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聂曦光:我也可以前凸后翘的(1/2)
那天晚上,聂曦光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吊灯模糊的轮廓,看窗外香樟树枝叶摇曳的影子。
脑子里很乱。
闭上眼,庄序的脸就浮上来。是很多年前的庄序,穿着白衬衫站在图书馆门口等她,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时候她还会为他的一个笑容心跳半天,为他不经意的一句话琢磨很久。
可是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了。像一张浸了水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却一点点化开,看不清眉眼了。
然后是程勇。
程勇站在楼梯下仰头看她的样子,眼睛里像有光。程勇说“春天的山谷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程勇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下午他送她上楼休息的时候,在楼梯口站了一下,说“早点睡”,又说“有事叫我”。她点头,他就下楼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渐渐远去。
她那时候忽然想叫住他。
但没有。
现在她后悔了。
聂曦光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她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工作上遇到问题,解决;生活里有麻烦,面对。偏偏在这件事上,她拖了这么久。从南京到上海,从夏天到秋天,从庄序到程勇。
该有个了断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忽然就定了。
窗外的月光还是那样淡,香樟树的影子还在晃。但她不再辗转,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一早,聂曦光醒了。
阳光已经铺满半个房间,鸟在窗外的树上叫得正欢。她坐起来,愣了两秒,然后下床,洗漱,换好衣服。
下楼的时候,程勇已经在厨房了。
他穿着家居服,正站在灶台前煎蛋,旁边的小锅里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冲她笑了笑:“醒了?正好,早餐马上好。”
聂曦光没说话,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程勇把煎蛋翻了个面,又撒了点黑胡椒:“去餐厅坐着吧,这儿油烟大。”
“程勇。”
她叫他的名字。
程勇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
聂曦光站在那里,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又很亮,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有话跟你说。”
程勇把锅铲放下,关了火,转身面对她。
“你说。”
聂曦光深吸一口气。
“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庄序是过去的事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程勇看着她,没说话。
聂曦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没移开目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
话没说完,程勇已经走过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聂曦光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沉稳有力,比她自己的还快一点。
程勇的手臂收紧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曦光。”他叫她。
“嗯?”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属于我。”
聂曦光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腰。
窗外,鸟还在叫,阳光正好。
整个白天,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门。
就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靠着。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移到西边,把院子里的树影拉得长长的。
聂曦光枕在程勇腿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细,缠在他指间,滑滑的,凉凉的。
“程勇。”她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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