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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窖藏火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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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喧嚣余韵早已被北大荒深冬的朔风吹散,连部颁发的奖励和崭新的军大衣在抵御严寒之余,也渐渐褪去了最初那份荣誉带来的灼热感,化为日常的温暖与踏实。

苏晚早已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了那项在她看来,比庆祝丰收更为紧要、更为深远的工作之中,将“战略储备”的蓝图,转化为实实在在窖藏于冻土之下的“火种”。

外界的赞誉、络绎不绝的学习请求、“苏晚-牧场联合模式”在周边区域的扩散……所有这些,非但没有让她迷失,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那三千一百零八斤的产量,其核心价值绝非那一堆金黄的块茎本身,而是孕育了这奇迹的、独一无二的遗传信息。

这些历经了严酷自然筛选和人工定向选择留存下来的F1、F2代优选株系,以及早期收集的本地古老品种和顽强野生样本,是真正的“活体档案”,是未来应对未知病害、极端气候、乃至开拓新作物疆域的基因宝库。绝不能让它们像普通粮食一样被消耗殆尽,或在随意堆放中悄然霉变、活力退化。

在马场长的全力支持与核心团队的紧密协作下,一座严格按照苏晚结合知识库与本地实际所设计标准的专用种薯贮藏窖,终于在选定的高燥、背风、向阳坡地上矗立起来。

窖体深入冻土层之下,厚重的毛石墙壁隔绝了地表严寒的剧烈波动,顶部精心设计的可调节通风口像沉睡巨兽的鼻息孔道,内壁涂抹着防潮的石灰,地面均匀铺设了吸湿的河沙与木炭层。

此刻,它正静静等待着属于它的珍宝入驻。

窖口旁临时搭建的筛选棚内,气氛庄重而肃穆。

寒风卷着细雪粒子扑打着棚布,发出沙沙的声响,却盖不住棚内那种全神贯注的静谧。

堆积如山的土豆在棚内被重新摊开,这并非庆功时那种喜悦的凝望,而是一场带着神圣使命感的终极遴选。

苏晚站在长条桌的一端,目光如炬,缓缓扫过眼前金灿灿的“候选者”海洋。

她身上那件草绿色军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半旧的棉袄,袖口挽起,手指因为长期接触冷空气和泥土而显得有些红肿,但动作依旧稳定精准。

“石头,”她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F2-07-甲’区的二次复核必须万无一失。不仅要确保每一颗入选种薯的母株田间记录,包括株高、叶色、抗病评分、块茎形成期,与档案完全吻合,还要重点核对我们在八月那次突然降温后的恢复情况记录。那些表现出快速恢复能力的株系后代,要优先标记,单独存放。”

“明白,苏晚姐!”石头瓮声应道,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经过丰收战役的洗礼和这段时间高强度工作的锤炼,他眼神中憨直依旧,却沉淀下了更多沉稳与洞悉。

他手里拿着孙小梅整理好的重点株系追踪表,带着两个他亲手挑选、以耐心细致着称的助手,开始了第三轮也是最终一轮筛选。

卡尺、放大镜、标准比色卡是他们的工具。每一颗土豆都被轻柔托起,在自然光下缓缓转动,接受最苛刻的审视:

形态的规整度是否完全符合优选标准?

表皮有无哪怕针尖大小的瑕疵或变色?

芽眼的深度、形状、排列是否符合该品系的典型特征?

更重要的是,与牛皮纸档案袋里那些已经翻阅得起了毛边的田间记录页进行最终确认。这棵薯块,是否真的来自那株在七月干旱中依然挺立、在八月寒流后率先恢复生机、最终结出累累硕果的“英雄母亲”?

另一边,临时搬来的旧课桌前,孙小梅和赵抗美构成了数据归档的“双保险”核心。

孙小梅伏案疾书,用工整细致到近乎艺术品的小楷,在一张张裁剪得大小一致的加厚牛皮纸标签上填写信息。她的笔尖凝聚着全部的专注:

品系编号:F2-07-甲-003

亲本来源:[本地紫花-岗地选]×[野生种-蓝花-石滩采集]

主要性状:高产潜力突出,薯形椭圆规整,芽眼极浅,抗晚疫病表现优(田间病指<5%),中度耐旱。

特殊记录:母株在8月15日强降温(-2℃)后恢复迅速,新生叶无明显冻害斑。

入库时间:1970年11月28日

负责人:苏晚

登记:孙小梅

复核:赵抗美

每一张标签填写完毕,孙小梅都会轻轻吹干墨迹,然后由赵抗美进行复核。

赵抗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逐字逐句核对,同时快速心算着一些关键数据是否逻辑自洽。

“小梅,‘F2-11-乙-019’的单株产量记录是1.8公斤,但其母株的块茎平均重记录是102克,那么单株结薯数估算应在17-18个之间,你之前初步筛选时计数的结薯数是16个,这个微小差异在备注里标注一下原因,是采收遗漏还是确有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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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数据的准确性陡然提升到一个新的层级。

复核无误的标签,孙小梅会用细韧的麻绳小心翼翼地系在对应的细帆布袋口,或者放入垫着干草的小型透气柳条筐内。每一个容器外还会用更大字体的标签注明品系编号和数量,便于查找。

周为民在筛选区与登记区之间穿梭,他的角色更像是“流动的质检员”和“灵感记录者”。

他手里拿着个自制的、画着格子的硬皮本,不时停下来观察。

他会随机抽查石头他们筛选出的“合格品”,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也会凑到孙小梅和赵抗美旁边,对标签上的某些性状描述提出更生动的补充建议:

“‘抗晚疫病表现优’旁边是不是可以加个符号,比如画个小盾牌?这样一目了然。”

“这个野生种后代薯形有点特别,偏长,像个小纺锤,这个形态特征是不是也该记下来?说不定和某些特定基因有关。”

他的思维跳跃,常常提出一些看似天马行空却富有启发性的问题:

“苏晚,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留一小部分每种优选株系的薯块,不切块,直接整薯储存?虽然占地方,但也许整薯保存的种性更完整,发芽更整齐?咱们可以做个对比试验,就叫‘种薯处理方式对后代性状稳定性影响初探’!”

苏晚听了,略一思索,竟点了点头:“可以选五个代表性品系,各留二十个整薯,单独标记存放。为民,这个对比观察由你负责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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