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产婆毒计·催生散的逆袭(1/2)
晨光穿过窗纸,映在药炉上。萧锦宁指尖尚有余温,是方才炼丹时灵火灼烧的痕迹。她将玉匣收入袖中,未再看那朵熄灭的金花一眼。延年丹已成,白神医的幻影也随回春令的微光消散于识海深处。她缓步走出石室,木门轻合,身后冷气渐隐。
产房方向飘来一股药香,混着艾草与姜片的气息,寻常得近乎刻意。她立于廊下,风从东边吹来,带着一丝杂乱的心音——“只要她难产,主母许我的五十两金子就到手了”。心镜通无声运转,每日三次之限尚余两次,此刻心境澄明,听来清晰如语。
她未动声色,沿着抄手游廊前行。青砖地面微湿,是昨夜露水未干。两侧种着夹竹桃,花瓣落在檐角,无人清扫。这是陈氏惯用的手法,毒痕藏于花间,药性随风而入。她脚步不停,只将金锏贴腕收好,寒铁触肤,稳住气息。
偏室窗纸破了一角,她停步,侧身窥视。产婆背对门口,正抖袖倾粉入药碗。那粉末暗红近褐,落水即化,不留渣滓。藏红花。剂量极重,足以令产妇血崩不止,胎死腹中。碗中药液原为催产散,气味浓烈,恰好掩去异香。
门轴轻响,她推门而入。
产婆猛地回头,手中瓷罐差点落地。见是她,脸上挤出笑:“小姐怎么来了?这地方污秽,您不该进来。”
萧锦宁不答,目光扫过药碗。水面浮着一圈红晕,尚未散尽。她抬手,金锏在掌心轻晃,寒光掠过产婆眼底。
“张妈妈。”她开口,声音不高,“你可知陈氏当年怎么死的?”
产婆浑身一震,手指骤然收紧,瓷罐“啪”地碎裂在地。藏红花粉末洒了一地,腥气微扬。
“我……我不懂小姐说什么。”她后退半步,脚跟撞上药炉支架,“陈夫人是病死的,佛堂抄经太过劳心……老妇只是奉命行事,给产妇顺气安胎……”
“奉谁的命?”萧锦宁逼近一步,金锏垂下,尖端点地,“是你自己贪财,还是有人授意你,在药里动手脚?”
“没有!绝无此事!”产婆摇头,额角渗汗,“老妇接生三十年,从未出过差错,小姐莫要冤枉好人!”
“好人?”她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白纸包裹,边缘焦黄,“那你认得这个吗?”
产婆瞥了一眼,脸色骤变:“这……这是还魂草?不可能!这药早被禁了,宫里都不准用!”
“你说错了。”萧锦宁撕开纸包,药粉簌簌落入空碗,“这不是还魂草,是我新调的催生散。加了还魂草的根须、灵泉泡过的断肠草霜,还有玲珑墟里养了三年的七叶一枝花汁。你说,它会让人顺产,还是会五脏俱焚?”
“你疯了!”产婆尖叫,转身欲逃。
萧锦宁出手如电,一手扣住其腕,另一手捏开她的嘴,将整包药粉塞了进去。产婆呛咳挣扎,药粉已有大半入喉。
“别急。”她松手,任其瘫坐在地,喘息不止,“三个时辰内,若不饮解药,你会腹痛如绞,胎气逆冲——你也曾生过孩子,该懂这种滋味。”
产婆蜷缩墙角,双手抱腹,眼中惊恐渐起:“你……你要杀我?”
“我不杀你。”萧锦宁拂袖掸去指尖残留药末,“我只是让你尝尝,被人用药陷害是什么感觉。你说,五十两金子,值得拿命去换吗?”
“不是我要害人!”产婆突然抬头,声音发颤,“是陈夫人……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让产妇难产,就能保住赵小姐的地位!她说……说你迟早会被赶出府去,我不过是顺势而为!”
“所以你是她的旧党。”萧锦宁眸光微冷,“当年枯井边,是不是也有你在场?”
“我没有!”产婆猛摇头,“我只是按她的方子配药……每次都是她亲自送来藏红花,我只管掺进催产散里……别的事我一概不知!”
“信你一次。”萧锦宁不再追问,转身走向门口,“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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