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渴望约尔分手(1/2)
斯内普忽然扬声压住了约尔接下去的话,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冷漠的像个木头人。
约尔也木愣愣的转头看向门口,心里一瞬间给斯内普的暴起发怒找到了借口:
他大概是在提醒自己外人的存在吧?
于是,约尔尬笑着大松一口气。
睡得酸软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门口处,执行着离开的命令。
手搭上门把时,忍不住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试图找回熟悉的委屈:
“可是……主人,您去我家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敲门。我的门,随时都为您开着。”
她期待着某种默契的回应,哪怕是一个警告的眼神,暗示她“适可而止,外面有人”。
斯内普确实回应了。
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但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讥诮。
“是啊,永远敞开。欢迎任何一位……路过的旅人。真是令人钦佩的慷慨,约尔小姐。”
廉价而随意的“慷慨”。
他将她为他保留的特殊通道,降格为对“任何人”都可能开放的公共场所。
斯内普声音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可惜,我这儿可不是什么客栈。也没有准备……招待客人的闲情。尤其是那些,总把别人的沉默,当作邀请的客人。”
至此,约尔所有自以为是的心照不宣,和自认为默契的行为,在他这句冰冷的话里,都被解读成了自作多情、得寸进尺。
哈哈,好,很好。
约尔脸瞬间烧了起来,却不是羞赧,而是一种混合着难堪、愤怒和被彻底否定的火焰。
她再也没看斯内普一眼,拉开门,几乎是撞开了门外正竖着耳朵的小矮星彼得,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蜘蛛尾巷阴冷的暮色里。
斯内普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情,几分演绎,一个旁观者尚且无法得知。
约尔又如何能分辨的清楚?
约尔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回到了磨坊旧址附近,冷风吹过新树木,也吹得她脑子隐隐作痛。
愤怒的潮水退去后,剩下的是更磨人的茫然和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再坐一次这破车……我一定会死的。”
她按着发闷的胸口,对自己嘟囔。
骑扫帚回去?
别开玩笑了,路程远不说,被交通司抓到未成年无证驾驶,她就又要去打官司了。
最终,在暮色渐浓时,约尔还是抬起魔杖,再次招来了那辆紫色的庞然大物。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用于运送陷入困境的巫师的紧急交……”
“嘴皮子捏紧了,少废话,我出三十嘉隆,给我最不颠簸但是最快的方式!”
约尔掏钱时一脸的菜色。
斯坦桑帕克,抿着嘴唇,对约尔命令式的话语颇有不满,但她给了车票以外的小费……
算了,向资本低头!
“这就为您规划最佳路线,请您坐好了,下一站,霍格莫德,开车吧厄尼!”
……
“砰!”
几分钟后,约尔被粗暴地“扔”在她自己的家门口。
她扶着门框干呕了几下,才颤抖着手指打开门锁,跌跌撞撞地扑进客厅,瘫倒在旧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心口那里,迟来的钝痛终于密密麻麻地泛了上来。
多比“啪”地一声出现,看到她的样子,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约尔老板?您……您还好吗?您看起来像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踩过,又像掉进了满是狐媚子的沼泽!”
约尔把脸埋在爱心靠垫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多比……我问你个问题。”
“是的,多比听着呢,老板!”
“我总让斯内普来我家,甚至……甚至希望他不敲门就进来。我以为这是情侣的默契……你懂的。
可他却不许我去他家,甚至发那么大的火,赶我走。”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哭,更像是一种困惑和委屈:
“这……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多比绞着他手上那件印着小哨子爪印的毛巾(他说那是他和小哨子的羁绊),尖耳朵耷拉着,很认真地思考着:
“这个……多比觉得,有些人就像护树罗锅,非常非常保护自己的小窝,不让别人碰。
而有些人,比如老板您,就像……像海格养的那些客迈拉兽宝宝,喜欢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多比在马尔福家见过很多这样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
“但是!斯内普教授,他就算有自己的‘护树罗锅’习性,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他为什么不提前说清楚呢?
‘约尔小姐,我的家不欢迎访客,永远不!’——如果他这么说,老板您一定不会去的,对不对?
可他没说,他让您猜,然后您猜错了,他就发好大的火!这不对!”
看着约尔依旧魂不守舍的样子,多比的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老板……您和斯内普教授,是……是要‘分手’了吗?”
这个词让约尔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苦涩,最后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分手?不啊,多比。我们……都没确定是不是在谈恋爱呢,多比。这最多……最多算是偷情吧。偷偷地,见不得光的那种。”
她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舒服的躺了下去:
“现在好了,偷都偷不成了。或许,是时候……”
她停顿片刻,似乎要下定一个决心。
多比的心提了起来,小拳头握紧,几乎要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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