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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赢得人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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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会的喧嚣与灯火终会散去,筵席的热气也会在北大荒深秋的晨风中冷却。但有些东西,一旦借着恰当的时机与温度播撒进心田,便会悄然扎根,以一种沉默却蓬勃的力量,开始它不可逆转的生长。

苏晚那番毫无矫饰、诚挚而清醒的致辞,如同黑土地初雪消融后第一场细腻的春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无声而深入地沁入了牧场几乎每一个人的心间。

她没有站在胜利的果实上顾盼自雄,反而弯下腰,将那份沉甸甸的荣耀,清晰无误地、毫无保留地分摊给了脚下的土地、身后的支持者、身边的同伴,乃至每一个曾付出微小劳动的普通人。这份在巨大成功面前展现出的谦逊、感恩与归功于众的姿态,其力量之深沉,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越了“三千一百零八斤”那个数字所带来的震撼。

它触碰到了这片土地上人们评价一个人最核心、也最朴素的标尺:本事要有,人品更要正。

变化,是从最细微处开始的。

次日清晨,霜色未褪,寒气料峭。苏晚如同过去近两年里的许多个早晨一样,踏着冻得硬实的土路,独自来到那片已然空荡、只余整齐垄沟和新鲜黑土的试验田边。她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铅笔,准备规划接下来的种薯越冬储存方案,并思考明年扩大试验的初步框架。

一位姓耿的老农工,扛着把铁锹从旁边经过,要去修缮畜栏。若是往常,他多半会远远地点个头,或者顶多含糊地招呼一声“苏技术员早”,便匆匆走开。但今天,他却在几步外停下了脚步,将铁锹往地上一杵,双手交叠搭在锹把顶端。

被北国风霜雕刻得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毫不设防的、甚至带着些憨厚的笑容,声音洪亮而自然:“苏晚同志,这么早就来啦?地都收完了,还不歇歇?”那声“同志”,叫得没有丝毫隔阂,仿佛她本就是他们当中一起流汗、一起盼收成的一员,亲切得如同招呼自家勤快的子侄辈。

苏晚从思绪中回过神,抬头看见耿老汉的笑容,微微一愣,随即也报以温和的微笑:“耿大爷早。地是收完了,后面的事还多着呢。您这是去修栏?”

“嗐,老活计。”耿老汉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笔记本上,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佩服,“你们读书人,就是心思重,想得长远。好,好!你忙,你忙!”说完,扛起铁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似乎都比往日轻快了些,朝着畜栏方向去了。

去仓库领取一些麻袋和标签纸时,保管员老张头的变化更为明显。

以往,这位以“铁面无私、一板一眼”着称的老兵,总是严格按照清单发放,多一颗钉子都要记录在案。

今天,苏晚刚报出需求,老张头便立刻从柜台后绕了出来,脸上是罕见的热情笑容:“苏晚同志,需要多少?这种细麻袋虽然不禁磨,但装种薯透气好;那种粗麻袋结实,适合装大堆的。您看要哪种?马场长特意交代了,您这边科研需要的物资,优先保障,全力配合!”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手脚利落地开始清点。甚至,在苏晚清点数量时,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意味补充道:“库房最里头,刚到了一批从营部来的新麻袋,帆布线织的,特别扎实,还没入账。我给你先留出五十条?你那种薯金贵,得用好的。”

这不是徇私,而是一种基于敬佩和认同的、自发的关照。

走在去食堂吃早饭的路上,一个面生的年轻女知青,梳着两根齐肩的短辫,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忽然从旁边岔路小跑过来。

她有些羞涩,不敢直视苏晚的眼睛,飞快地将一个用旧手帕包着、还带着体温的东西塞进苏晚手里,声音细如蚊蚋:“苏晚姐……这个,给你。你……你多吃点。”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苏晚摊开手帕,里面是两个煮熟的鸡蛋,壳上还带着细微的水汽。她望着那个迅速消失的背影,心头暖意流淌。这不仅仅是两个鸡蛋,这是一份来自同龄人最朴素直接的关心与仰慕。

甚至连那些来自其他生产队、曾经对她这套“精细”做法持保留态度、或明或暗观望的负责人,在营部开会或其他场合再次相遇时,态度也发生了根本性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们不再远远投来审视或估量的目光,也不会再抱着胳膊与同伴低声议论。如今,他们会主动迎上前,脸上带着客气甚至有些热切的笑容,语气里少了矜持,多了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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