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亲征路险暗箭藏,金疮药中藏锋芒(1/2)
北城街口的药香尚未散尽,萧锦宁已翻身上马。她袖中药囊仍温,内里金疮药瓶贴着灵泉浸过的布帛,静静藏于暗袋。信鸽羽翼上的血迹早已焚成灰烬,唯余一缕焦味缠在指尖。她策马出城门时,晨雾正从官道两侧的枯草间升起,远处军旗影影绰绰,亲征大军已在行辕列阵待发。
守营兵甲横矛拦路,铁面无表情:“主帅将出,女官止步。”
她未下马,只将腰间太医署铜牌递出,声音平直:“奉旨送战地急救药剂,须亲手交予太子。”
兵卒迟疑片刻,回头请示。其间,她目光扫过前列将士,最终落在中军那袭玄色铠甲上。齐珩立于旗下,左手扶剑,右手指节微动,似在压抑旧疾发作。她不动声色,将药瓶自玲珑墟取出——瓶身微暖,龙血粉与灵泉催化物已就位,只待触血即燃。
传令兵回返,点头放行。她驱马缓入,至主帅三步外勒缰。风掀袍角,她顺势倾身,右手轻拂齐珩护心镜后方暗袋,药瓶滑入无声。动作如掸尘,未引人注目。
“此药可止血生肌,但遇毒则变,慎用。”她低语一句,随即退开,不再多言。
齐珩侧首看她一眼,眸光微闪,终是未问。他抬手挥令,大军开拔。黄沙卷起,旌旗猎猎,踏向北境。
夜半,营火明灭。
主帐设于高地,四周巡哨严密。然子时刚过,一道黑影贴地而行,借辎重车掩映,悄然逼近帅帐。此人裹皮甲,面覆獠牙面具,左臂绑短弩,箭头泛幽蓝,乃北狄秘制腐骨毒。他伏至帐外五步,屏息拉弦。
“嗖——”
箭破风而入,正中齐珩左肩。力道之猛,竟将他带退半步,撞翻案几。他闷哼一声,右手迅速拔箭,却见伤口血色发乌,刺痛如蚁噬沿经脉上爬。他当即盘坐运息,压制毒性蔓延。
帐外守卫闻声欲入,却被一股浓白雾气逼退。雾从中军帐内涌出,带着淡淡甜香,弥漫三丈。巡兵呼吸数口,顿觉四肢发沉,眼前发花,纷纷倚枪而立,无法前行。
雾气中心,萧锦宁自帐后缓步走出。她未着官服,鸦青劲装束腰,发间毒针簪寒光微露。她一眼锁定刺客——那人正欲再射,却因吸入毒雾,动作迟滞,手抖得连弓都握不稳。
她足尖点地,瞬至其身后,右脚踩上其持弩手腕,猛然发力。骨裂声轻响,刺客惨叫未出,便被她左手掐住咽喉按倒在地。她右足碾转,将其掌中毒囊彻底压碎,绿液渗入泥土。
“这雾,”她俯视着他扭曲的脸,“是你自己带来的配方改的吧?淑妃当年用鹅梨帐中香掩麝香,我取其香基,加七蕊迷魂花提炼,专克你们这种夜行鼠辈。”
刺客瞳孔骤缩,似认出什么,喉间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
她松开手,任其瘫软抽搐。毒雾本含麻痹之效,加之他自身毒素反冲,不出片刻,七窍溢血,死状静默。
她未再多看一眼,转身掀帐而入。
帐内,齐珩靠坐榻边,肩头血染半幅衣襟。他扯开左襟,露出伤口,深可见骨,边缘已泛青紫。军中医官跪在一旁,手中银刀悬空,不敢擅动。
“别碰箭镞。”她走近,从药囊取出银镊与细剪,语气无波,“药还没起完作用。”
她蹲下身,指尖轻触创口边缘。果然,结痂正在生成,新生肉芽隐约可见。她剪断残余箭尾,动作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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