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符合你的审美吗？非常符合（2/2）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后很缓慢地抬起手。他的动作很小心，指尖先是碰触到她睡衣的布料，停顿了一下，才轻轻覆上去。
凑崎纱夏身体微微绷紧了，但没有躲开。
林澈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像在测量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可以了。”
“怎么样？”凑崎纱夏问，声音有点发颤。
林澈把手收回来，重新搂住她的腰“很好。”
“什么叫很好？”凑崎纱夏不满意这个回答，“具体点。”
林澈有些无奈“sana……”
“你说嘛。”凑崎纱夏不依不饶，“我要听实话。”
林澈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思考了一下措辞，才开口“很柔软，形状也很好。大小……我觉得正好。”
“正好？”凑崎纱夏追问，“和智敏比呢？”
“我没摸过智敏的，怎么比？”林澈失笑。
“那，那凭感觉呢？你觉得我和她，谁更好？”凑崎纱夏继续问。
林澈这次回答得很干脆“你更好。”
“真的？不是为了哄我开心？”
“真的。”林澈点头，“因为是你，所以更好。”
凑崎纱夏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算你会说话。”
她重新趴回林澈胸口，这次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其实我刚才好紧张。”
“我看出来了。”林澈说，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手都在抖。”
“你感觉到了？”凑崎纱夏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我藏得很好呢。”
“嗯，感觉到了。”林澈说，“所以我才说可以了，不想让你更紧张。”
“那你紧张吗？”凑崎纱夏好奇地问。
“……有点。”林澈承认。
“为什么？你在大唐的时候，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吗？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啊。”凑崎纱夏想起早苗树说过的话。
林澈的动作停了一下。“那是两回事。”
“怎么两回事？”
“在平康坊，是饮酒作乐，是逢场作戏。”林澈的声音很平静，但凑崎纱夏听出了一丝不同，“对你，不是。”
凑崎纱夏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说“可不都是女孩子吗？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林澈很认真地说，“那些女子是职业，她们的表现是训练过的，是为了取悦客人。你不是。你是sana，是我喜欢的人。碰你的时候，我会想很多——会不会太冒犯，会不会让你不舒服，会不会……你觉得我轻浮。”
凑崎纱夏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澈会想这么多。
“所以我才说不需要这样确认。”林澈继续说，“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不管是胖一点还是瘦一点，大一点还是小一点，都是你。我喜欢的是全部，不是某个部分。”
凑崎纱夏鼻子又开始发酸。她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你老是说这种话。”
“哪种话？”
“让人想哭的话。”凑崎纱夏吸了吸鼻子，“明明平时说话挺直的，偏偏这种时候就会说好听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林澈纠正她。
“实话也很好听。”凑崎纱夏说，“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在大唐的时候，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吗？没有动过真感情？”
林澈想了想“有过一两个谈得来的，但也只是谈得来。知道分寸，不会越界。”
“越界是指什么？”凑崎纱夏追问。
“比如为她们赎身，或者承诺要娶回家。”林澈说，“那是绝对不行的。一来家世不允许，二来……我也没那个心思。”
“那你对那些姑娘，会觉得愧疚吗？”凑崎纱夏问，“就是，明明知道她们可能对你有期待，但你只是玩玩。”
“不会。”林澈回答得很直接，“因为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她们是做生意，我是去消遣，各取所需。如果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反而是坏了规矩。”
“好现实。”凑崎纱夏小声说。
“世道如此。”林澈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所以我才会说，能和你这样相处，是幸运。不用算计，不用试探，喜欢就是喜欢，直接说出来就好。”
“那要是……要是我刚才不坚持，你是不是就真的不会碰我？”凑崎纱夏又问。
“嗯。”林澈点头，“除非你明确表示愿意，否则我不会主动。”
“为什么？我们不是情侣吗？”
“是情侣，但你有权决定自己的边界在哪里。”林澈说，“我愿意等，等到你完全准备好。”
凑崎纱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澄安。”
“嗯？”
“我现在觉得，你早点穿越过来也挺好的。”
“怎么又改主意了？”林澈笑了。
“因为如果你在大唐待得更久，说不定就会变成那种……那种觉得女子就该顺从男子的男人。”凑崎纱夏说，“但现在你没有。你还是会尊重我的想法，哪怕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这跟我什么时候穿越没关系。”林澈说，“跟我是什么样的人有关系。”
“那你的那些朋友呢？比如李白，王维他们，他们也会像你这样想吗？”
“李白……”林澈想了想，“他比较随性，高兴了就写诗赠佳人，不高兴了转身就走。但他对女子其实很尊重，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热烈。王维的话，他性子淡，对谁都客气，但骨子里很骄傲，一般女子入不了他的眼。”
“那你呢？你是什么样？”凑崎纱夏问。
“我？”林澈笑了，“我比他们实际。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也知道什么人该珍惜，什么人该保持距离。”
“比如我？”凑崎纱夏指指自己。
“对，比如你。”林澈点头，“是该珍惜的人。”
凑崎纱夏满意地笑了。她在林澈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我很满意。”
“那……”凑崎纱夏又突然问道“我符合你的审美吗？”
林澈低头看她。凑崎纱夏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
“符合。”他轻声说，“非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