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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灵体漩涡里的童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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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进旋涡的时候,我听见了生日歌。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旋律很轻,像是谁在哼,又像是录音机卡了带,断断续续地重复同一句。我没有动,也没有闭眼。左眼还在流血,右眼却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画面——不再是剧院的金属地板,而是一间亮着彩灯的屋子。

桌上有蛋糕,插着七根蜡烛。火光晃动,照出墙上的影子。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黑玉扳指。他转过身,脸是模糊的,但我认得出那双手。那是我父亲的手。骨节粗大,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

他蹲下来,把扳指套在我左手小指上。太宽了,滑到指根才停住。我低头看,皮肤是嫩的,手指短,指甲还没剪。这不是现在的我。

“喜欢吗?”那个声音说。

我没回答。我不是七岁的孩子,我只是看着这一幕发生。我知道这是假的。亡灵的记忆从来不会这么安静。死人说话会有回响,有撕裂感,会带着最后一刻的痛。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歌声,只有灯光,只有桌上那盘切好的苹果。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牛奶。她穿着蓝底白花的围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笑。我盯着她看了很久。这是我第一次清楚看到她的样子。不是碎片,不是低语里的只言片语,而是完整的脸。

她走到我身边,弯腰亲了下我的额头。嘴唇有点凉。

就在这时,她动了。

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她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把手术刀,刀刃闪了一下,直刺向父亲胸口。父亲没有躲。他只是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把她整个人拉偏了几分。刀锋擦过肩膀,划开衣服,没入皮肉。

血溅出来,落在蛋糕上。

我猛地伸手,想推开她。这个动作不是思考的结果,是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她衣袖的瞬间,我停住了。

她手腕内侧有一道疤。横着的,边缘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这道疤我不认识。但我知道另一具尸体上有同样的痕迹——上周在殡仪馆,送来的一名女性流浪者,死于感染暴发初期。她的左手腕也有这道疤,位置、形状、深浅都一样。

这不是我母亲。

整个房间开始塌陷。彩灯炸开,火花掉在桌布上,火苗蹿起来。蛋糕融化,奶油变成黑色黏液,顺着桌角流下。墙壁像湿透的纸一样起皱、剥落,露出后面的骨架。不是建筑的钢筋,是人的肋骨,一根根支出来,上面挂着腐肉。

父亲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刀。他的脸终于清晰了一瞬。他看着我,嘴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我没听清。

母亲站在我面前,脸也开始变化。皮肤往下掉,露出。那种笑是从脸颊裂开一直延伸到耳根的。

我想后退,却发现脚底粘住了。低头看,地面已经不是木地板,而是一层厚厚的血痂。我的鞋陷在里面,拔不出来。四周的声音全变了。生日歌还在,但节奏乱了,混进了别的东西——哭声,尖叫,还有骨头被碾碎的咯吱声。

我抬起左手,摸向扳指。

它还在发烫,但和之前不一样。以前是持续的热,现在是一阵一阵的震动,像心跳。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不去看眼前这张烂掉的脸。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如果真是母亲杀了父亲,那天的亡灵一定会说话。他们会告诉我真相,会把最后一秒的画面塞进我脑子里。可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段记忆。

这里没有死人低语。

只有活人在伪造。

我闭上右眼,只靠左眼看。血还在流,视野一片红。但在那片红色里,我看到些别的东西。那些腐烂的墙后面,有细线在动。红色的线,和我在剧院里看到的一样,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缠在“母亲”的身上,也缠在我的手臂上。它们不是实体,但能感觉到拉力。每一根线都在往某个中心点收拢。

那个旋涡还在。

它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样子。它把我小时候住的房子、用过的家具、见过的人,全都拆开,再拼成这场戏。它要我相信这是真的,要我为这个假母亲出手,要我为这个假父亲心痛。

我不懂。

我站着,手还贴在扳指上,呼吸压得很低。我知道只要我再往前一步,哪怕只是眨一下眼,这个幻象就会变得更深。它会钻进我的脑子,把假的当成真的,把编造的当成回忆。

然后我就再也分不清了。

就在这时候,声音来了。

“那是记忆嫁接!”

是个男神。有点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但记不清是谁。声音不大,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中间隔着一层水。

“你的童年被……”

后面的话断了。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半空,突然被切断。像是有人拔掉了电源。

但我听到了前四个字。

记忆嫁接。

这词我不懂,但意思很清楚。他们不是在放录像,是在往我脑子里塞不属于我的东西。他们找了别的孩子的死亡场景,把脸换成我父母的样子,把动作重新编排,让我以为这是我经历过的事。

可为什么选这一天?

为什么是七岁生日?

我还没想完,周围的景象又变了。这一次不是温馨变血腥,而是直接跳转。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穿着病号服。墙上挂着日历,日期是三天后。一个护士推着药车走过来,车上有针管,标签写着我的名字。她抬头看我,眼神空的。

画面一闪。

我又坐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抱着课本。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争吵声。一个男人说:“不能让他再接触样本!”另一个声音说:“他是唯一适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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