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立储风波，齐珩决断（2/2）

齐珩也未离座，只靠在龙椅上，闭目片刻，额角渗出细汗。他低声唤来近侍：“传太医署轮值医官候着，不必声张。”

萧锦宁听见，未动声色，只将凤印匣紧了紧。

殿中渐渐空旷，只剩几根蟠龙柱影斜映地面。远处传来宫人收卷帘帐的声音，窸窣如叶落。

她抬头看向齐珩，见他仍闭目，手指搭在扇骨上，微微颤抖。她迈步上前，在距龙椅三步处停下。

“殿下。”

齐珩睁眼，目光清明，压下疲惫。

“我在。”

“方才那番话，够了吗？”

“够了。”他道，“他们不敢再争，至少现在不敢。”

“那就够了。”她说完，转身欲走。

“萧卿。”他叫住她。

她停步，未回头。

“你若觉得重，不必一个人扛。”

她嘴角微动，终究未笑，只道：“我不觉得重。”

脚步声远去，紫影消失在殿门拐角。

齐珩望着空荡的殿门，良久未语。他缓缓抬起手，展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扇面绘的是寒江独钓图，墨色深沉，水波不兴。

殿外，阳光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