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行刺余波未平息,读心擒凶破迷局(2/2)
齐珩静默片刻,抬手抚过唇角。指腹沾到一丝湿意,是未干的血痕。他未擦,只将手收回袖中。
“地窖深处,怕不止一人。”
“自然。”她站起身,走到铜盆前,净手。水面轻漾,映出她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锐利的脸庞——杏眼微雾,唇角轻抿,眼角似含着无形利刃。
她撩水泼脸,冷水激得睫毛微颤。抬头时,神情已敛。
“该去收网了。”她低声说。
齐珩未动,只望着她。玄色蟒袍在身,鎏金骨扇仍握在手,掩住唇边血迹。他今日未咳狠,但气息微促,显是强撑。
“你去,我调禁卫随后接应。”
“不必。”她转身,从柜中取出鸦青劲装换上,动作利落。发间银簪未换,仍是那支藏毒三寸的素针。腰间暗袋鼓起一角,是那枚未启用的迷魂花油纸包。
“刺客能潜入东宫,说明宫防已有内鬼。调动禁卫,消息必泄。”
“那你如何进局?”
“走暗渠。”她指向殿后小门,“先帝修宫时留有逃生密道,通城北三条街。我曾查过图谱,织造局地窖与旧渠相连,入口在废弃马厩后墙。”
齐珩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若遇围杀,不要硬拼。”
她点头,未多言。
他解下腰间玉佩,递过去:“持此出入宫门,守卒不得阻拦。”
她接过,收入怀中。
殿外天色渐阴,云层压顶,似将有雨。她推门而出,身影没入长廊。齐珩立于门槛,未送,只低声唤了一句:“萧锦宁。”
她驻足,未回头。
“活着回来。”
她抬手,轻拍腰间药囊,示意无恙,随即迈步离去。
长廊尽头,风卷起她鸦青衣角。拐角处,一只苍鹰掠过宫墙,翅尖扫落一片瓦灰,坠入枯井口。井底幽深,不见底,唯余一声极轻的回响,像是多年前谁在井中抓挠井壁的声音。
她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