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决裂与定心(1/2)
天光微亮时,疲惫不堪的搜救队伍终于陆续下山。徐大山看着赵家三兄弟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他安排人用临时扎好的担架抬着昏迷不醒的赵伟,又让人搀扶着断臂的赵义,对赵砚叹气道:“三哥,你们兄弟三个先回去吧。唉,这事儿闹的……我回头再去你家看看。山上还得继续找人,不能停。”
赵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担架后面,一瘸一拐地走着。他的“伤势”和落在最后的位置,完美地掩盖了他真实的体力消耗。趁着无人注意,他从系统仓库中取出提前备好的干粮(如硬饼子)和清水,快速补充了体力。
下山的路上,赵伟醒了过来。然而,醒来的瞬间,巨大的恐惧就淹没了他——他发现自己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
“啊!我的手脚!动不了了!我废了!我成废人了!”赵伟发出凄厉的嚎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家中新娶的媳妇、往后的日子……一切都完了。
赵义本就因断臂之痛而心烦意乱,听到大哥的哭嚎,更是恼火,忍不住抱怨:“大哥你别嚎了!要不是你……唉!”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将责任归咎于赵伟的错误决定。
赵伟此刻哪顾得上这些,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赵砚身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老三!老三你救救我!送我去孙仙姑那儿!不,送我去乡里找郎中!我不能瘫啊!”
赵砚看着他,脸上露出“沉重”和“关切”的表情:“大哥,你放心,你是我亲大哥,我肯定想办法给你治。咱们先回村,稳住伤势再说。”
回到村子,消息早已传开。赵家老太太、赵伟的新媳妇毛小芳、赵义的妻儿全都闻讯赶来,聚在村头。看到担架上形容凄惨、哭嚎不止的赵伟和吊着胳膊、面色惨白的赵义,赵老太太顿时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成这样了!”
毛小芳和赵义媳妇也围着各自男人哭成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然而,当赵老太太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除了疲惫似乎并无大碍的赵砚时,一股无名火陡然升起。她不分青红皂白,指着赵砚就骂:“都是你!你个扫把星!你怎么就没事?你是怎么当弟弟的?为什么不看好你大哥和四弟?是不是你害的他们?”
这毫无道理的指责,像一盆冰水浇在赵砚心头。他看着这个偏心的母亲,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深的疏离:
“娘,您这话从何说起?昨夜搜救,老四举着火把跟大哥走在前面探路,我脚上有旧伤,一个人摸黑跟在队伍最后面,艰难前行。他们可曾回头看过我一眼?关心过我的安危?如今他们出事,您不同缘由,便将所有罪责怪到我头上?您的心,未免太偏了。”
说完,他不再看母亲那怨毒的眼神,转身对徐大山等人拱拱手:“大山,各位乡亲,辛苦一夜,多谢了。我先回家歇息。”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家那间破旧的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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