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船夫受贿,醉船散反击(2/2)
她不动声色,起身整理外袍,似觉困倦。实则借转身之机,从袖底摸出一小包药粉,无声倒入茶壶。壶中水尚温,她执壶斟茶一杯,端至舱门前。
“劳你掌舵辛苦,”她语气温和,“喝杯热茶提神。”
船夫回头,见她亲奉茶水,先是一愣,随即咧嘴接过:“多谢贵人。”
他仰头饮尽,抹嘴笑道:“贵人仁厚,保平安。”
萧锦宁只微微一笑,退回舱内,闭目假寐。手指搭在膝上,暗数呼吸。
不过片刻,船尾传来“咚”一声闷响。她睁眼起身,掀帘而出。船夫倒伏在甲板上,四肢僵直,眼白上翻,已无知觉。船身随波轻晃,无人操控,正缓缓漂向江心。
她快步上前,探其鼻息,脉搏未绝,只是昏迷。随即俯身检查船体,舱板完整,无凿孔痕迹,船舷亦未松动。阴谋尚未实施,已被截断。
她正欲封舱,忽觉脚下舱板有异。右足轻点,发现一块木板略松,叩之声空。她蹲身撬开缝隙,果然见夹层中蜷缩一人,面覆黑巾,手握短刀,正欲探头张望,却因吸入舱内残余药雾,头一歪,昏死过去。
萧锦宁抽出腰带,将二人分别捆缚,拖入舱内。船夫仰面躺着,嘴角流涎;黑衣人侧卧,刀脱手落在脚边。她取火折点燃熏香,置于舱顶通风口,青烟笔直升起,为巡江官兵指明方位。
随后她搜查船夫贴身衣物,在其怀中摸出半张纸条,字迹潦草:
“事成之后,余款付讫。”
墨迹未干,显是近日所写。无署名,无印记,但纸角湿润,似曾藏于湿处。
她将纸条收入袖袋,转身走上船头。江面开阔,月光洒落,银辉铺满水面。远处哨卡灯火隐约可见,巡船影影绰绰,正朝这边驶来。
她立于船首,风拂衣袖,药囊紧贴腰侧。指尖掠过囊口系绳,确认三枚解药仍在。
巡船渐近,呼喊声传来。她未回头,只静静望着前方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