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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亚洲音乐节で 1992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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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兴眼睛一亮:“好啊!”

“不过……”家驹转头看向乐瑶,“我哋听日有咩安排?”

乐瑶一直站在旁边,微笑着看他们叙旧。听到家驹问,她翻开手里的小本子扫了一眼:“听日要返香港,后日要去大马。”

家驹皱了皱眉,转向阿兴:“睇嚟今晚要饮尽啲。你俾个电话我,等我后面搵你。”

阿兴点点头,从包里掏出纸笔,飞快地写下自己的电话和住址,递给家驹。家驹接过,小心地折好,放进皮夹克的内袋里。

“得,到时联络。”阿兴拍拍他的手臂,“你哋加油,我出去搵位坐。”

“好,阵间见。”几个人挥手道别。

阿兴和成毛离开后,休息室安静了一些。乐瑶走到家驹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准备得点?”

家驹低头看她,眼里还带着见到老朋友的余温:“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你喺度,更加好。”

乐瑶弯起嘴角,没有说话。

演出的时刻到了。

舞台灯光亮起,家驹站在麦克风前,黑色铆钉皮夹克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白色背心若隐若现,右耳的银色十字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第一首,日语版《长城》。

苍凉的前奏响起,他开口,日语歌词从唇齿间流淌而出。经过几个月的打磨,他的发音已经比初到时标准了许多,咬字里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他的力道。唱到高音部分,那股爆发力穿透了整个场馆,观众席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第二首,粤语《不可一世》。

这首歌是他们熟悉的语言,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家驹的嗓音完全放开,那种不可一世的张扬和力量,通过每一个字传递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机能——那种惊人的、天赋的演唱机能,在这个舞台上毫无保留地展现。现场的气氛被推向高潮,会员们——那些日本音乐协会的会员们,那些平时见惯了各种顶级表演的业内人士——也开始跟着节奏鼓掌,有人甚至站了起来。

第三首,《遥望》。

旋律变得柔和,家驹的声音也沉淀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他唱的是远望,是思念,是在异乡的深夜里无法言说的情绪。台下安静了,所有人都被那种氛围包裹住,静静地听。

唱到最后一句,他闭上眼,让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里消散。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主持人上台,用日语进行简单的采访。家驹用日语自我介绍,介绍成员,说的都是最简单的句子,但诚恳,认真。台下有人笑了,是善意的笑。

演出结束。

但工作还没结束。

经纪人和乐瑶带着他们离开场馆,上了一辆早已等在门口的面包车,驶向东京某处的私人会所。

那是酒会。

乐瑶坐在后排,身边放着几大袋东西——签名版的新唱片,签名照,还有准备好的宣传资料。她今晚的角色,是后勤,是翻译,是那个在后面递东西的人。

会所里灯光暧昧,觥筹交错。Ae的经纪人带着Beyond四人穿梭在人群中,与各个音乐协会的管理层、赞助商代表、业内大佬握手、寒暄。家驹用简短的日语说着“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每见一个人,乐瑶就适时地递上一张唱片或一张签名照,家驹接过,双手递给对方,再说一句“请多多支持”。

一遍,两遍,三遍。

几十遍。

微笑。握手。递唱片。微笑。握手。递唱片。

家驹的笑容挂在脸上,眼里的光却一点点暗下去。乐瑶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能说。她只能在他每一次回头看向她时,对他轻轻点点头,像是在说:快了,再坚持一下。

阿Paul的脸已经有些僵了,世荣开始不自觉地推眼镜——那是他紧张或疲惫时的习惯动作。家强努力保持着精神,但乐瑶看到他偷偷在背后揉了揉腰。

酒会终于结束。

回程的车上,没有人说话。四个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四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乐瑶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

她看到家驹的侧脸,看到他右耳那枚银色十字架在车窗外掠过的灯光下偶尔闪烁。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程式化的微笑,而是放松下来的、带着疲惫的线条。

公寓到了。

几个人鱼贯下车,没有道别,只是彼此点了点头,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乐瑶最后一个下车。她站在车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东京的夜空。

没有星星。

她想起今晚在舞台上唱《遥望》的家驹,想起他闭上眼唱最后一句时的样子。那一刻,他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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