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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分岔路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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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 Jane 后,门关上的轻响仿佛也带走了客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尴尬与莫名紧张的氛围。然而,残留在空气中的微妙痕迹和家驹母亲眼中清晰的忧虑与不满,却比之前更加沉重地压了下来。

家驹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那阵自乐瑶突然出现又仓皇离开后就盘踞不散的烦躁与无力感。他转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什么,就见母亲板着脸,几步走到他跟前,抬手就朝着他胳膊结实实地拍了好几下。

“啪!啪!”

力道不轻,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掺杂着关心与责备的实诚。

“哎呀,妈!做咩啊?痛啊!” 家驹吃痛,龇牙咧嘴地躲闪,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一丝尚未消散的狼狈。

“做咩?我问你搞咩鬼啊就真!” 黄妈妈收回手,双手叉腰,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儿子,“头先嗰个女仔,叫 Jane 系咪?佢系边个啊?点解会喺度?同你系咩关系?”

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两个姐姐也围拢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是不赞同和等待解释的意味。家强缩在一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家驹被母亲和姐姐们围在中间,感觉比刚才面对乐瑶时更加无处可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打理过的卷发更乱了。

“冇咩关系啊!就系……普通朋友,乐队工作上识嘅。” 他试图轻描淡写。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拣年初几上门拜年?会坐到你咁埋?会喺阿清突然上嚟嘅时候,露出嗰种……嗰种表情?” 黄妈妈显然不信,她阅历丰富,刚才 Jane 那瞬间的肢体语言和眼神变化,没逃过她的眼睛。“你同 阿清又搞咩啊?散咗?几时嘅事?点解我哋完全唔知?过年都唔见佢人,反而系呢个 Jane 出现?”

母亲的质问直指核心,也带着对乐瑶长久以来的认可和关心。家驹感到一阵头痛,心底那团因为分手、因为乐瑶的决绝、因为 Jane 的步步紧逼、也因为刚才那场意外碰撞而搅成一团的乱麻,此刻被家人毫不留情地扯了出来。

“系……系吵咗交。” 他闷声承认,避开了“分手”这个更确切的词,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内心的钝痛和面对家人失望的压力,“有啲误会,佢暂时唔想见我。”

“误会?咩误会可以搞到佢过年都唔嚟?你睇佢头先个样!” 大姐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心疼,“放低啲嘢,讲句话都好似快喊出嚟,跟住就走咗!家驹,你系男仔,有冇主动去解决?去哄翻人?”

“我有试过啊!” 家驹脱口而出,带着委屈和积压的怒气,“佢唔听电话,避开我,完全唔俾机会我讲!我都唔知点算!” 这确实是事实,乐瑶的冷处理曾让他无比挫败甚至愤怒。

“咁呢个 Jane 呢?” 黄妈妈不为所动,紧紧抓住另一个重点,“点解佢会喺度?你真系唔知佢会来?定系你默许嘅?”

“我真系唔知啊!” 家驹提高声音,感到百口莫辩的焦躁,“佢突然打电话嚟,话喺附近,想上嚟拜个年……咁多人在度,我点拒绝啊?难道话‘唔好上嚟,我前女友可能会来’?” 他的话里透着一种被现实挤兑的无力感,也暴露了他并未在 Jane 面前清晰、坚决地划定界限。

黄妈妈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气愤,有失望,更多的是担忧。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严肃:“家驹,我唔理你同 阿清之间有咩问题,但系处理感情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边话同人有误会想挽回,一边又同第二个女仔暧昧不清,仲带返屋企……你咁样,伤害嘅唔止阿清,对嗰个 Jane 女仔都唔公平,对你自己更系一团糟!你阿爸同我教你嘅嘢,唔系咁嘅。”

家驹沉默了。母亲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这些日子以来自我安慰的泡沫——用“怕麻烦”、“怕尴尬”、“只是朋友”来模糊处理 Jane 的靠近;用“对方不给机会”来为自己的不作为开脱。乐瑶那苍白却强撑平静的脸,和 Jane 坐在他身边时那看似无意实则占据空间的姿态,在脑海中交替闪现。

“我知了,妈。” 他最终低声说,有些颓然地坐到沙发上,“我会处理。”

“点样处理?” 二姐追问。

黄妈妈看着他疲惫又烦躁的样子,终究是心疼儿子,没再继续逼问,只是摇了摇头:“你咁大个人,自己谂清楚。感情唔系玩游戏,拖泥带水,最后所有人都受伤。”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电视早已被关掉。春节的喜庆气氛被这场家庭审问和更早前那场意外冲突冲刷得所剩无几。家驹独自坐在沙发上,手臂被母亲拍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那份越发明晰的、一团乱麻般的困局和逐渐升起的、对自己处理方式的反省与懊恼。

乐瑶放下礼物时指尖的微颤,和最后那句仓促的“我走先了”,此刻反复回响。他知道,有些伤害已经造成,而他要收拾的残局,远比想象中更难。

家驹站在那扇熟悉的旧式铁闸门前,楼道里弥漫着公共屋邨特有的、混合着饭菜香与陈旧建材的气味。他来得有些急,甚至没顾上提前打个电话——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和想要当面说清楚的冲动,驱使他直接找了过来。

敲门前,他下意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距离春节那次尴尬的碰面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他试图联系乐瑶,传呼机如同石沉大海,打去公司,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心头一沉——“Haylee小姐?佢已经辞职咗啦,上个礼拜st day。”

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一股混杂着错愕、被排除在外的钝痛,以及更深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几乎是立刻赶来了苏屋邨,这个她父母家,也是她遇到他之前最主要的落脚点。

手指曲起,叩响了铁门。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了片刻,里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一道缝,安全链还挂着。门后是乐瑶的母亲,一位面容和善但此刻带着明显惊讶的妇人。她看到门外是家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

“家驹?系你?点解突然过嚟?” Haylee妈妈一边问,一边解下安全链,将门完全打开。屋内的灯光和温暖的空气流淌出来,隐约可见收拾整洁的客厅。

“伯母,唔好意思,打扰了。” 家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眼底的急切难以完全掩饰,“我揾Haylee,佢……喺唔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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