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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投影中的血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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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在发烫,热度比之前更持久,像是和投影中的那段记忆产生了某种共鸣。表面纹路微微泛光,像是吸收了刚才的画面。我用拇指摩挲它的边缘,触感粗糙,带着长期磨损的痕迹。这不是新物件,是用了很久的东西。也许,是从那个婴儿身上取出来的。

周青棠靠在墙上,慢慢抬起头。血从她指缝间滑落,在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有给她机会。

“你是谁?”我问。

她没回答。

“不是流浪歌手。”我往前半步,手术刀微微抬起,“歌声能解开密码锁,次声波能引发共振,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事。你在那个实验室待过。”

她闭上眼,又睁开。“我不记得待过。”她说,“但我梦见它。每次梦见,都会流血。”

“梦?”我冷笑一声,“你梦见我爸被人穿胸?梦见他把扳指塞进婴儿胸口?这种梦你也信?”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她声音沙哑,“是我听见了。在梦里,我听见他在说话。他说‘别回头’,说‘别让她看见’。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每次我靠近这段记忆,头就像要裂开。”

她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血,指尖颤抖。“我不是观察员,也不是诱饵。我是……被录进去的人。”

“录?”我皱眉。

“记忆编码。”她低声说,“他们用次声波把关键场景刻进特定大脑里,作为备份。万一系统崩溃,有人能重启。我是其中之一。我的脑波频率和实验记录同步,所以能看到完整画面,也能触发机关。”

我盯着她。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荒谬,可偏偏和眼前的一切对得上。她知道密码,能解锁;她看到投影会失控,因为那段记忆本身就是一把钥匙,插进她脑子里的钥匙。

“那你为什么回来?”我问。

“因为我必须确认。”她喘了口气,“确认你是不是他选的那个人。”

“谁?”

“陈望川。”她说,“他知道你会来。他知道有人会打开这扇门,看到那段影像。所以他留下了线索,也留下了……我。”

我没有动。

空气又安静下来。冷冻舱的嗡鸣依旧,地面的裂缝中还有微弱蓝光流转,像是系统仍在运行。我站在六台舱体围成的圆心,手里握着刀,头上顶着扳指,身后是刚确认的父亲死亡画面,面前是一个自称被“录进记忆”的女人。

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我不是幸存者。

我是被设计好的。

归者不是称号,是编号。

我慢慢抬起左手,把扳指举到眼前。黑玉表面映出我的脸,苍白,冷硬,右眼下那道疤像条死虫。它还在发烫,热度顺着血管往手臂蔓延,却不让人觉得疼痛,反而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像是它本就该在我手上。

周青棠靠在墙边,没有再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节发白,像是在忍耐某种持续的冲击。她的风衣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疤,形状不规则,像是被高温烙铁烫过。

和我后颈的疤,几乎一模一样。

我盯着她。

她察觉到了,迅速拉下袖子,避开我的视线。

我没有质问。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碰。

水晶柱的微光还在流转,像是等待下一次激活。投影已经结束,可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段。陈望川死了,但他的影子还在。那只血手是谁,他有没有留下其他信息,那段“别回头”的警告到底针对谁——这些都不会凭空消失。

我收回手,把扳指重新戴好。

冷雾依旧弥漫,顺着地面缝隙往上升腾。冷冻舱的生命监测灯仍是黄光,心跳频率稳定,但比之前更快了些。它们快醒了。

周青棠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背贴着金属板,呼吸渐渐平稳。她的头还在痛,但已经能控制。她闭上眼,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我没有离开。

也不能离开。

这里还有东西没看完。

我站在原地,右手握刀,左手压在扳指上,目光落在熄灭的水晶柱上。它静静立着,像一座墓碑,埋着二十年前的秘密。

冷雾爬上我的靴子。

皮肤开始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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