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亲征随军行,金疮药显神效(2/2)
远处传来巡更声,脚步整齐划一。她吹灭油灯,躺下闭眼,手指仍搭在药囊上。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忽有动静。她睁眼,未动。
帘帐掀开一角,一道身影无声而入,站定在床前。
她缓缓坐起,“太子殿下深夜至此,有何要事?”
齐珩未穿铠甲,只着常服,脸色比白日更显苍白。他看着她,许久,才开口:“你带的药,不止能挡箭。”
她不否认,“还能续断骨,清腐血,提气力。”
“若敌将突袭中军,你可应对?”
她起身,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只小陶瓶,“噬金蚁已在途中,三日内可达。另备有迷魂散、蚀骨烟,皆可应变。”
他点头,将骨扇放在桌上,“明日,你随我登台观战。”
“是。”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你说过,这药以心头血为引?”
“是。”
“疼吗?”
她一顿,摇头,“不疼。”
他没再说话,掀帘而出。
她坐在床沿,良久未动。取出银针簪别好发髻,换回凤袍,将药囊系紧。窗外月色清冷,照在她脚踝那道旧疤上——井壁碎石割裂的痕迹,如今已如枯河,不再流血。
但她知道,真正的杀机,才刚开始。
次日辰时,敌军再度压境。山谷两侧伏兵齐出,弓弩手列阵推进。齐珩立于高台,萧锦宁侍立右侧,手按药囊。
箭雨再临。
她抛出第二瓶金疮药,雾盾再现。将士服药后周身金光流转,箭矢未近即碎。敌将怒极,亲自策马冲阵,挥刀直取帅台。
她取出蚀骨烟弹,指尖发力,掷向敌将马前。
烟雾爆开,灰白粉尘弥漫。敌将猛吸一口,脸色骤变,喉间发出咯咯声响,随即从马上栽落,七窍渗血,抽搐而亡。
敌军大乱,溃退入山。
营地欢呼雷动。将士看向她的目光,已不再是怀疑,而是敬畏。
齐珩收扇入袖,低声问:“还剩几瓶?”
“三瓶。”她答。
“够了。”他说,“从今日起,你为随军医正,统管前线疗伤诸务。”
她躬身领命,未抬头。
夕阳西下,边关烽火暂熄。她立于营外高地,望着远方山脉轮廓。风卷起她凤袍下摆,露出腰间药囊一角。
下一桩事,该查走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