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摊牌了,我就是恶魔道人(2/2)
“我?” 田晋中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莫非?
张之维也是眉头紧皱,全性居然敢向晋中下手,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看来你也是想到了。” 看到田晋中的脸色,程勇解释道,“全性想知道的是当年甲申之乱的真相,而现如今只有见过张怀义的你知道这个,虽然你为了保护这个真相成了废人,而是几十年不敢睡觉怕说梦话泄露,但是还是被全性给盯上了。”
“甲申之乱啊。” 老一辈的人都是为了曾经的动乱而叹息,而年轻人则是兴致勃勃的讨论了起来。
“道友不知道吗?毕竟当年道友也是在的。” 张之维试探道。
“当年我只是见过郑子布一面,让他躲好,哪知道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程勇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原来当年子布遇见的人是你。” 陆谨激动的喊道。
“后来我就直接去日本开party去了,后面你们都知道了,所以甲申之乱的秘密其实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想也就是那么点事,什么所谓的升仙罢了。我估计张之维你的天师度里肯定有着更加详细的秘密,可以有禁制说不出来对吧。” 从原着的推测中,天师度里肯定有着比甲申之乱更深的资料。
张之维面不改色,也不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你看天师度有着仙人的秘密,天师府有着不亚于八奇技的功法,为什么没人敢来抢,还不是因为你张之维的拳头够大够硬,所以啊张楚岚,在你没有力量的时候,就不要喊着什么公平和真相了,太多脆弱了。”
程勇的话糙理不糙,一时间屋里的人也都是哑口无声。
“话说的有理,那不知道程道友是站在哪一边的?” 张之维对全性毫不在意,有他在,谁能动老田。但是对于程勇也是十分的忌惮,毕竟年轻的时候打不过,现在的话估计也打不过。
“为什么一定要选阵营呢?每次都是这样,这次我决定自己一个阵营了,老张,既然比赛比不下去了,我也就先走了,走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想看看你们的回答。” 程勇觉得在这也没意思了,准备加快进度了。
“道友请问。”
“异人对于世界来说是特殊的,我知道那些掌权的人给异人设置了一条红线,为五万分之一,如果有超过了这条线的异人数量了,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将异人人口数量降下去,这个是不是有点像X-MAN里的变种人,那么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异人,是不是公平了?”
——如果全世界都是异人,不就公平了吗?
程勇这句话像块烧红的铁,猛地扔进冰水里,整个静室瞬间沸腾了。陆瑾拍案而起,身后的太师椅被震得四分五裂:
荒谬!离经叛道!
陆谨的胡子气得直抖,周身的炁不受控制地外放,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高二壮下意识往程勇身边靠了靠,却发现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张楚岚张着嘴半天没合上;风星潼瞪大眼睛,手里的瓜子撒了,冯宝宝则是没有表情,略过。而其他陆玲珑,白式雪等虽然不敢出声,眼睛里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程道友,此言何意?张之维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沸腾的室温降了几度。
程勇耸耸肩,手指轻轻敲击茶杯:只是个假设。想想看,异人为什么必须隐藏?为什么要有哪都通监管?根本原因不就是我们比普通人强吗?他环视众人,如果所有人都一样,哪来的歧视?哪来的忌惮?
歪理邪说!陆瑾怒喝,异人传承千年,讲究的是修身养性民!有了力量却没有匹配的心境,容易走上歧途,如果天下人都是异人,还不是要天下大乱。
小陆啊,程勇打断他,那你说天下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陆瑾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高二壮注意到,几个年轻弟子在偷偷点头。
田晋中咳嗽一声,出来打圆场:程小友的想法...新颖,但不现实。异人天赋万中无一,如何普及?
技术问题而已。程勇轻描淡写,我现在也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而已。
那不一样!陆瑾缓过气来,你这是要颠覆社会秩序!
一直沉默的张之维突然开口:上面不会允许的。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嘈杂的静室瞬间安静。老天师缓缓起身,白发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异人数量一旦突破临界点,现有社会结构必然崩溃。政权、法律、经济...全部要推倒重来。他直视程勇,你觉得,国家会坐视这种情况发生吗?
程勇与张之维对视,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高二壮屏住呼吸——她隐约感觉这场辩论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这么看来,张之维你的态度是顺势而为啊!” 程勇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你要知道人这种生物是很奇特的,当有外敌的时候,大家都会团结在一起,但是一旦没有了外敌,原先团结的人又会互相攻击,矛盾吧。”
张之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行吧,既然得到了答案,我也该走了,看在老张你的回答还算过的去的份上,给你一个小礼物。” 程勇拿出一小块生命结晶,直接射入田晋中的体内,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张之维顿时起身,浑身金光覆盖,但却实被身边的田晋中给叫住了。
“师兄且慢,我没事。反而。。。” 话还没说完,本已经四肢被砍的田晋中愣住了。
田晋中残缺多年的四肢断口处,突然迸发出翡翠般的光芒。
这是...?田老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向那几十年空荡荡的袖管。绿光中,森白的骨茬如春笋般探出,接着是缠绕其上的肌肉纤维,再是青色的血管与最后覆盖的皮肤...整个过程如同快放的植物生长纪录片,却又带着某种神圣的美感。
议事堂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高二壮看到张之维那永远半阖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睁开,而陆瑾...这位十佬之一的陆老爷子,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般张大了嘴。
最惊人的变化还在后面——随着四肢重生,田晋中佝偻的背脊渐渐挺直,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如被无形的手抹平,灰白的须发从发根开始转为青黑。当绿光最终消散时,站在众人面前的已不是那个垂垂老矣的残废,而是个看起来五十出头、四肢健全的精瘦男子!
我...我...田晋中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试探性地活动着新生的手臂,五指开合间灵活如常。
老田?!陆瑾的声音都变调了,活像见了鬼。
田晋中没有回答,他颤抖着站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已经变成了小跑!这位几十年没走过路的老前辈,此刻竟在议事堂内飞奔起来,最后甚至来了个漂亮的空翻!
哈哈哈哈!落地后的田晋中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想不到我田晋中有生之年还能在站起来。
议事堂内轰然炸开锅。年轻弟子们彻底忘了礼数,拿出手机拍照的都有。
肃静!张之维一声轻喝,压下所有嘈杂。老天师缓步走到田晋中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探查片刻,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炁的手段...
而程勇和高二壮早就坐着飞毯离开了龙虎山。向着贵州六盘水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