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卧床(1/2)
我曾经是个普通的小女孩,曾在城墙根细数来往的车辆,羡慕那些坐在老爷车里的千金小姐。
可我家里并没有买得起老爷车的老爷,甚至连个男人都没有。
我不知道我爸爸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也并不在乎,因为他从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等我长大了一些,老爷车里的小姐都穿起了格子裙,她们说,那是女子学校的校服。
讲真的,我从没摸过那种面料,但是我曾猜测过,那料子应该会比棉布还舒适吧,应该会比麻布还硬挺吧。
这天,我问妈妈,为什么我不能去上学,我不能穿漂亮的小裙子,我的爸爸去哪儿了?
妈妈不说话,只是拿出了一根破旧的小木棍,冷着脸,把它扔进了灶台里。
那冷硬表情就像是驱赶上门的乞丐一样。
那天之后,妈妈很快就病倒了,死掉了。
时间是无情的猎豹,追着我飞渡到了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馒头的味道。
它是带着霉味的酸,是伦敦街头油腻的雨,是永远也拧不干的拖把,是战战兢兢不敢入睡的寒夜。
火车吭哧吭哧的向前,向前。
我好像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连绵的喘息声,像是一个跑累了的男人,在拼命地汲取空气。
我就坐在一节空车厢里,有人从我的身边经过,留下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事情败露了,我的计划被毁了,我的人生完蛋了!我要把你所有的秘密都抖出去!谁都别想好过!”
我好奇地探头看过去,那人渐渐走向了车厢很深的地方,一直走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可怜的孩子,这可是钻心咒!潘西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醒了!”
“她醒了!”
乔治和弗雷德第一时间关注到了约尔的状况。
约尔的嗓音听起来很沙哑,说起话来很吃力。
“看起来,霍格沃茨要开办第五个学院了,名字叫阿兹卡班。”
麦格教授勉强的笑了一下,算是应和约尔的冷笑话。
庞弗雷夫人适时地递上了一杯温水:
“亲爱的,你的嗓子因为吼叫拉伤了,后来又被胃酸灼烧了。你恐怕得安静一段时间了。”
约尔忽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压着嗓子急火火的问:
“那潘西呢?”
麦格教授立刻制止她的话头,解释道:
“她已经被看管起来了,邓布利多教授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晚些时候他会来看你。不必担心她的事情,担心你自己!”
“盥洗室?”
乔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解释道:
“已经收拾干净了,费尔奇还说可以给你放个假。”
“他不会扣你工资的。”
“一切都没问题。”
“一切都没问题。”
“我吐了?”
弗雷德扯了个鬼脸,和约尔开玩笑道:
“吐的可惨了,搞得地上到处都是,我清理了好久呢。”
约尔露出了一个感激的惨笑,回答了一句:
“请你们吃饭。”
弗雷德意外地看向乔治,没想到自己帮了个小忙就换来了约尔的一顿饭。
“我听小罗尼说过,你做饭很好吃,这下我俩可有口福了。”
约尔啜饮了几口温水,抬手想把杯子放下,结果她刚一抬手,乔治就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约尔的手愣在了半空中,乔治见状,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约尔:
“我会错意了吗?你还需要喝一点?”
说着,作势要把杯子还给对方。
约尔摆了摆手,愣愣地看着乔治。
一些混乱交织的记忆袭击了她的大脑,她忽然意识到,乔治就是她梦中的那辆火车,那辆颠簸着,粗喘着向前猛冲的火车。
“你救的我?”
“是啊。”
“是啊。”
“昨天中午我们就再找你。”
“你不在寝室里,”
“不在食堂里,”
“也不在图书馆里。”
“我们用了点特殊的手段,这才发现你在二楼的女盥洗室里。”
“虽然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进女盥洗室,但还是感觉很刺激,对吗乔治?”
“是的,弗雷德。”
乔治嘴上笑嘻嘻地和弗雷德说着玩笑话,眼神却止不住地飘向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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