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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冲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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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不知人间愁绪,快乐地朝着有光亮和人气的地方奔去。两个女孩的身影,跟随着那团活泼的白色,一起没入了都市璀璨而复杂的夜色之中。

1988年4月2日,晨。

油墨和纸张的气息还带着凌晨印刷厂的温度,便已随着报贩的吆喝,泼洒向香港的街头巷尾。然而今天,娱乐版的头条或显眼位置,不再仅仅关乎明星绯闻或票房角逐,一条简短却极具冲击力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原本就因为“杯葛事件”而涟漪不断的池塘——

“Beyond乐队面临解体?键琴手刘志远(远仔)证实将离队,出国深造!”

“音乐理想不敌现实规划?Beyond成员变动引发震荡”

“远仔告别Beyond:音乐路上暂别,学业优先”

不同报刊的标题措辞各异,但核心信息却冰冷一致。文章里引用了一些“知情人士”透露和模棱两可的“据悉”,指向远仔因家庭压力和自身规划,将在完成近期工作后,远赴海外读书,从而离开Beyond。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电台的晨间节目开始讨论,街头巷尾的年轻乐迷拿到报纸后不敢相信地反复确认。对于刚刚因为公开挑战权威而获得大量关注与同情的Beyond而言,这无疑是又一记重击,而且来自内部。

上午九点刚过,Kns Mic所在的写字楼下,开始三三两两地出现年轻人的身影。 他们大多背着书包,或骑着单车,手里攥着报纸,脸上写满焦虑、困惑和不舍。有人低声交谈,有人不停张望大楼入口。人数随着时间推移缓慢增加,到中午时分,已有二三十人聚集,阻塞了部分人行道,引来保安警惕的目光。

“点解啊……点解要喺呢个时候走?”

“冇咗远仔,Beyond啲歌会唔会变咗样?”

“系咪因为之前同港台闹翻,搞到冇心机做落去?”

“可唔可以叫佢唔好走啊?”

议论声嗡嗡作响,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这些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Beyond的音乐和反抗姿态,是他们枯燥学业或初入社会压力下的一种精神寄托和情感出口。成员的离开,尤其是一位在音乐上贡献独特的成员,让他们感到偶像构筑的世界出现了裂痕,甚至可能崩塌。

与此同时,旺角洗衣街那栋旧唐楼的二楼后座附近,也出现了类似的聚集。 比起写字楼下的克制,这里的氛围更直接、更贴近乐迷心中的“圣地”。有些歌迷甚至带来了自制的小卡片、简单的礼物,试图从那道总是紧闭的、贴满海报和涂鸦的铁闸门缝隙塞进去,或者就放在门边的角落。他们徘徊在狭窄的楼梯口,仰望那扇窗户,希望能偶然看到某个成员的身影,或者听到里面传来排练的声响——哪怕只是一段模糊的吉他riff也好,那能让他们觉得一切还未改变。

然而,二楼后座里面,此刻却是一片低气压的沉默。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楼下隐约的骚动和窥探的目光。排练设备都沉默着,没有人去碰。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一种无处发泄的沉闷。

远仔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头埋得很低,手里捏着一份今早的报纸,指节有些发白。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更清楚地知道这一天会来,但当它被如此公开地、放大镜般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那种压力和内疚感还是超出了预期。他觉得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家驹靠在墙边,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眉宇间是深深的疲惫和烦乱。记者会的压力还没完全过去,演唱会的筹备千头万绪,公司的变故余波未平,现在又加上核心成员离队的舆论海啸。他感到一种四面楚歌的窒息感。

阿Paul烦躁地拨弄着吉他的弦,发出不成调的噪音,最后“哐”地一声把吉他放在一边。家强则不停地来回踱步,像只被困住的小兽。世荣坐在鼓凳上,双手交握,目光盯着地面某一点,显得心事重重。

楼下的声音隐约可闻,那些年轻、焦急的呼喊和议论,像细密的针,不断刺痛着房间里每个人的神经。那不是敌意,而是沉重的期待和依恋,在此刻显得尤为难以承受。

Leslie和乐瑶在办公室那边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突然涌来的媒体查询电话,语气尽可能官方和冷静,强调远仔是完成已安排的工作后才离开,尊重个人选择,Beyond乐队的精神和音乐不会停止云云。但放下电话,面对的依然是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和Band房里令人担忧的死寂。

这一天,Beyond这个名字,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激昂的反抗,而是内部裂痕带来的、带着伤感的震动。歌迷的聚集,是热爱,也是质问;是支持,也是无形的压力。如何消化这一切,如何在动荡中继续前行,成了摆在每个人面前,比任何音乐编排都更复杂的难题。窗外的天空,阴云密布,仿佛也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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