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迷雾！数据的战争与无声的警告（2/2）
“哟，这不是诚凛的影子君吗？一个人？你的‘光’呢？”
我转过身，看到的是灰崎祥吾。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斜靠在另一个书架上，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掠夺性和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看起来是独自一人。
他竟然敢直接出现在这里？虽然酒店是各队混住，但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让我瞬间警惕起来。【环境敏感度提升】被动全开，同时【精神力】也处于随时可以调用的状态。
“灰崎君。”我平静地打招呼，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或紧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刚好看到熟人，过来打个招呼。”灰崎耸耸肩，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打量，“你们和雾崎那帮垃圾打得挺热闹嘛。居然赢了，不容易。”
“团队的努力。”我简短地回答，不想与他多做纠缠。
“团队……呵。”灰崎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拉近距离，压低声音，“别装了，黑子哲也。你那种传球，还有你偷偷练的投篮……可不是光靠‘团队’就能解释的。你藏着的东西，不少嘛。”
我的心微微一沉。他果然注意到了我比赛中的细节，包括那次三分。他的观察力，或者说，他背后那些设备的分析能力，很敏锐。
“每个人都在努力提升自己。”我不动声色。
“提升？”灰崎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是啊，提升。不过，有些提升的路径，可比在高中篮球部按部就班地训练要‘快捷’得多，也‘有趣’得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比如，真正不受规则束缚的篮球，还有……能让你这种‘特殊才能’发挥更大价值的‘舞台’和‘回报’？”
他在招揽我？还是试探？
“谢谢你的好意。”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我对诚凛的篮球和现在的舞台很满意。”
“满意？”灰崎歪了歪头，“满意到要时刻提防着被人下黑脚，被人用数据算计，甚至……”他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满意到连队友受伤都只能忍着？”
福田受伤的事……他果然一直在密切关注。
“篮球场上难免有意外。”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意外？”灰崎直起身，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黑子，别天真了。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纯粹的‘意外’。雾崎那种只是最低级的手段。真正的高手，会让你输得不明不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数据，舆论，心理，规则漏洞……可用的工具太多了。你以为凭你们那点‘团队努力’，就能一路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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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诱惑和威胁：“加入我们。你的才能，加上我们的资源，你可以得到更好的训练，更强大的队友（虽然方式可能不同），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得到‘保护’，不用再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阴招。甚至……可以更快地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实现任何目标。”
“我们？”我捕捉到关键词。
灰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个能让有野心、有实力的人尽情发挥，并且得到应有回报的地方。比腐朽的协会和虚伪的学校篮球有趣多了。考虑一下。全国大赛……可是个很好的展示窗口，也是最后的‘安全’窗口。之后的路，可能就没那么平坦了。”
他说完，不等我回应，便转身摆了摆手，悠然离去，仿佛真的只是来打个招呼。
我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灰崎的话，信息量很大。他背后的组织确实在试图招揽有潜力的球员，手段包括利诱和威逼。他们似乎拥有相当的资源和“非正规”渠道。而且，他暗示全国大赛后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或危险。
他提到“数据算计”，证实了我的猜测。而他最后的“警告”，则暗示如果我们继续拒绝“合作”，可能会面临更直接、更危险的针对。
这不是招揽，这是最后通牒。
我立刻将这次遭遇报告给了相田教练。教练听后，脸色极其难看，立刻加强了安全提醒，并再次联系了大赛组委会和学校方面。
“他们越来越嚣张了！”教练怒道，“竟然敢直接接触队员！黑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教练。”我摇摇头，“但他的话，说明他们不会罢休。正邦的比赛，以及之后可能遇到的强敌，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没错。”教练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但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怕我们！怕我们用堂堂正正的篮球击败他们操控的一切！明天对正邦，我们要赢！赢得漂亮！”
灰崎的现身和警告，反而进一步凝聚了诚凛的斗志。一种“背水一战”的悲壮和决心，在队伍中弥漫开来。
第三天，全国大赛十六强战，诚凛VS正邦学院。
比赛在上午进行。观众席依旧坐满了人，其中不乏其他强队的侦察人员，当然，也可能有灰崎和他背后势力的“数据采集员”。
热身时，我能感觉到来自观众席几个方向的、比以往更强烈的“注视”感。【环境敏感度提升】被动不断传来微弱的警报。对方果然加强了数据采集的力度。
双方首发入场。正邦的队员个个表情严肃，站姿笔挺，散发着严谨的气息。他们的教练北野遥是一位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中年人。
比赛开始。正如预料，正邦一上来就祭出了他们最擅长的2-3区域联防，防守阵型保持得极好，移动协同性强，几乎没有给诚凛轻松突破或投篮的空间。进攻端，他们打得极有耐心，不断通过传导球寻找最佳机会，几乎不进行勉强出手。
诚凛开局试图用外线投篮打开局面，但日向和我的出手在正邦严密的轮转防守下，命中率不高。火神在内线也遭遇了包夹，很难舒服地接到球。比分缓慢上升，但诚凛始终落后几分。
第一节结束，12：16，诚凛落后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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