，我们可以告诉他们……“真相”。”

“然后眼看着他们变成下一个二号吗？”

“那你看我像是吗？”

“当初在你回归时，在帝皇幻梦号上，我就当着你父亲的面郑重告之过你，你那些兄弟都是些什么人。”

“你们把原体与阿斯塔特视作工具，害怕真相被揭露。”

马卡多面露括弧笑，“这不就是你当年宣誓要成为的吗？”

华生铿锵有力告诉他：“誓言，是可以被打破的。”

“最不受控制既是誓言，最能束缚人心的亦是誓言。真真假假的锚定于关键一点：言行如一！”

“说得轻松。那你告诉我，掌印者，你赞同父亲对待宗教的残忍做法吗？”华生把一本书籍垫在桌上，又拿出一个战舰棋子压在上面。

“能救则救，若不能救，一并杀之！”马卡多一口咬定说道：“首先，完美之城没有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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