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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血色产道的终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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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切。

苏湄。她的脑组织在金属槽里剧烈起伏,表面血管爆裂,灰白色的组织块飞溅出去,粘在槽壁上。她最后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一个画面:我在林地里蹲着,掌心流血,扳指震动。

三个画面并列出现,悬在他胸前,像三张遗照。

我后退半步,左脚踩空了一下,像是踩到了什么软的东西。低头看,地面没有变化,但我能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在动,很轻,像婴儿翻身。

我没有抬头。

“他们本不该死在我前面。”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回答。

画面开始旋转,变成环形排列,围着他胸口转圈。陆沉舟的透明化、周青棠的颅裂、苏湄的脑爆,一遍一遍重播,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融成一圈模糊的光影。

我重新抬手。

还是那一寸距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是我平时冷笑的样子。嘴角往右歪一点,右眼下伤疤跟着抽一下。我见过自己在镜子里那样笑过,是在殡仪馆处理完一具特别难缠的尸体之后。

“这次你选对了。”他说。

声音落下的同时,他整个身体开始碎。

不是爆炸,不是蒸发,是像玻璃一样从中心裂开,一块一块往下掉。每一块碎片都是一幅画面,一幅我的死状,落地就消失。风衣最先解体,化作灰片飘散;接着是四肢,断开时不流血,只有一缕黑烟逸出;最后是头,那张由无数死亡面孔组成的脸,在彻底崩解前,定格在一次我从未有过的表情上——放松。

他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停在空中。

身后传来挤压声。我回头,血色产道正在闭合,墙壁的搏动越来越慢,光芒一点点褪去,像是生命被抽干。空气中残留的奶腥气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下深处常有的潮湿土味。

胸前的黑玉扳指发烫。

不是灼热,是温的,像贴着一块刚从体温里拿出来的石头。我能感觉到它在跳,节奏和我的心跳不一样,但它在试图同步。机械心脏在运转,齿轮组稳定转动,供能正常。我的呼吸平稳,可肺部扩张时有种异物感,像是里面多了什么东西,不是液体,也不是气体,是结构。

我没有动。

产道彻底闭合后,地面出现一道缝隙。不是裂开,是浮现,像是原本就画在那里,现在才被人擦亮。缝隙呈十字形,中间凸起一块石板,表面有磨损的刻痕,看不清是什么字。我认不出这地方,但从肌肉记忆来看,我来过。不是这一世,是更早之前。

扳指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我感觉到一股拉力,从石板下方传来。不是物理的拽,是意识层面的牵引,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按了一个播放键。画面没出现,但我知道它在等着——某个房间,白色的墙,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人在哭。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

战术靴的鞋尖正对着石板十字缝的中心点。我没有挪开。

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滴水声。

一滴,就一滴。

然后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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