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子诞生,国师封号,盛弘上京!(2/2)
消息传出,天下再次哗然。人们这才将前后事件联系起来,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皇后娘娘能老来得子!”
“竟是这位程国师的功劳?!”
“真是活神仙啊!难怪官家如此厚赏!”
“怪不得之前官家那般大动干戈清理宫廷,原来都是为了这位皇子铺路!”
程勇的“国师”名头,伴随着他“助皇帝得子”的神奇事迹,迅速传遍天下,其神秘和威望达到了顶点。虽然文官们内心或许依旧鄙薄其术士身份,但表面上,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新晋国师的特殊地位。
而程勇本人,在樊楼接到圣旨和一大堆赏赐时,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代表无上荣光的国师印信和丹书铁券,嘴角撇了撇。
“国师?啧,名头倒是不小。就是这俸禄……还不够贫道包一年樊楼的。”他随手将东西扔到一边,继续喝他的酒,仿佛那只是别人送来的一筐普通水果。
至于上朝?他压根就没想过。这汴梁城的乐子,他还没看够呢。
皇宫内,宋仁宗抱着新生的皇子,看着窗外,心中充满了希望,同时也更加警惕。他知道,国师的封赏能堵住文官的嘴,却堵不住暗处那些更加嫉妒和怨毒的目光。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这位新生的皇子,从降临人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置身于风暴的中心。
就在东京汴梁因皇子诞生、国师册封而暗流涌动,邕王兖王暗中咬牙切齿谋划如何对付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之时,一支风尘仆仆的队伍,也在这片喧嚣中悄然抵达了京城。
正是从扬州任期期满、回京述职的盛弘一家。
与原本剧情不同的是,此次盛弘回京,恰逢官家老年得子、普天同庆、龙心大悦之际。皇帝一高兴,对于官员的考核升迁也格外宽松大方了些。盛弘在地方任上虽无特大建树,但也算勤勉肯干,官声尚可,加之会做人,打点得当,于是在吏部铨叙时,竟得了一个远超预期的好结果!
原着中,盛弘是从扬州通判(从八品)升任京城的承直郎(散官衔,对应从六品下),算是平调回京。
而此番,或许是因为皇帝喜悦之下施恩广泛,或许是因为吏部官员想趁机讨好圣心,盛弘的升迁竟连跳三级!直接被授予了朝奉郎的散官衔,乃是正六品上!
虽然散官衔更多代表品级和俸禄,实权还需看具体差遣(注:宋代官制复杂,散官与职事官分离),但这品级的提升却是实打实的!正六品上比起从六品下,看似只差几级,但在讲究品秩的官场上,却是迈上了一个重要的台阶,意味着更好的待遇、更高的地位以及未来更有前途的升迁空间。
消息传到暂居京郊客栈的盛家时,全家上下顿时一片欢腾!
盛弘本人自然是喜不自胜,捋着胡须,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红光。他没想到这次回京竟有如此意外之喜,连连感叹“皇恩浩荡”。
大娘子王若弗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在京城夫人圈中扬眉吐气、备受追捧的景象,指挥着下人们收拾行李的声音都格外响亮了几分。
林噙霜虽然也笑着道喜,但眼底深处难免闪过一丝算计和比较,想着如何让自已的墨兰也能在这京城之地攀上更高的高枝。
如兰、明兰等小辈们则更多的是对京城繁华的期待和好奇。
唯有盛老太太,喜悦之余,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京城居,大不易。官升得越快,位置越高,往往也意味着踏入的旋涡越深。如今这京城,因皇子的诞生而看似喜庆,实则暗潮汹涌,盛家此时跻身进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吩咐下去,都谨慎些。京城不比扬州,一言一行,都需格外注意,莫要得意忘形,给人拿了把柄去。”盛老太太沉稳地吩咐道。
盛弘闻言,也收敛了些许得意,连忙躬身应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省得。”
没过多久,盛家就顺利地租到了一所相当不错且颇具规模和档次的宅第,并迅速搬入其中安定下来。与此同时,盛弘也马不停蹄地展开行动——他频繁外出拜访上司及同事们,积极联络各方人士,努力疏通各种关系渠道,全力以赴地做好各项工作,静候着正式官职委派的确切消息。
盛家初至京师,犹如一滴水融入浩瀚江河一般微不足道,并没有在热闹非凡、风起云涌的东京汴梁城中掀起多大的涟漪或风浪。然而,对盛家自己来说,这次迁居无疑是人生轨迹中的一次重大转折。站得越高望得越远,新的环境给了他们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但同时也预示着他们必然会越来越深地陷入这座都市错综复杂的繁华景象、激烈竞争乃至爱恨纠葛当中去。
此时此刻,盛弘满怀豪情壮志,雄心勃勃地谋划着如何在京城这个更为宏大宽广的舞台之上大显身手,施展才华抱负,从而让家族声名远扬,光宗耀祖。至于那个新近受封国师、居住于樊楼顶端的神秘道士,还有宫廷里那位令众多人为之倾心牵挂的年幼皇子,他们皆未曾料到,这些看似毫不相干之人,竟会在不远的将来,以一种令人始料未及的奇特方式,与盛家的命运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