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端详彼此的林澈和sana（2/2）

“也有。”林澈的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但不多见。即便是两情相悦，也要经过父母同意，明媒正娶。”

凑崎纱夏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如果你在大唐喜欢一个人，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林澈微微一怔。他低头看着凑崎纱夏期待的眼神，缓缓道“若是真心喜爱，自当三书六礼，凤冠霞帔，许她正妻之位。”

他的回答很认真，却让凑崎纱夏的心沉了沉。她注意到林澈说的是“正妻之位”，这意味着在他认知里，男子除了正妻还可以有其他女子。

“那如果……”她斟酌着用词，“如果已经娶了正妻，又遇到其他喜欢的女子呢？”

林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按唐律，男子可纳妾。但需得正妻同意。”

这个回答让凑崎纱夏彻底沉默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澈腰间，不让他看到自己失落的表情。

林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他虽然不明白凑崎纱夏为何突然问这些，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累了就睡吧。”他柔声道，“我在这儿陪着你。”

凑崎纱夏闭上眼睛，感受着林澈掌心传来的温度。这一刻的温馨让她既贪恋又不安。她知道，要改变林澈根深蒂固的观念需要时间，但至少现在，他愿意为她改变一些习惯，这就够了。

她悄悄伸手环住林澈的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林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凑崎纱夏在林澈有节奏的轻抚下渐渐入睡，而林澈则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腿麻了也不忍心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凑崎纱夏才终于是醒了过来，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林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正歪着头睡着呢。

凑崎纱夏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惊醒林澈。她微微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端详他的睡颜。

林澈的睫毛比一般男性要长，在眼睑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他的鼻梁很高挺，但线条并不锋利，反而带着一种古典的柔和。凑崎纱夏注意到他右眼下方有一颗极淡的痣，平时被睫毛遮掩着，只有在这种极近的距离下才能看见。

他的嘴唇薄厚适中，此刻微微张着，呼吸轻缓而均匀。凑崎纱夏想起昨天那个生涩的吻，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林澈的皮肤很好，近距离看也几乎看不见毛孔。凑崎纱夏想起他曾经说过，在大唐时世家子弟都很注重仪表养护，看来确实如此。他的脸颊线条流畅，从颧骨到下巴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有男性的棱角，又不失柔和。

凑崎纱夏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他的眉毛上。林澈的眉形很英气，但不像现代很多男性那样修剪得过分整齐，还保持着自然的野生感。她注意到他左边眉毛中间有一道极细的疤痕，若不是这么近距离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她忍不住轻轻抬手，想要触碰那道疤痕，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悬在离他眉头几厘米的地方，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林澈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凑崎纱夏记得他刚剪短头发时的样子，现在长了一些，更显自然。发色是纯黑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看着看着，凑崎纱夏忽然发现林澈的耳朵长得格外好看。耳廓线条分明，耳垂大小适中。她注意到他左耳耳骨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洞，现在已经几乎长合了。这个发现让她有些惊讶，原来在古代男子也会打耳洞。

林澈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凑崎纱夏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动作，想起昨天他刚洗完澡时，水珠从锁骨滑落的画面。

就在这时，林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凑崎纱夏立刻屏住呼吸，以为他要醒了。但他只是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又沉沉睡去。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凑崎纱夏的心柔软成一团。她看着林澈毫无防备的睡颜，突然意识到这是多么难得的信任。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能够在她身边如此安心地入睡，这份依赖让她既感动又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描摹着他的五官。从饱满的额头到挺拔的鼻梁，从紧闭的双眼到微张的嘴唇，每一处都让她移不开眼。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啊，一个来自千年前的古人，却在她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林澈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梦。凑崎纱夏下意识地伸手，极轻地抚过他的眉心。感受到她的触碰，林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

这个细微的互动让凑崎纱夏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一刻也不想分离。阳光慢慢偏移，室内的光影随之变换，而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林澈脸上，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