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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蒙古学堂缺师少册——格致生携书赴边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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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乾八年秋,蒙古乌兰察布盟的草原刚褪去暑气,晨霜就给毡房镀上了层薄白。罕山脚下的“罕达学堂”里,二十几个牧民孩童缩在土坯垒的课桌后,眼神茫然地盯着先生手里的《格致启蒙》。先生是本地的老牧民巴雅尔,识些汉文却不懂格致,只能照着课本念:“‘水车者,引河灌田之器也’……”

念完,他放下课本,看着底下一脸懵懂的孩子,无奈地叹气。坐在第一排的阿古拉,今年七岁,是部落首领巴图的孙子,他扯了扯巴雅尔的衣角,用蒙古语问:“先生,‘水车’是什么?能像马一样拉东西吗?”

巴雅尔答不上来,只能含糊地说:“是……中原的东西,能浇地。”

这样的场景,在乌兰察布盟的两所学堂里每天都在上演。边疆乡学推了两年,却卡在“水土不服”上:先生不懂格致,课本全是汉文,孩子们连“水”“田”这样的基础词都认不全,更别提理解“水车”“堆肥”这些技术概念。巴图之前去京城朝见时,曾拉着胤宸的手说:“陛下,俺们牧民想让娃学真本事,不是装样子——学了能打井、能种玉米,才是好学问啊!”

这话胤宸记在了心里。没过多久,一道旨意从京城传到格致院:选派五名熟悉格致技术、懂蒙古语的毕业生,携带双语课本编写组,即刻赴蒙古乌兰察布盟,解决学堂“缺师少册”的难题。

带队的,正是三年前在蒙古教牧民打井的陈九郎。当年他在草原上搭木架、找水脉,和巴图成了朋友,还学了口流利的蒙古语。接到旨意时,他正在整理“草原打井技术笔记”,看到“蒙古学堂”四个字,当即把笔记塞进行囊,又让人搬上了十箱东西——里面有打井模型、玉米和小麦的幼苗、空白的纸册,还有几十本翻烂的《格致课本》。

五天后,陈九郎的队伍抵达罕达学堂。巴图带着牧民们在路口迎接,看到陈九郎从马车上搬下一个半人高的木架——那是按比例缩小的脚踏水车模型,轮辐、水槽、脚踏板一应俱全,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九郎兄弟,这就是课本里说的‘水车’?”

“是!”陈九郎笑着把模型扛进学堂,“以后教娃们,咱不只用嘴说,还能让他们摸、让他们拆,保证学得会!”

当天下午,陈九郎就上了第一堂格致课。他没拿汉文课本,而是把水车模型放在学堂中央,先用水桶往水槽里倒水,再踩着脚踏板,让轮辐转起来——清澈的水顺着水槽流进旁边的陶盆,溅起细小的水花。

“孩子们,看好了!”陈九郎用蒙古语喊,“这就是水车,不用牛拉,不用人挑,踩着就能把河里的水引到田里,浇庄稼特别快!”

阿古拉第一个凑上来,学着陈九郎的样子踩踏板,轮辐“吱呀”转起来时,他兴奋得大叫:“爷爷!俺会用水车了!以后咱家的玉米地再也不用挑水了!”

这堂课,孩子们没再走神。陈九郎教他们认“水”字时,就指着水车流出来的水;教“田”字时,就画草原上的玉米田;讲“打井”时,直接拿出木杆和铁铲,在学堂院子里演示“怎么测土找水脉”——把木杆插进土里,拔出来看湿度,木杆润得深,就说明底下水近。

“记住,找水要找地势低、草长得密的地方,木杆插进去,要是拔出来能拧出水,底下肯定有井!”陈九郎边说边做,阿古拉看得格外认真,连手指都跟着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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