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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特权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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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缓, 不是拯救。”

斯内普冷冷地纠正:

“那诅咒极其古老神秘。以我的能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也仅仅是暂时遏制毒素的蔓延,将死亡延迟。”

他再次转向伏地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与笃定:

“根据我的判断和魔药反应,即便在我的全力维持下,邓布利多也最多只剩下一年左右的寿命。他正在,走向衰弱。”

伏地魔细长的鼻孔微微翕张,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仿佛品尝到甜点的表情。

“所以,你就为了给那个老家伙‘延缓’死亡,错过了主人的召唤?错过了我们的逃狱行动?为什么不直接趁机杀死他!”

贝拉特里克斯不依不饶,但语气中的尖锐已稍减,更多的是表演性的质疑。

斯内普颇有些无语的转过头去,用一幅写着“你可蠢呢?”的表情,看着不断凹造型的贝拉特里克斯,声音飘忽不定的:

“我,获得了凤凰社核心成员——尤其是那些,将邓布利多视为唯一依靠的那些人的,深一层的、愚蠢的‘信任’。我可以获取像今天这样的情报。”

“但是你——”

“住嘴!”

伏地魔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终结讨论的意味:

“西弗勒斯带回的情报,以及他因此巩固的在凤凰社内部的地位,对我们的事业至关重要。

邓布利多只剩一年可活,这是西弗勒斯立下的功劳。他的缺席,是我的准许。我不希望再听到对此事的无谓质疑。”

他的红眼睛冷冷扫过贝拉特里克斯和其他人:

“任何人,质疑他的忠诚,就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不满和猜疑都被伏地魔这番话强行压了下去。

贝拉特里克斯不甘地哼了一声,但也不再说话。

角落里的约尔,握着重新被家养小精灵填满的酒杯,指尖冰凉。

邓布利多……竟然只剩下一年寿命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连最强大的巫师都无法抵挡?

大厅中央,汇报工作终于结束了。

斯内普微微躬身,向伏地魔行了一礼,随后转身退出了大厅中央的位置。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颇有些功成身退的小得意,直到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边缘的角落——

那抹刺眼的红,毫无预兆地,蛮横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那瞬间,斯内普的脚步猛地顿住,瞪大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极浓的惊诧:

谁能告诉他,约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带她来的?

自己不是约尔接触食死徒的唯一渠道吗?

难道不是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上下翻腾,一种隐秘的、近乎偏执的,与约尔绑定在一起的特权感正在迅速消失。

斯内普忽然意识到,约尔并不是非他不可,约尔并不是一定要围着他转。

这里可不是霍格沃茨,不是对角巷,不是任何可能“偶遇”的场所。

这里是马尔福庄园,是食死徒的核心巢穴,是伏地魔召开集会的绝对禁地!

她以什么身份?

凭什么资格?

卢修斯?

德拉科?

还是……她用自己的“价值”换取了这张入场券?

他深深看了约尔一眼。

那不是匆匆一瞥,而是持续的、带着沉重压力的凝视,仿佛要将她身上那不合时宜的红色,连同她整个人,都彻底看穿、钉死在那面墙上。

和这道目光对视的瞬间,约尔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完全被这道目光攫住了。

她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吞咽,忘了手中举起的酒杯。

香槟冰凉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她却感觉额头在发烫。

好像是,有火烧到眉毛了!

她是不是不该出现在斯内普面前来着?

她现在躲开还来得及吗?

斯内普很想过去问清楚,并把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骂一通。

然而,一些该死的自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捆住了他的脚步。

他不能主动上前,不能打破由他亲手主导的这场冷战。

即使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渴求。

斯内普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转过身,一步步朝着远离她的方向走去。

他要先找个地方平复心情(生个闷气)!

约尔看着斯内普一步步走去远离她的方向,视线如影随形,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有一缕不听话的酒液从她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凉痕,约尔这才猛地回过神。

她手忙脚乱地放下空杯,拿起桌上的手帕,胡乱擦拭着下巴和颈间的酒渍,动作带着罕见的仓促和一丝狼狈。

而这一切,尽数落入了远处另一道一直暗中窥视的目光中。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一根大理石柱旁,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晦暗不明。

他看着约尔因斯内普的出现而失态,看着她慌乱擦拭酒液的模样,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不甘、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

他最终抿紧了嘴唇,像逃避什么令人不悦的景象般,猛地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通往侧廊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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