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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布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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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拎着沉甸甸、香气诱人的甜品纸袋,脚步轻快地走向那栋熟悉的红色外墙五层公寓楼。楼侧随意停着几辆有些年头的自行车,在月光下投出斜长的影子。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楼道,开始爬那狭窄得几乎无法两人并行的楼梯。

爬到四楼,她先敲了敲世荣和阿Paul的房门。等了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回应。“应该在楼上。”她自言自语,继续往五楼走去。

站在502室门前,她腾出一只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打开,是家强。他看到门外的乐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Haylee?你嚟啦!快啲入嚟!”他侧身让开。

乐瑶笑着走进去。客厅里烟雾缭绕,世荣和阿Paul都在。世荣靠着墙坐在垫子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发出零散的音符。阿Paul则盘腿坐在地板上,指间夹着烟,面前散落着几张乐谱。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播放着无关紧要的深夜节目。

空气中混合着烟草、旧房子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看到乐瑶进来,两人都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哇,Haylee,拎住咁多嘢?系咩嚟??”阿Paul眼尖,立刻注意到她手里那个不小的纸袋,挑眉问道。

乐瑶笑眼弯弯,走到矮矮的茶几旁,将纸袋小心放下。“系点心啊。”她边说边开始从纸袋里往外掏一个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我睇到咖啡店嘅甜品几靓,就买咗啲过嚟。你哋食咗饭未?仲食唔食得落?”

“点心?!”家强第一个欢呼起来,立刻凑到茶几边,和世荣、阿Paul一起好奇地拆开包装盒。海盐焦糖慕斯、司康饼、香草布丁、芝士小蛋糕……精致的甜点摆开,香气更加诱人。

阿Paul拿起一个芝士小蛋糕端详着,又抬眼看了看乐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话里有话地说:“我哋就食得落,不过……刚刚有人‘嬲饱’咗,喺房入面,可能冇胃口咯。”

乐瑶正将一个香草布丁递给家强,闻言动作一顿,敏锐地捕捉到阿Paul语气中的调侃和意有所指。她立刻燃起了八卦之心,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阿Paul,一脸好奇:“系咩事啊?边个‘嬲饱’咗?”

世荣也放下吉他,温和地笑着,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刚刚我哋喺楼下,见到你同一个男仔,喺街上面行紧哦~~”

“真系吗?~哇~” 乐瑶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玩味,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趣闻,但眼神清澈,毫无心虚或尴尬。

“Haylee,嗰个男仔系边个啊?”家强嘴里含着半口布丁,含糊不清又充满好奇地问。

乐瑶拿起一个司康饼,慢条斯理地掰开,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唔系好熟,喺香港见过两次咁啦。”她咬了一小口司康,耸耸肩,“可能……见我生得靓女,想‘沟’我咯,嘻嘻。”她用了“沟”这个略带戏谑的港式俚语,带着点自嘲的可爱。“佢住我隔离屋。”

“哦~~” 阿Paul和世荣同时拉长了声音,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深,明显不相信“不熟”这个说法。

乐瑶看着他们俩这副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把手里的司康饼放下,拍拍手上的碎屑,语气更加俏皮,甚至带着点故意拱火的意味:“做咩啊你两个,表情咁古怪?”她眨了眨眼,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家驹紧闭的房门,然后用一种了然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口吻说,“家驹自己都有女朋友啦,难道……仲会食我啲‘飞醋’咩?冇乜可能咯~”

她故意将“飞醋”两个字说得清晰,脸上是灿烂又无辜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不过呢,”她话锋一转,拿起一个布丁,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灵动又带着点恶作剧的期待,“谁叫我人见人爱呢~ 等我入去……氹下佢先!哈哈哈!”

说完,她不顾阿Paul和世荣脸上愈加精彩的表情和家强茫然的眼神,拿着那个布丁,脚步轻快地走向家驹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客厅里,阿Paul和世荣对视一眼,无声地笑了,继续悠闲地品尝着甜品,一副准备好听“好戏”的模样。而乐瑶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手里冰凉的布丁杯壁,似乎都染上了她掌心微热的温度。

乐瑶敲了门,没等里面回应,便用轻快的语调说了声“家驹~我入嚟啦~”,随即推开了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家驹背靠着床垫,直接坐在地板上,一把木吉他横在身前。他面前是个矮脚小桌,上面凌乱地摊开一个写满潦草音符和歌词的笔记本,旁边是烟盒、打火机和一支笔。他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听到开门声和乐瑶的声音,他弹奏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琴音出现一个不和谐的滞涩,随即又继续,只是节奏比刚才似乎更乱、更用力了些。他抬起眼皮,极快地瞥了走进来的乐瑶一眼,那眼神在烟雾后晦暗不明,没什么温度,然后便又垂下,专注于指下的琴弦,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

乐瑶对他的冷淡视若无睹,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她走到矮桌旁,小心地将手里那杯香草布丁放在烟盒和笔记本之间的空隙里,玻璃杯底与木质桌面发出轻轻的“叩”声。

然后,她没有直起身,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将脸凑近家驹。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额头相距不过五厘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他带着烟草味的灼热,她带着室外凉意和淡淡甜香的微凉。

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低垂的、紧抿的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用那种哄小孩子似的、刻意放软又带着戏谑的嗓音,一字一句,气息几乎拂过他鼻尖:

“家驹小朋友~食甜点啦~”

家驹弹琴的手指猛地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他叼着烟的嘴唇几不可察地抿紧,烟灰簌簌落下,掉在吉他和他的裤子上。他终于停下了毫无章法的弹奏,却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琴弦,声音从紧咬的牙关和烟雾里挤出来,又低又沉,带着压抑的烦躁:

“唔食。饱咗。”

“饱咗?”乐瑶歪了歪头,维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语气越发无辜和好奇,“食咗咩饱成咁啊?我睇你晚餐都冇落楼食喔~”她明知故问。

家驹终于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射向她,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一丝被戳破的愠怒:“关你咩事。”

“哦~”乐瑶拉长了声音,非但没退开,反而更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镜片边缘,大眼睛眨呀眨,里面盛满了恶作剧的光芒,“咁……系咪‘嬲饱’嘅啊?”

“……”家驹被她这句话彻底噎住,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握着琴颈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猛地别开脸,避开了她过于靠近的呼吸和视线,抬手取下唇间的烟,狠狠摁灭在旁边一个空罐头做的临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动作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你出去。”他盯着墙壁,声音冷硬,下达逐客令。

乐瑶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和泛红的耳根,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更深,但也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她终于直起身,不再逼近他,但也没离开,而是顺势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侧头看他。

“真系唔食啊?个布丁好滑好香噶。”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布丁杯的盖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少了些刻意逗弄,多了点真实的分享意味,“楼下咖啡店买嘅,我觉得你应该会中意香草味。”

家驹没说话,也没动,依旧维持着侧头看墙壁的姿势,像一尊紧绷的、闹别扭的雕塑。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紧抿的唇线,泄露着他内心并不平静。

乐瑶也不急,就静静地坐在他旁边,偶尔用手指无聊地划拉着榻榻米上的纹路。台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市声,和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她伸手拿过那杯布丁,熟练地揭开薄薄的塑料封盖,又从旁边塑料小勺。

她用勺子轻轻挖起一小块颤巍巍、散发着香草气息的嫩黄色布丁,递到家驹紧抿的唇边,语气软得像化开的糖,故意拖长了尾音:

“啊~~~~”

家驹身体绷得更紧,眉头锁死,眼睛盯着斜前方的墙壁,下巴的线条僵硬,对唇边诱人的甜点和那声“啊”充耳不闻,仿佛打定主意要当一尊又臭又硬的石头。

乐瑶等了两秒,见他毫无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点“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和跃跃欲试的挑战。她放下布丁杯,空着的左手忽然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托住了家驹的下颌侧边,指尖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下颌线紧绷的硬度,然后稍一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将他的脸掰转过来,直面着自己。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乐瑶右手捏着的那勺布丁,已经精准地、趁虚而入地,轻轻碰在了他的下唇上。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香草甜香,猝不及防地沾上他的嘴唇。

家驹下意识地想要闭紧牙关,但乐瑶托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里带着一种“看你吃不吃”的笃定和调皮。四目相对,她眼底映着台灯暖黄的光,亮得惊人,也……软得让人无法真正狠心拒绝。

僵持了也许只有零点几秒,家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认输,又像是被那眼神和唇上的甜香蛊惑,终究是极其勉强地、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微微张开了嘴。

乐瑶手腕一送,那勺凉丝丝、甜滑的布丁便滑入了他的口中。

几乎是同时,乐瑶松开了托着他下巴的手,得逞的笑容瞬间在她脸上炸开,眉眼弯成了两弯甜蜜的月牙,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只剩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欢快的阴影,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明媚,灿烂,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乐瑶看着他咀嚼,眨眨眼,凑近问:“好唔好食啊?”

家驹咽下那口布丁,别开视线,含糊地应道:“……仲可以。”

乐瑶“哦”了一声,很自然地抽回那小勺,看也没看,就挖了大大一勺布丁,塞进了自己嘴里。香草和奶油的甜味瞬间盈满口腔,她满足地眯了下眼,随即又微微蹙起眉,小声嘟囔:“好似……甜咗啲哦。”

她嘴上说着甜,动作却没停,又挖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一边吃,一边重新将目光落回家驹脸上。她用手臂撑在矮桌上,身体微微向前探去,下巴几乎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直直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又带着不容躲闪的探究:

“你……喺度嬲啲咩啊?”

家驹被她这过于直接的提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飘忽地看向吉他琴弦,生硬地否认:“冇。”

“真系冇?”乐瑶追问,声音轻轻的,却像羽毛搔在心尖。

“嗯。”家驹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短促而肯定。

乐瑶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大笑,而是一种了然于心的、带着点促狭的轻笑。她歪了歪头,慢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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